然環顧左右,乏鷹揚執戟之士以為臂膀,今請仁兄鼎力相援,未知兄鈞意若何?”
&esp;&esp;書完,就是裝入一方的信封,書就名姓,封了蜜蠟,喚過一旁的沈炎,快速道:“你著兵丁,拿著本官這封信,去尋董遷,將書信給他,他一看即知。”
&esp;&esp;沈炎領命就是喚著一個兵丁去了。
&esp;&esp;而又過了一會兒,那百戶進入官廳,抱拳說道:“大人,人犯已監押囚車,是否現在啟程?”
&esp;&esp;賈珩道:“加派人手,隨本官前往京兆衙門。”
&esp;&esp;至于五城兵馬司的幾個指揮,這會兒還沒來,既是如此,就先不等他們了。
&esp;&esp;哪有上官等下屬的道理?
&esp;&esp;沈炎正要起身,卻聽那少年權貴冷笑一聲,道:“差點兒忘了,沈炎,前后分作兩隊,第一波尋了稻草人穿上囚服放在囚車里,謹防三河幫再行殺人滅口之策!”
&esp;&esp;以三河幫中人的膽大妄為,未嘗不會再故技重施,而這一次多半以為他會大意,但他偏偏就防著這一手。
&esp;&esp;“三國中的賈詡給張繡所施之策不就是如此?”
&esp;&esp;當然,縱然不行此策,謹慎防備一手,總是沒有問題。
&esp;&esp;如非兩位文官心里不愿在這兵馬司提訊,他也不用來回轉移人犯。
&esp;&esp;沈炎聞言,面色震驚,愣怔片刻,抱拳道:“是,大人!”
&esp;&esp;一行百余兵馬司的官廳,押送著囚車,向著京兆衙門而去。
&esp;&esp;……
&esp;&esp;……
&esp;&esp;讓時間稍稍倒退一些,齊王坐著轎子離了宮城,向著位于永業坊的王府行去,一進王府,就面色陰沉地進入書房,在密室中召集了謀士。
&esp;&esp;密室空間倒也軒敞,上開有軒窗,內設茶幾、座椅等一應家具陳設。
&esp;&esp;齊王將肥胖、碩大的身軀藏在一張黃花梨木制的太師椅上,其人胖臉上,面色鐵青,目光冰冷,幾欲擇人欲噬。
&esp;&esp;墻壁之上,幾個青銅燭臺上,油燈散發著暈黃的,將齊王對面三個胖瘦不一、高矮不同的身影倒映在墻面上。
&esp;&esp;三把椅子坐著一個著黑帽官服的老者,一個藍色錦袍的中年書生,一個著黃色僧袍的頭陀。
&esp;&esp;錦袍老者是齊王府的長史,名喚竇榮,正兒八經的舉人出身,屢試不第,因治事謀劃之能,為齊王器重,算是齊王府的頭號智囊。
&esp;&esp;中年書生名為許紹真,原是在神京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據其人自稱,為麻衣神相的當代傳人,但齊王覺得這人更像是江湖騙子,但見他口才了得,又有急智之才,也在府中委以典客之任。
&esp;&esp;至于頭陀則是齊王家廟中的慧通和尚,此人也是餅臉,吊梢眉,三角眼,年歲四十出頭,短粗的脖子懸著一串佛珠,臉色蠟黃,手中也捏著一串麝香佛珠。
&esp;&esp;據其人自稱,原是河南開封府人,因殺了人,剃度為僧,避在一座廟中五年之久,被行至河南辦差的齊王收留。
&esp;&esp;“王爺臉色怎么這般難看?”許紹真善于察言觀色,目光閃了閃,就是問道。
&esp;&esp;先前,幾個內監至齊王府傳口諭,讓齊王進宮,他隱隱就覺得不妙。
&esp;&esp;大早上的喚人入宮,準沒好事!
&esp;&esp;果然齊王回府后,臉上就一副陰云密布的樣子。
&esp;&esp;齊王憤憤說道:“孤被降爵了!降為郡王!”
&esp;&esp;說著,就是一拍身旁的茶幾,震動得茶盅上下跳動。
&esp;&esp;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esp;&esp;長史竇榮定了定心神,皺眉說道:“王爺,莫非是因東城之事?”
&esp;&esp;“就知瞞不過先生,那個賈珩,屬獵狗的,只用了一夜的時間,就撬開了劉攸那狗奴才的嘴巴,連同三河幫黃老三手下人的供詞,送到父皇那里,任孤是如何苦苦辯白,父皇就是不聽,執意降孤的爵!”
&esp;&esp;齊王愈說愈是憤慨,胖乎乎的大臉上怒氣涌動。
&esp;&esp;至于宮城之前,他被賈珩以天子劍削奴仆一耳,震懾訥訥不敢言的事情,自是沒有說出的必要。
&esp;&esp;竇榮面色凝重,斷眉下的目光幽幽閃爍,手捻著頜下一縷胡須,思索著應對之策。
&esp;&esp;齊王目光投向幾個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