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后看向兩位賬房先生,舉起酒盅,說道:“這次有勞兩位先生了,事后當有車馬費奉上,聊表心意。”
&esp;&esp;兩位賬房先生面上笑意繁盛幾分,笑著說道:“賈指揮客氣了。”
&esp;&esp;他們若是接了錦衣衛府的差事,因為府里自有俸祿,反而得不了多少便宜,而這種半公半私的差事,反而得禮豐厚。
&esp;&esp;賈珩與幾人推杯換盞喝著,忽地一個小廝,說道:“大爺,老太太、太太從西巷口的門到府里了。”
&esp;&esp;賈珩聞言,放下筷子,沖兩位賬房先生道了一聲失陪,看向曲朗,說道:“曲百戶,招呼好幾位先生用飯,本官去去就來。”
&esp;&esp;曲朗道:“既是貴府老封君來此,賈大人快去迎迎吧。”
&esp;&esp;兩個賬房先生也是附和說道。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起身而去。
&esp;&esp;第154章 三等云麾將軍
&esp;&esp;寧國府·后院
&esp;&esp;因為賈母前來,秦可卿得知消息,就帶著寶珠和瑞珠去相迎。
&esp;&esp;這位麗人眉梢眼角都是慵懶的風情,此刻換上一身淡紅色羅裙,就向著后院正廳而來。
&esp;&esp;剛至廳后屏風,就聽到碧兒的聲音,道:“老太太,大爺旳話,外男不得擅入。”
&esp;&esp;說著,就是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寶玉和賈赦二人。
&esp;&esp;賈母臉色的笑容頓時凝滯下來,道:“珩哥兒放的話?”
&esp;&esp;一旁的王善保家的,吊梢眉下的三角眼中閃過一抹冷哼,說道:“老太太,這小姑娘沒大沒小的。”
&esp;&esp;賈母道:“珩哥兒內宅規矩重,倒也沒什么。”
&esp;&esp;她這次說是來拜訪,但其實心里清楚,更像是來求人。
&esp;&esp;西府里面的一堆爛賬,還得托付賈珩來查,這般想著,就是看向一旁的賈赦,說道:“你先去前廳等著。”
&esp;&esp;賈赦輕哼一聲,憤憤道:“那我就在廊檐下候著。”
&esp;&esp;賈母說完,又是笑道:“現在好了吧。”
&esp;&esp;卻見碧兒輕輕搖了搖頭,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寶玉。
&esp;&esp;寶玉臉就漲的通紅,道:“我如何算是外男?”
&esp;&esp;賈母也是笑道:“寶玉他才多大,小孩子一個。”
&esp;&esp;碧兒道:“那也不行。”
&esp;&esp;這下子,王夫人就有些不樂意了,說道:“你這丫頭,怎么這般不通事理?我家寶玉最是規矩守禮不過。”
&esp;&esp;就在這時,卻聽得一聲譏誚響起,“那可不一定,寶二爺聽說這兩年都靠吃府里丫鬟嘴上的胭脂過活。”
&esp;&esp;分明是晴雯不知從何時走出來,少女著一身翠色懂石榴裙,抱著手,將“削肩膀、水蛇腰”側對這王夫人,有點兒“像林妹妹的眉眼”,斜瞧了一眼王夫人,嗤笑一聲。
&esp;&esp;晴雯不管是這種姿勢,還是嗤笑,輕蔑意味是十足的。
&esp;&esp;賈母身后的婆子,丫鬟都是面色古怪,寶二爺吃胭脂混活?
&esp;&esp;這叫什么話?
&esp;&esp;不吃飯的嗎?
&esp;&esp;許是宿命相逢,王夫人見到這“輕狂”的樣子,火都不打一處來,生出無名業火,道:“哪里的丫頭片子,這樣輕狂的沒個上下。”
&esp;&esp;不遠處,賈珩看著這一幕,暗道:“真是宿命相逢,一個菩薩視角,一個姨太太視角,再給晴雯一支女士香煙,向王夫人吐個煙圈兒,那嘲諷意味兒就足了。”
&esp;&esp;邢夫人冷笑道:“有其主必有其仆,王善保家的,打她的嘴!”
&esp;&esp;賈母皺了皺眉,看著晴雯,目中也有些不滿。
&esp;&esp;暗道,這晴雯往日也是個好的,怎么現在到了東府后,就這般驕橫,寶玉一個小孩子,哪里得罪她了,就來編排主家。
&esp;&esp;寶玉卻看著晴雯,一時目光癡癡。
&esp;&esp;珩大哥屋里的丫鬟,竟是這般好顏色。
&esp;&esp;黛玉在一旁扯了扯寶玉的衣袖,看向晴雯,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丫鬟眉眼間怎么有點兒……像她?
&esp;&esp;鳳姐玉容頓了頓,正要開口。
&esp;&esp;就在這時,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