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這,南宮珝歌的視線,不自覺地挪到了任清音的臉上。
&esp;&esp;這些日子以來,任清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補藥,可身體不見半分強健,依然是那氣弱的模樣。腰身也依然纖細,讓她不由擔心。曾經也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若是這個孩子太傷他,不如不要了。所以對于任霓裳的決定,她感同身受。
&esp;&esp;“夜爹爹愛做飯,無意中發現‘雪香子’,便拿來入了菜。之后……”莫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提及往事,聲音越發小了,“夜爹爹在喝過避子湯之后,還是懷了小七。”
&esp;&esp;南宮珝歌無聲的視線,又轉向了桌子上的糕點。
&esp;&esp;“那藥,能助孕。”莫言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楚了,“對神族人而言,非常、咳咳、有效?!?
&esp;&esp;南宮珝歌茫然地開口,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非常到什么份上?”
&esp;&esp;莫言的眼神又挪回到了任清音的臉上,“你說?!?
&esp;&esp;大約是做慣了醫者,任清音倒是沒有什么害羞,冷靜地吐出幾個字,“必有,無解?!?
&esp;&esp;神族人百分之百生子藥?這么玄乎?豈不是神族永不滅族?還能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esp;&esp;“柳爹爹研究過藥性后,我娘就下了禁令,神族之內不準出現‘雪香子’,視為神族禁藥。”
&esp;&esp;“為什么?”
&esp;&esp;“有違天道?!比吻逡羿托α寺?,“娘說的?!?
&esp;&esp;南宮珝歌又好奇了,依照傳統理念,難道不是生的越多越好么,怎得還不讓自己夫君生了?
&esp;&esp;“她怕爹爹們有孕,自己一年不得親近?!蹦缘吐曅Φ溃案潞⒆訐屃怂膶檺??!?
&esp;&esp;末了還低聲哼了句,“不要臉?!?
&esp;&esp;任清音拈起面前的糕點,笑了笑,遞給了莫言,“吃吧?!?
&esp;&esp;“吃???”南宮珝歌急了,“你不是說……那你還……難道你……”
&esp;&esp;話語一句一頓的,盡是無法言說的話。
&esp;&esp;她想要說的是:你不是說這是助孕的藥么,那你還讓莫言吃,難道你想讓他懷孩子啊?就算她有那么些想法,也不想讓莫言當生孩子的工具啊,任清音一個意外就夠了。
&esp;&esp;果然,這玩意有違天道,這玩意破壞夫妻感情。
&esp;&esp;“這里面沒有。”任清音失笑,“我被小七耍了?!?
&esp;&esp;“‘雪香子’帶有異香?!蹦阅眠^糕點慢悠悠地咬了口,“不然如何做香料?這味道如此大,還騙不過我們?!?
&esp;&esp;南宮珝歌不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小七為何要騙自己和任清音,難道只是為了捉弄他們?
&esp;&esp;無聊不無聊?
&esp;&esp;“小七這七竅玲瓏心啊?!比吻逡粜χ鴵u頭,“他在提醒我三件事?!?
&esp;&esp;這一次,不僅南宮珝歌不明白了,就連親兄弟莫言,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esp;&esp;“第一件事,他在告訴我一年后的破局之法,如何不被娘親制衡,留在這里?!?
&esp;&esp;南宮珝歌垮臉,“懷孕么?這是什么破法子!”
&esp;&esp;難道任霓裳要一次人,她就讓人懷孕一次,難道年年要人年年懷孕,他們三兄弟又不是下豬崽子!
&esp;&esp;“不是我們懷,是讓爹爹懷?!比吻逡舻难鄣组W過一抹清光,“娘親沒有女兒,又舍不得讓兒子做族長,受盡責任折磨。所以娘親唯一會干的事,就是直接搶一個回去,培養做族長。小七用‘雪香子’提醒我,讓我配出無味的‘雪香子’下給爹爹們,只要爹爹們懷孕,娘親就有機會自己生出女兒,自然不用搶別人的了。再一個,爹爹有了孩子,依照娘親的德行,必然是亦步亦趨守在身邊,就無瑕折騰其他事了。”
&esp;&esp;南宮珝歌神色詭異,“這是親兒子么?不過,我是不是該謝謝他?”
&esp;&esp;依照任清音的醫術,若真的做到,他們的這個孩子,就可以留下了。
&esp;&esp;“不用謝,他也是為了自己。我能猜到娘的心思,他也能。他又怎么不會為他的心上人籌謀?只是他醫術不及我,只好將這個事交給我了。”
&esp;&esp;“他為什么不直說?”
&esp;&esp;“說了便是有求于我,他怕我討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