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可卿被賈珩的摩挲弄得有些羞意,但轉眸看著自家夫君那饒有興致、愛不釋手的樣子,又舍不得抽回。
&esp;&esp;只是芳心深處泛起一抹羞喜,抿了抿粉潤泛光的唇瓣,“夫君她怎么對人家的手和足這般?!?
&esp;&esp;至于旁的,那都是正常……
&esp;&esp;秦可卿黛眉微蹙,明眸眨了眨,說道:“夫君,那鳳嫂子……我以后還和她來往嗎?”
&esp;&esp;賈珩笑道:“怎么不來往,我也不想都拘著你,只是你別往西府里去,她來找你玩兒倒是可以。”
&esp;&esp;自家媳婦兒太漂亮,容易惹人惦記,不說璉二,就說寶玉一旦見了可卿……不說了,光是想想,就挺膈應的。
&esp;&esp;秦可卿似是看出自家夫君的一些小心思,輕笑道:“我一個婦道人家,自不好去西府里,倒是鳳嫂子經常拋頭露面,可以常來,兩邊來往就隔著一個過道,也挺方便的?!?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我停兩天,都準備將過道那邊的門兒拆了,壘上墻呢?!?
&esp;&esp;秦可卿:“……”
&esp;&esp;“好了,和你說笑呢,西府那邊兒也是有幾個可以說話的姊妹,如珠大嫂子,你以后有空可以請個東道兒什么的?!辟Z珩摟過秦可卿的削肩,輕笑說道。
&esp;&esp;秦可卿嗔白了一眼賈珩,說道:“夫君,她一個寡婦失業(yè)的,來往的勤了,外間總有一些閑言碎語,倒是西府幾個姊妹,聽說品格、才情都上乘之選,不是那等踩高捧低的人,我請了來親近親近?!?
&esp;&esp;說著,秦可卿順勢依偎在少年懷中,芙蓉玉面上帶著恬然的笑意,全無引狼入室的危機感。
&esp;&esp;賈珩道:“隨你吧?!?
&esp;&esp;他自是體會到可卿的一番體貼心意,這是想幫他分擔一些宗族壓力,他先前雖集火了賈赦、賈珍,但又以族學祭田之事團結了旁枝宗族。
&esp;&esp;兩廂扯平。
&esp;&esp;但在賈族女眷中,賈母,邢夫人那就不用說,王夫人對他應也頗有微詞。
&esp;&esp;望著遠處夜色如水的庭院,嘆了一口氣。
&esp;&esp;“家事,國事,天下事……不想當日之對聯,竟一語成讖?!?
&esp;&esp;前世他讀《紅樓夢》,也是發(fā)現這些人是瘋狂立fg,如今他身處這方似是而非的紅樓世界,竟隱隱也有此念。
&esp;&esp;正在思忖之間,丫鬟寶珠、瑞珠笑著過來,手中各拿著一個干凈的毛巾,輕聲道:“姑爺,奶奶?!?
&esp;&esp;“夫君,夜了,該歇息了?!鼻乜汕浯褡悴羶簦┠伳橆a早已羞紅如二月桃花,說著就伸手去解衣裳。
&esp;&esp;賈珩按住麗人的玉手,附耳低聲說了幾句話。
&esp;&esp;秦可卿美眸瞪大,似是在震驚竟有如此獸行,瑩潤泛光的粉唇抿了抿,雪膩臉頰滾燙如火,嗔惱道:“夫君,你等下別把……衣服弄壞了。”
&esp;&esp;終究架不住少年的循循善誘,秦可卿貝齒輕咬了咬下唇,倒也有起心動念,放下金鉤,幃幔一時徐徐落下,遮蔽了旖旎爛漫。
&esp;&esp;外間,寶珠拿著一個蠟燭,躡手躡腳行至燭臺旁,取了燈籠,輕輕吹熄了燈火。
&esp;&esp;舉步欲走,就聽得芙蓉帳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一聲“可卿,撅好……”
&esp;&esp;寶珠一顆心砰砰直跳,連忙拔腿欲走,但腳下恍若生根了一樣,站在原地。
&esp;&esp;……
&esp;&esp;……
&esp;&esp;翌日,天光大亮,賈珩如往日打了一套拳,用罷早飯,收拾了東西,已是巳正時分,就打算離了寧國府去尋蔡權。
&esp;&esp;蔡權已經說了他先去京營點兵,真正要走,還要等將近正午之時。
&esp;&esp;沒辦法,京營的老爺兵,起不了大早兒,好在秋日正午倒也不算炎熱,否則又要拖延到午后時分。
&esp;&esp;正在這時,從庭院中快步走來一個丫鬟,正是晴雯。
&esp;&esp;“公子,西府老太太屋里的鴛鴦姐姐,過來找你,說老太太讓你過去?!鼻琏┱f道。
&esp;&esp;賈珩皺了皺眉,喃喃道:“老太太這時候尋我做什么?”
&esp;&esp;身后的秦可卿正在幫著收拾布包,往里面裝著衣裳,因為這一趟奔往長安縣,少說得兩天。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