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個二十年前驕傲而奔放的少年,眼底有了感動的水光。
&esp;&esp;“能為主上戰(zhàn)死,是侍衛(wèi)的驕傲。”他低聲輕語。
&esp;&esp;“能與思遠同死,此生無憾。”她輕嘆,卻是笑得坦然。
&esp;&esp;兩人同時起劍,直逼秦慕容。
&esp;&esp;光影繚亂,身法身手都一如當年,還更加老辣,他們即便沒有了內(nèi)力,也曾經(jīng)世間最頂尖的人物。
&esp;&esp;秦慕容一愣,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秦相出手,那狠辣的出手,簡直與秦相平日為人大相徑庭。甚至將她倒逼退了幾步,但是很快秦慕容就拿捏住了身形,掌風(fēng)一掃,兩人的身體同時被掃地倒退,拿捏不住地晃著。
&esp;&esp;“這是我最后一次留情面了。”秦慕容的眼神變得冰冷,沒有任何情感。
&esp;&esp;秦相與皇姨祖,說到底已是普通人,如何能與真正的高手相比?
&esp;&esp;“麟之,你能感知到圣器所在,這里交給我,你去拿圣器。”秦慕容沖著言麟之一點頭。
&esp;&esp;言麟之舉步朝著室內(nèi)而去。就在他一只腳踩進門檻的瞬間,數(shù)道精光劍氣直撲他的面前,言麟之反應(yīng)極快,身影飄退。從室內(nèi)又重新回到了大殿里。
&esp;&esp;女子嘲弄的聲音響起,“秦府的宗祠你進不去,我皇家的宗祠你就更沒資格了。”
&esp;&esp;第390章 你不在乎他肚子里那個種?
&esp;&esp;南宮珝歌笑盈盈地站在內(nèi)室的門口,眼底卻半點笑意也無,“言麟之,就算你今非昔比,我這‘烈焰’的皇家宗祠,也不是你說闖就能闖的。”
&esp;&esp;她的身邊還站著君辭與安浥塵,肅殺之氣迎面撲來。
&esp;&esp;“看不出,你恢復(fù)的到挺快的。”言麟之身影剛落下,便抽起一絲冷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啊,太女殿下。”
&esp;&esp;沒有了故作姿態(tài)的遮掩,言麟之的尖酸刻薄便立即暴露了出來,對此,南宮珝歌也懶得爭口舌是非,只是沖他抬了抬手,“要不,你來試試?哦,不對……”她視線在言麟之身邊的秦慕容身上打了個轉(zhuǎn),“你們一起來試試。”
&esp;&esp;言麟之有魔氣不假,但她相信,他絕對還沒有到運用純熟的地步,就算有秦慕容相幫,她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的本事。
&esp;&esp;秦慕容眼見言麟之被一劍逼退,頓時不敢再上前,丟下了秦相與皇姨祖,下意識地朝著言麟之的方向奔去。
&esp;&esp;一道銀光空中閃過,帶著楚弈珩的斷喝,“想打,我奉陪。”
&esp;&esp;她的身影,在楚弈珩強大的殺氣之下,只能再一次的空中折腰,換了方向。人影才落地,如雨幕一樣的槍影便將她全身上下籠罩了起來。
&esp;&esp;而秦慕容也顯然再沒有藏私,昔日常常帶著笑意的臉上滿是寒霜,身影翻飛間,掌風(fēng)獵獵。
&esp;&esp;最為清凈的宗祠里,如今彌漫著讓人窒息的殺氣。
&esp;&esp;南宮珝歌冷然,“二位夫君,今日有勞了。”
&esp;&esp;安浥塵與君辭幾乎在她聲音響起的同時,直逼言麟之而去。
&esp;&esp;言麟之腳下錯步,眼底顯而易見有一絲慌亂。匆匆忙忙的地抵擋,卻也只是手忙腳亂地維持暫時場面。
&esp;&esp;南宮珝歌冷冷地看著被圍住的兩個人,“言麟之,你也太貪心了,還是欺負我沒能力回來?居然敢?guī)藵撊胛摇已妗陟敉凳テ鳎l給你的膽子?”
&esp;&esp;言麟之疲于招架,無法開口回擊。
&esp;&esp;“今日你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南宮珝歌平平靜靜地開口,仿佛已落筆了結(jié)局。
&esp;&esp;大殿之外,腳步匆匆,一群人直撲而入。身上是濃烈的血腥氣,帶著讓南宮珝歌熟悉又討厭的氣息。
&esp;&esp;和“鬼影樓”一模一樣的死士氣息,不一樣的,卻是有著魔族的血脈。與“幻部”陣法里那群死士一樣的氣息。
&esp;&esp;言麟之的臉上有了得意,這是“血部”代代相傳,不斷培養(yǎng)的手下,別說其他幾部凋零,便是全勝時期,也未必有這么多死士。
&esp;&esp;這就是血部的秘密,他們的傳承從未丟失、從未斷代,他們一直隱忍,一直壯大,沒有任何一支部落能夠和他們比實力。
&esp;&esp;“想要我死,沒那么容易。”言麟之有了手下的幫助,終于松了口氣。狼狽卻又狠毒地看著南宮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