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莫言身體一僵,同樣,他面前的幾分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誰都沒料想,在莫言高大的身形之后,居然還藏著一個女人。
&esp;&esp;而對面的煌吟在看到南宮珝歌之后,剎那的錯愕閃過眼底,便露出了一絲笑意。
&esp;&esp;莫言低頭,果不其然那個不安分的腦袋已經從他胳膊旁探了出來,沖著對面的人伸手打招呼呢。
&esp;&esp;“給老子回去。”莫言咬牙,把南宮珝歌的腦袋按了回去。這個女人居然在他訓斥兄弟的時候下他面子,當真是……欠揍!
&esp;&esp;南宮珝歌此刻沒有武功,被他按得死死的,人卻不安分,嘴里依然倔強,“你弟弟快死了,還不趕緊抱過來?”
&esp;&esp;“女人,你話真多!”莫言咬牙,給任墨予使眼色,希望任墨予把南宮珝歌帶走。
&esp;&esp;如果他的推斷沒錯,“百玄山河陣”呼應了他們的陣法,那另外一個光門很有可能是他的娘親。
&esp;&esp;他不能暴露南宮珝歌,不能讓任霓裳看到她。
&esp;&esp;奈何任墨予個小混賬,搖搖頭,后退。一幅不愿參與到他與南宮珝歌的斗爭中來的慫樣。
&esp;&esp;他只能強行地按著南宮珝歌,努力把她藏到身后。可偏偏這個女人,是半點另外不了他的心思,還在那蹦跶叫嚷著,“你再這樣,我要跟你哥告狀了。”
&esp;&esp;“哥?”
&esp;&esp;對面被莫言訓到了無生趣的兩個人,一瞬間抬頭,“清音和你在一起?”
&esp;&esp;他們都知道任清音醫術天下無雙,若“慧心石蘭”加任清音,也許小七的病,真的有徹底治好的希望。
&esp;&esp;“老二,讓開吧。”南宮珝歌身后傳來春風般溫柔的嗓音,細潤拂過心坎,撫平了所有的不安,帶來一片寧靜。
&esp;&esp;莫言哼了聲,不再吭聲讓開了一步。
&esp;&esp;任清音越過二人,徑直走向光門,毫不猶豫地想要跨過去。
&esp;&esp;青碧色的衣衫一緊,被人抓住。他順著衣衫的方向,看到了雪白纖細的手指,扯住了他的衣衫,“我去。”
&esp;&esp;她知道任清音要做什么,卻擔心這光門會傷害他。
&esp;&esp;任清音莞爾,“無妨的,論陣法傷害,我還能判斷出一二。”
&esp;&esp;好吧,她被說服了。
&esp;&esp;隨后任清音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藏到老二身后去,不要再顯露身形。”
&esp;&esp;南宮珝歌愣住,有些不明白他為何如此交待,卻能感受到他言語中的認真。
&esp;&esp;任清音說完話,便一腳毫不遲疑地踏入了光門之中。
&esp;&esp;“老三老四,許久不見可安好?”
&esp;&esp;“大哥。”
&esp;&esp;“大哥。”
&esp;&esp;兩人又是同時開口,聲音是掩藏不住的激動。
&esp;&esp;溫柔的笑容透著暖意,寧和的表情與嗓音一般似春風拂面,“老二說的沒錯,你們的確被嬌慣壞了,性格張揚、不懂顧全大局,當真是該被教訓。”
&esp;&esp;兩人又是下意識地一縮,那些飛揚的氣勢,在任清音面前收斂殆盡。
&esp;&esp;任清音沒有繼續教訓弟弟們,而是蹲下了身體,手指搭上了合歡的脈門,凝眉探查,很快掏出一枚藥丸納入他的口中。
&esp;&esp;“這是我為老七提煉的藥,應該能暫保他無恙,不過我還是要帶他走,徹底治愈他的病。一年之后完璧歸趙。”
&esp;&esp;這話,不是對著老三老四說的,而是對著那看著合歡,掩飾不住眼底心疼和愛意的女子。
&esp;&esp;煌吟無形地松了口氣,眷戀地看著他懷中的合歡,鄭重地點頭,“多謝。”
&esp;&esp;任清音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仿佛是打量、又仿佛是評估,但那眼神里卻滿是溫和,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esp;&esp;這就是老二口中,讓小七動心的人呢。若非他親身體會,他只怕也不會相信,他最是心比天高的小七,也終有一日被愛所束縛。
&esp;&esp;“我是他兄長,救他是應該。”清音抱起合歡,沖煌吟莞爾,“不過你謝我,顯然你與他的關系非同尋常。”
&esp;&esp;“我所有的兄弟之中,唯老七最是傲氣,你能得他青睞……”任清音眼波流轉,看過容成鳳衣和青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