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刻意,要讓他們自己猜出來。”
&esp;&esp;愈是自己得出的結論,愈是深信不疑。
&esp;&esp;黃泰點了點頭,心領神會。
&esp;&esp;賈珩道:“你尋個認識山路的伶俐人,明天需要領路。”
&esp;&esp;二人而后,就是各自回軍營,揀選精兵。
&esp;&esp;一明一暗,但賈珩的動靜自是為云光這位地頭蛇所察知。
&esp;&esp;午后時分,云府
&esp;&esp;正在小妾的侍奉下吃飯的云光,聽牙將陳誠說完賈珩上午所為之事,刀疤面容上就是現出迷惑,道:“他們四處借絹帛做什么?”
&esp;&esp;陳誠道:“大人,卑職以為必有詭計。”
&esp;&esp;“他娘的還用你說?老子不知道他們有詭計!”云光怒罵一聲,皺眉凝思。
&esp;&esp;就在這時,從外間跑來的牙將蔣杰,拱手道:“大人,打聽到了。”
&esp;&esp;“打聽到什么?”云光面帶期待之色,問道。
&esp;&esp;云光上午也沒閑著,著牙將蔣杰去至蔡權軍中打探消息。
&esp;&esp;蔡權剛升副千戶沒多久,手下本就有幾個百戶不是舊部,其中有一個對蔡權頗為不滿。
&esp;&esp;“大人,你猜那位賈指揮做什么?”蔣杰面容微黑,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笑著說道。
&esp;&esp;云光面上現出兇戾之氣,說道:“有屁快放,老子沒空聽你賣關子!”
&esp;&esp;蔣杰訕訕笑了下,說道:“大人,這賈指揮想使出什么誘兵之計,聽說已經分撥了兩路,準備親帶著二百老弱,押送著三千匹絹從楊集路口過,然后另外一路埋伏起來,準備守株待兔。”
&esp;&esp;一旁的牙將陳誠笑道:“這也太異想天開了。”
&esp;&esp;云光聞言,擺了擺手,冷笑道:“這還真不是異想天開,三千匹絹帛,價值數萬兩,翠花山的張午未必不會動心,一時不察,還真有可能被其得了手。”
&esp;&esp;“他們不是剛剛吸收了另外一伙桿子,現在加起來有六七百人了吧,若是都出來,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陳誠皺眉說道。
&esp;&esp;這兩位牙將都是云光的心腹人,前后幫著聯絡翠華山的賊寇。
&esp;&esp;“哪能都出來?”云光冷聲說道,“張大眼連本官都信不過,說是六七百人,特娘的,從其分批采買的軍械,都快夠八九百人用了,過了這茬兒,斷不能任由這廝坐大了。”
&esp;&esp;蓄兵近千,這都能打破長安縣城了,他只是賺一些銀子,可沒想造反!
&esp;&esp;“大人,我們現在怎么辦?”陳誠問道。
&esp;&esp;“你親自去給張大眼送信,讓他將計就計,盡量多派一些兵,除了這賈珩,老子讓他自作聰明!”云光冷笑說著,思忖道:“縱是來日朝廷派錦衣衛調查,也查不出什么問題,只會說賈珩小兒,自作聰明,用誘兵之計不成,反為賊寇識破擊殺,身死人手,為他人笑!”
&esp;&esp;這簡直是天衣無縫的借刀殺人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