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叫欺負,那是明晃晃地打一巴掌,不愿意被欺負的人,打回去就是了??捎行┤酥皇浅鲇谧髋男膽B,弄亂了你美美的發髻,弄花了你漂亮的妝,你氣悶一天,計較顯氣量窄,不計較又難受。憋屈!
&esp;&esp;“對了,你是不是要準備啟程了?”任清音詢問她。
&esp;&esp;南宮珝歌皺眉,遲疑了下。
&esp;&esp;她是否啟程,取決于言麟之什么時候動身,在她的計算里,言麟之在收集齊了圣器之后,應該會馬不停蹄地前往“魔族之境”,可是為什么,她在“東來”的暗探,始終沒有關于言麟之動作的消息傳來。
&esp;&esp;言麟之到底在顧忌什么?還是她算錯了什么?
&esp;&esp;“其實很好猜啊?!弊狼八О闾尥傅纳倌暌恢皇滞兄?,一只手無意識地將一堆藥放入藥罐里,手中的藥杵慢悠悠地搗弄著,“大約是你們猜錯了方向吧。他根本就不想開啟‘魔族之境’,不想復興魔族,可圣器落在想要開啟‘魔族之境’的南宮珝歌手中,他不得不搶,只要他拿到了圣器,你們就沒機會開‘魔族之境’了呀?!?
&esp;&esp;“你確定?”莫言皺起了眉頭。
&esp;&esp;“不信你問大哥去。”合歡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我不信他沒猜到。”
&esp;&esp;莫言沉吟著,“老大他……沒說?!?
&esp;&esp;“因為南宮珝歌受傷,在這種情況下,拖一日就能讓她的傷好一分,自是不會揭穿。否則心上人一急,想辦法去刺激言麟之開啟‘魔族之境’,再落了個身死或者重傷的下場,他敢賭嗎?你又敢賭嗎?”
&esp;&esp;莫言沉默了,就南宮珝歌此刻的身體狀況,他們的確不敢賭。
&esp;&esp;可是……
&esp;&esp;“可是慕容等不了了?!蹦蠈m珝歌輕嘆,皺眉。
&esp;&esp;是她失算了,站在她的角度,開啟“魔族之境”是她的執念,也理所應當地認定,是所有魔族人的執念。
&esp;&esp;或許也是“血部”的執念,是言若凌的執念。只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是不是言麟之的執念。言麟之不是言若凌,他步步為營算計人心,讓南宮珝歌堅信他也是想要做魔族族長的。
&esp;&esp;她太想當然了!
&esp;&esp;任清音搖頭,“秦慕容在他身邊,自然看得清楚,他既然沒有著急將消息傳給你,想必還在想著破局之法?!?
&esp;&esp;“只有最后一個月了。”一個月后,便是秦慕容的二十歲生辰,那日子一過,便是她開啟了“魔族之境”,修復了魔族陣法,只怕也無能為力改變秦慕容的身體了。
&esp;&esp;“無論慕容想不想得到辦法,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南宮珝歌又恢復了那一貫的強勢冷靜。
&esp;&esp;破局之法,她必須想出來。
&esp;&esp;初春了,風也暖了起來,四處的柳絮飄飄蕩蕩的,一片和暖之態,但南宮珝歌的心,卻因這溫暖的風,而沉落。
&esp;&esp;兩人在院落外走著,輕聲細語里,格外的和諧。
&esp;&esp;南宮珝歌沒有因為任清音的隱瞞而責怪他,她知道,言麟之沒有動作背后的根源,任清音怕也是這幾日才想明白,他不像自己關心則亂,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等上幾日看慕容的動作,還是等得起的。
&esp;&esp;“若是自己都想不到辦法脫困局,也別想著幫你當什么魔族族長,換什么身份了?!比吻逡羰且回灥膹娬咚季S,更是男尊思維,秦慕容敢布局,若作繭自縛,就是活該。
&esp;&esp;兩人說話間,已走回了院落里,
&esp;&esp;太女府很大,這后院更是寬敞,房間也多。南宮珝歌為了任清音,甚至還獨僻了一個房間給他做藥房,也方便他給合歡診治。
&esp;&esp;“什么味道?”兩人的腳步路過藥房,南宮珝歌抽了抽鼻子,“好香啊,我記得你說你那位夜爹爹廚藝驚人,難道小七也承襲了他的手藝?”
&esp;&esp;看來那合歡恢復的不錯,居然還有閑情逸致做心來了。
&esp;&esp;任清音卻眉頭一變,身體一晃,人已在屋內,“小七,你在做什么?”
&esp;&esp;合歡抬起頭,手中捏著幾個精致的糕點,“做糕點。”
&esp;&esp;任清音臉色變得嚴肅,“你在糕點里放了什么?”
&esp;&esp;“隨便抓了幾味藥,搓了個餡。”合歡笑得沒心沒肺的,“香不香?”
&esp;&esp;“你翻了我的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