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活,公子以為我是過來當(dāng)千金小姐的嗎?若是傳揚出去,不定什么人就說我是個輕狂、沒眼色的。”晴雯似恢復(fù)了那副嬌橫之氣,輕聲說道。
&esp;&esp;賈珩道:“并無此意,只是一個人自理慣了,你若待得久,就知道了。”
&esp;&esp;第43章 若有詩書藏在心,歲月從不敗美人
&esp;&esp;一夜無話,夜盡天明。
&esp;&esp;天剛破曉,賈珩就起了床,換上寬松衣物,先是熱身了下,然后又做了一些打熬力氣的動作,而后打出一套拳來,許久,只覺身上微汗,意極舒暢。
&esp;&esp;東窗廂房內(nèi),晴雯聽到動靜,也窸窸窣窣起了床,一邊扣著前襟的盤錦扣,一邊向著門檻走去,依欄望著,看著院中翩翩少年,拳法虎虎生風(fēng),竟有賞心悅目之感,不由看得呆住。
&esp;&esp;許久,見少年收拳而立,走到井沿旁,打了盆兒水,問道:“公子,怎么起來的這般早?”
&esp;&esp;賈珩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輕笑了下說道:“一日之計在于晨,以后愈發(fā)忙碌,這拳卻不能落下了,你小姑娘家家,不妨多睡一會兒。”
&esp;&esp;他既要在閣中溫書、備考,這個完全不能中斷,又要趁休沐之日去尋謝再義習(xí)練騎射。
&esp;&esp;中間還有與秦可卿的婚事需要來回跑,最近一段時間的確會很忙碌。
&esp;&esp;晴雯撇了撇嘴,一邊擰著毛巾,一邊嗆道:“哪有主子起來,丫鬟還躺著的道理。”
&esp;&esp;顯然對晴雯而言,伺候人儼然成了一種本分和習(xí)慣。
&esp;&esp;當(dāng)然,許也有些擔(dān)心被這少年看輕。
&esp;&esp;賈珩道:“就是怕你頂不住,不過夜里可以睡得早一些。”
&esp;&esp;他覺得這晴雯,隨著日漸熟悉,已顯露出一些爆炭脾氣來,不過真讓其伏低做小,似乎也不是晴雯了。
&esp;&esp;“我不困,大不了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就是了。”晴雯輕聲說著,將毛巾遞將過去,杏眸中帶著幾分好奇,說道:“公子等會兒是去國子監(jiān)?”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在監(jiān)中,早出晚歸,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勁兒補覺就是。”
&esp;&esp;“中午也不回來吃飯嗎?”晴雯清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