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他就可以隨時取秦慕容的命。
&esp;&esp;言麟之的眼睛開始泛紅,秦慕容的身影在視線里每遠離一分,他的殺意就重一分。
&esp;&esp;只要一個意念……只要一個意念……
&esp;&esp;言麟之深吸了一口氣,下了決定。
&esp;&esp;就在他即將震碎體內(nèi)母蠱的一瞬間,他耳邊聽到了南宮珝歌一聲大喝,“秦慕容,你放開他!”
&esp;&esp;言麟之心頭一凜,已經(jīng)在運轉(zhuǎn)的真氣,生生給停下了。
&esp;&esp;只見秦慕容手中的銀絲拉扯,捆住人群中的青衫男子,從莫言和任墨予的保護之中,生生將人抓到了身邊。
&esp;&esp;天蠶絲!
&esp;&esp;若是尋常動手,秦慕容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在莫言和任墨予的保護之下抓走任清音,但他們都大意了。
&esp;&esp;秦慕容手拽著天蠶絲,任清音被她從人群中拉到身邊,手如利爪扣在了任清音的咽喉上,“停下陣法?!?
&esp;&esp;南宮珝歌原本有些急切的表情瞬間收斂,變成了一幅滿不在乎的模樣,“憑什么?”
&esp;&esp;“憑我抓到了你的男人啊。”秦慕容笑著。
&esp;&esp;南宮珝歌嗤笑,“我男人太多,如果每一段露水情緣都值得我付出這么大代價,我豈不是虧死了,你不覺得自己太看得起他了?”
&esp;&esp;秦慕容垂眸沉吟,手指按在任清音的頸項脈搏上,忽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咦?”
&esp;&esp;她另外一只手垂落,猛地抓住任清音的手腕,扣在了他的脈門上。
&esp;&esp;隨后,她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嘖嘖出聲,“哎喲喲,差點被你騙了,你在不在乎這個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相信,你不在乎他肚子里那個你的種?!?
&esp;&esp;時間,仿若在這一刻靜止。
&esp;&esp;第391章 你換是不換?
&esp;&esp;風(fēng)聲,呼呼。
&esp;&esp;南宮珝歌覺得自己失神了很久,四周安靜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她的腦子空白,仿佛什么意識都沒有,又仿佛閃過了幾百幾千個念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樣的情緒,又或者是情緒太多,以至于變成沒有情緒。
&esp;&esp;在聽到秦慕容的話時,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求證。她的視線,停留在任清音的臉上。
&esp;&esp;何止是她的視線,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看著任清音。只有任墨予在茫然中,很快轉(zhuǎn)向了莫言,小聲地叫了句,“二哥!”
&esp;&esp;莫言只是抿著唇,捏著拳頭,周身縈繞著殺氣。
&esp;&esp;這般的挾持任清音,簡直是在踐踏神族的尊嚴(yán),踐踏任清音的尊嚴(yán)。他們驕傲的神子,什么時候受過這般的委屈。
&esp;&esp;任清音眉頭只是微微一蹙便失笑,“你為了救人,當(dāng)真是什么假話都敢說啊。”
&esp;&esp;那么淡然那么平靜,甚至還有些好笑的神色,怎么看都是在嘲弄秦慕容的信口開河。
&esp;&esp;這姿態(tài),所有人都看到了南宮珝歌輕松地吐出一口氣。
&esp;&esp;但秦慕容卻不肯罷休,“谷主,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我去接她的時候是兩個月前吧。你這胎像……”她頓了頓,“難道谷主想說,在那時候您還和別的女子有勾連?”
&esp;&esp;兩個人談笑風(fēng)生的,仿佛眼前不是一場挾持的惡戰(zhàn),也不是拿捏性命生死,而是隨意的聊天。但其中鋒機他們都懂。
&esp;&esp;任清音咬死不認,秦慕容鐵口直斷。較的是什么勁,二人心知肚明。
&esp;&esp;有還是沒有,交給南宮珝歌去評斷。
&esp;&esp;南宮珝歌胸口震了下,笑了出來,“秦慕容,你和我說這個有什么用?”
&esp;&esp;對啊,有什么用?
&esp;&esp;一個她不曾承認過的男人,一個也不曾承認過她的男人。一個莫須有的孩子,能讓南宮珝歌做什么?
&esp;&esp;秦慕容亦淺笑盈盈,“南宮珝歌你別忘了,你我是最熟悉的人。我要兩樣,一,關(guān)陣放人。二,給我圣器。換你一個父子平安?!?
&esp;&esp;“呵?!蹦蠈m珝歌又是一聲冷笑,“你覺得這么換公平嗎?別忘了,他可否定了你的話?!?
&esp;&esp;“公不公平不是你自己覺得的嗎?”秦慕容很是篤定,“就算我騙你,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