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一來,此后將大大減少工作量,也能多一些時間讀書備考?!辟Z珩思忖道。
&esp;&esp;“不過,我初來乍到,不宜自作主張,還是和宋錄事商議一下為好?!?
&esp;&esp;賈珩想了想,覺得剛剛新來,他不宜擅做主張,若是宋源覺得可行,再推行文萃閣,也算賣其一個人情。
&esp;&esp;人與人交,不能只索取,而不回報。
&esp;&esp;心念及此,就拿著一摞黃麻紙去尋宋源。
&esp;&esp;再晚一些,估計就回家了。
&esp;&esp;果然,賈珩來到一樓館廳之時,宋源正在收拾東西,見賈珩來到,笑了笑,說道:“是子鈺啊,還沒走嗎?等下閣中就該敲罄落鎖了?!?
&esp;&esp;賈珩道:“有件事兒,想要請教宋先生。”
&esp;&esp;見賈珩說的客氣,手中又拿著厚厚一沓黃麻紙的文稿,宋源面色詫異了下,放下手中的布包,笑道:“莫非是對經義文章有疑惑不解?”
&esp;&esp;賈珩輕輕搖了搖頭,將自己方才的想法和盤托出,最后,朗聲道:“宋先生,我以為若行此法,能幫我們省許多事。”
&esp;&esp;宋源聽完,則是竟是久久無言,將一雙目光驚訝地投向少年,熠熠生輝,心頭感慨不已。
&esp;&esp;當真是……少年俊彥,治事之才。
&esp;&esp;賈珩所行之法,哪怕是后世體制內,也是深得領導之心,因為可以說集了不折騰,可操作性強,見效快的優點。
&esp;&esp;寫幾張小貼士,讓木工制幾塊落地牌子,能糜費幾百文?
&esp;&esp;問題這少年才來一天不到,就能想到此法,這就足見洞察之纖微,處事之干練,思慮之機敏,還有先和他來商議,而非自行其是,以為己能。
&esp;&esp;無怪乎那位韓相的公子……
&esp;&esp;嗯,宋源正在心頭感慨著,忽然想到什么,面色古怪了下,輕笑道:“子鈺為了省時讀書,倒是……煞費苦心了?!?
&esp;&esp;第45章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esp;&esp;國子監,文萃閣
&esp;&esp;聽宋源之打趣言語,賈珩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笑了笑,道:“宋先生覺得此策可行就好。”
&esp;&esp;宋源這話,就有著幾分親近。
&esp;&esp;宋源笑了笑,說道:“明天,我就讓木工訂做一些落地牌子,讓各區典書都照此辦理?!?
&esp;&esp;宋源以舉人之位,在閣中擔任錄事,幾乎處理著整個文萃閣圖書管理的常務工作。
&esp;&esp;其實,倒也算是屈就了。
&esp;&esp;若是出仕,舉人甚至可在偏遠地方為知縣,但宋源為了在京中備考,從二十歲出頭的意氣風發,一直考到如今的三十出頭,幾乎心灰意冷,在國子監中索性就任了錄事,也是方便備考。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而二人說話之間,就聽得鐺鐺之音傳來。
&esp;&esp;文萃閣也敲罄,催離閣中監生,再有半個時辰,就會落鎖。
&esp;&esp;宋源笑了笑,說道:“這些紙,先收起來鎖放柜子罷,天色也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esp;&esp;說著,將手中的黃麻紙鎖進立柜,然后轉身,抬頭問道:“子鈺是食宿都在閣中嗎?”
&esp;&esp;一般而言,若是外有親眷,一般都不會在監中居住。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我也回去?!?
&esp;&esp;“是在寧榮街?”宋源問道。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寧榮街的柳條胡同。”
&esp;&esp;宋源笑道:“那倒是順路一段,我坐著馬車來的,路上可以帶你一程,你先去上去收拾東西罷?!?
&esp;&esp;賈珩拱手道謝,然后,轉身回去收拾東西。
&esp;&esp;宋源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手捻頜下短須,面上現出思索,“賈家的人,還真是出了個異數?!?
&esp;&esp;他自二十歲上京,在京都蹉跎十余年,最后在京都娶妻生子,買田置業,自是熟知京中權貴,對賈家倒也略知一二。
&esp;&esp;“百年公侯之家,不定什么時候就出一二出色子弟,頂門立戶,復可重振家勢?!彼卧此尖獾?。
&esp;&esp;少頃,賈珩帶著隨身攜帶的東西以及雨傘,和宋源出了國子監,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