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好好休息了吧?”
&esp;&esp;她還是沒有任何問他話的意思,任清音不由地揣度,她就這么不在乎嗎?大約是吧,不在乎的男人,是不是有個孩子其實不重要。
&esp;&esp;不在乎他,所以不在乎他到底有沒有孩子,所以更不在乎他如何處置這個孩子,自始至終不問一句,已經是某種態度的表達了。
&esp;&esp;南宮珝歌走出了門外。還很周到地順手將他的房門帶上,防止冷風侵入室內。
&esp;&esp;任清音的視線不由轉落到了窗外,臘梅開的正艷,一縷風吹過,花枝招展的。明明是那么美的風景,卻在冷風吹入的時候,帶來了一種清寒的涼意。吹上面龐,便是這滿室的炭火,也暖不去那心頭惴惴的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