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南宮珝歌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安浥塵,已然悄然地上了一輛馬車。
&esp;&esp;馬車里很溫暖,床榻也鋪設的很暖,任清音就靠在軟榻上,懶懶地休息著。
&esp;&esp;連日的奔波,讓他的身體有些不適,眩暈、體軟、嘔吐,那些他原本認為以他的體質不會出現的孕癥,一個不落地全都顯現了。還遠比尋常人要厲害的多。
&esp;&esp;任清音的臉色有些蒼白,卻在安浥塵出現的時候,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有事?”
&esp;&esp;安浥塵會來,只怕不是小事。
&esp;&esp;安浥塵輕輕地在桌子上放下幾枚銅錢,平靜地吐出幾個字,“以你的本事,解卦。”
&esp;&esp;任清音只是一掃眼,眉頭越皺越緊,“你解不了?”
&esp;&esp;“非不能解,實不信也。”
&esp;&esp;眼神變得凌厲,“誰的卦?”
&esp;&esp;安浥塵不說話,但眼神卻已仿佛說盡了一切。
&esp;&esp;任清音猛地起身,眩暈之中,臉色慘白如紙。
&esp;&esp;第412章 清音的許諾
&esp;&esp;南宮珝歌匆匆登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關切,“怎么了?”
&esp;&esp;任清音半倚在榻上,蒼白的臉上有些許的疲累,聲音卻淡然,“沒事。”
&esp;&esp;“沒事?”南宮珝歌聲音不悅,“你覺得以你現在這副模樣,我會信?”
&esp;&esp;任清音也不惱,淡淡地笑了下,“真的沒事,不過是暈車而已,沒有動胎氣。”
&esp;&esp;見她不搭話,又補了句,“我吃了安胎的藥。”
&esp;&esp;她在他身邊坐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我就不該順了你,讓你來魔族之境。”
&esp;&esp;不是在意動沒動胎氣,是不忍心他受折磨。
&esp;&esp;也不知道這個肚子里到底是個什么混世魔王,才不過三個月,就把任清音這樣的身體都能折騰得不舒服。將來必不是個安分的主!
&esp;&esp;任清音笑了聲,南宮珝歌更嘔了。她只是發泄一兩句而已,因為就算知道,她也是攔不住任清音的。
&esp;&esp;“累嗎?”她溫柔地問著。
&esp;&esp;“才吃了藥,有些困。”他眼睛微瞇,枕著她。
&esp;&esp;她動了動,讓他可以枕得更舒服,“睡吧,我在這里陪你。”
&esp;&esp;聽到這任清音挪動了下身體,將自己從她身上挪開,讓出了身邊一片空位,“既然陪我,那就好好陪。”
&esp;&esp;都說孕夫粘人,便是強悍似任清音也不能免俗,南宮珝歌笑著,順勢躺在了他的身邊,扯過被褥蓋著兩人。
&esp;&esp;任清音這才貼著她的身體,睡了過去。
&esp;&esp;他睡的不安穩,她只要稍微挪動一下,露出些許縫隙,他立即貼過來,一定要兩人貼得緊緊的,才能繼續入眠。
&esp;&esp;察覺到他的動作,南宮珝歌便不敢再動,任清音的胳膊攬在她的腰間,盡顯一種占有和保護欲。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靜靜的起伏,偶爾觸碰到南宮珝歌身側的手,也在無聲地告訴她,這里面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esp;&esp;南宮珝歌靜靜地看著任清音的面容,感受著他與自己緊貼的溫熱身體,這是她多年來最盼望的安寧時刻,也是她夢寐以求的結果,有夫在身側,孕育著她的孩子,他們可以溫柔地迎接每一個清晨,可是……
&esp;&esp;她的神色變得有些復雜,眼底藏著某種深深的情緒。
&esp;&esp;南宮珝歌聽到任清音均勻的呼吸聲,以最溫柔的動作,將他環在腰間的手悄悄地挪開,再輕柔地下了榻。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便是作賊也不曾這么謹慎。
&esp;&esp;南宮珝歌從車上飄下,魔族之境的夜晚十分的安寧,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腳步放的很緩,不驚起半點衣袂之聲,朝著今日白天看到的陣眼所在而去。
&esp;&esp;魔氣濃郁,身體里的氣息也流轉的快速,血液也仿佛傳染了悸動般,飛快地流淌,讓她的情緒莫名的興奮。依照白天看到的路,南宮珝歌摸索到了祭壇的位置。
&esp;&esp;眼前是一個山壁。厚厚的山壁上長滿了青苔。
&esp;&esp;南宮珝歌有些懷疑,她白天確定沒看錯?就是這里嗎?念頭流轉再三,南宮珝歌確定,白天看的八卦圖的中心就是這里。
&esp;&esp;這是祭壇?與她猜測中完全不同的模樣,這厚實的山壁是如何祭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