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墜石越來越多,越來越快,仿佛在下一場暴雨般。山腹的隆隆聲也越來越響亮,搖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esp;&esp;“要塌了?!蹦蠈m珝歌平靜地開口。
&esp;&esp;“不怕,我會帶你出去?!比文璧淖旖枪戳讼拢谛?。
&esp;&esp;不同于以往清澈又干凈的笑容,此刻他的笑容里,充滿了挑戰也充滿了篤定,全身上下散發著強大的男兒氣概,完美的如獵豹一樣的身軀,死死地護衛著懷里的人。
&esp;&esp;曾經無害的少年,早已經成長地頂天立地。南宮珝歌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任墨予,充滿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強大、認真、專注,還有種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沉穩。他的呼吸依然有力,在震耳欲聾的崩塌聲里,她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他的話語,“我沒跟你說過,我爹爹是神族的族長的護衛。我爹說,身為護衛就是在任何危險的時候,都能護住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esp;&esp;不是要護住,而是能護住。
&esp;&esp;“我爹能做到的,我也能。”他平平靜靜的,仿佛在說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esp;&esp;他是神族族長第六子,上有母親兄長,他出生以后過的就是寵愛無比,恣意隨性的生活,他娘說他不用像他爹那樣,整日里沉穩,把自己放在保護者的位置上。
&esp;&esp;但是他爹卻告訴他,喜歡一個人,就會想要時時刻刻護衛在她身邊,想要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為她遮擋一切。他再是清澈愚蠢,也是麒麟護衛流波的兒子。
&esp;&esp;眼前的世界有了一點光亮的影子,那是洞口所在的位置,南宮珝歌高懸的心,有了些許的放松。
&esp;&esp;頭頂,巨大的聲響傳來。
&esp;&esp;南宮珝歌看到,前方頭頂一塊巨大的落石帶著地動山搖的力量滾下,而位置就是洞口。
&esp;&esp;他們必須在山石落下前躍過去,不然這塊石頭落下,洞口就會被徹底堵死,可是這數十丈的距離,任墨予來得及么?
&esp;&esp;任墨予顯然也看到了,他的臉上甚至沒有任何遲疑,只是眼神變得更加堅定,身體的肌肉緊繃著。南宮珝歌明白他的決心,將自己貼的更緊,抱住了他。
&esp;&esp;果不其然,任墨予速度變得更快,快到南宮珝歌都懷疑,是否曾經的他,從未將輕功展現到極致。
&esp;&esp;二十丈、十五丈、十丈……
&esp;&esp;眼前一片漆黑,落石已在前方,按照角度看去,似乎怎么都不可能過去了,如果強行從落石下穿過,一旦失敗,結局很可能就是兩塊肉餅。
&esp;&esp;任墨予還在提速,那決絕的姿態義無反顧。
&esp;&esp;南宮珝歌沒有喊停,也沒有說讓他放下自己,在這個時候任何矯情都是沒有用的。她明白任墨予的心思,他要他們出去,要兩個人完完整整地出去。
&esp;&esp;任墨予忽然蹲下了身體,整個身體繃成一支箭狀,從石頭和地面的縫隙里,躥了出去。
&esp;&esp;南宮珝歌一瞬間感覺到了石頭從頭頂擦過的巨大壓迫感。接著,便是一片光亮。
&esp;&esp;只是任墨予在落地的瞬間,腳步踉蹌了下,南宮珝歌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背后還是被山石剮到了。
&esp;&esp;他身體一震,方才的真氣提到了急速,已有些力竭的傾向,他卻沒有停下,而是帶著南宮珝歌,毫不遲疑地奔出了洞口。
&esp;&esp;他腳步停下,身體整個前傾跪倒在地,卻還是在這剎那,將她穩穩地放在了地上。
&esp;&esp;任墨予大口地呼吸著,臉上滿是晶瑩的汗珠,一粒粒地墜落,打在她的臉上,在看到她后,露出了陽光明媚的笑容。
&esp;&esp;卻不知為何,這一瞬間的笑容,充滿了男性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第418章 又重生了
&esp;&esp;她是怎么想的,就是怎么干的。
&esp;&esp;南宮珝歌抓著他前襟的衣衫,毫不遲疑地吻上了他的唇,這個時候的他,真是說不出來的迷人。
&esp;&esp;任墨予只是遲疑了一下就順從了她。獵豹的身軀,因為對抗還未平復的張揚氣勢,在這個吻中剎那無措、平息、收斂了。
&esp;&esp;她在咬他的唇瓣,他能感受到她想要把他吞下去的侵略感。此刻的兩人都是一身的傷痕累累,似乎用這樣的方法,才能感受到彼此還活著的幸運。
&esp;&esp;她活著,很幸運。
&esp;&esp;他能活著,她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