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弈珩。”南宮珝歌看到他,松了口氣。
&esp;&esp;楚弈珩卻面色凝重,“我從山下殺上來的,未曾見到他們的首領,懷疑這批死士不過是拖住我的腳步,真正的人已經上去了。”
&esp;&esp;南宮珝歌的眼神,不由看向山頂。
&esp;&esp;山頂的方向,宗廟的穹頂隱約可見。
&esp;&esp;總廟里,青煙繚繞,香火之氣悠然。
&esp;&esp;皇姨祖坐在蒲團上,身邊是陪伴著的秦相。
&esp;&esp;忽然,皇姨祖睜開眼睛,秦相也皺了下眉頭。皇姨祖的眼底爆發出一絲銳利的光芒,“思遠,怕不是有客人來了。”
&esp;&esp;秦相也勾起嘴角一絲冷笑,“鬼鬼祟祟,定非良善。”
&esp;&esp;秦相的手從所坐的蒲團之下劃過,一柄精光四射的劍便亮在了空中,寒刃奪目,侵人肌膚。
&esp;&esp;秦相手指撫摸劍身,“多年未用,那就試試吧。”
&esp;&esp;皇姨祖笑了笑,“思遠,你還是這般沖動。”
&esp;&esp;“熱血未改,讓您見笑了。”秦相低聲回了句,很快昂然起身形,挺拔似松,冷厲了聲音,“門外什么人?”
&esp;&esp;嬌笑聲起,“娘親,你我見面,何必動刀動槍呢?”
&esp;&esp;說話間,兩道人影踏入大殿內。
&esp;&esp;第389章 你沒資格
&esp;&esp;秦相的眼神一窒,依稀有些不敢置信,“慕容?”
&esp;&esp;她的視線,很快轉移到秦慕容身邊那名男子的身上,“這位是?”
&esp;&esp;“‘東來’攝政王殿下。”秦慕容側首,一雙眼眸飽含溫柔,“也是我的愛人。”
&esp;&esp;“愛人!?”秦相的眉頭越發深深蹙了起來,眼眸里滿是震驚。
&esp;&esp;秦慕容卻不管那么多,而是抬起兩人緊扣的雙手,“麟之,叫娘。”
&esp;&esp;言麟之身體才動,秦相身體已經挪開了兩步,面若冰霜,“不敢,‘東來’攝政王殿下的禮受不起。我‘烈焰’左相府的門,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隨便便進的。”
&esp;&esp;言麟之的臉色微變,眼底劃過殺意。卻在抬眸看向秦慕容時,化作了點點委屈,又悄然無聲的低頭。
&esp;&esp;秦慕容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些許的心疼。緊了緊握著他的手,看向秦相時便不太友善了,“娘,沒必要如此待他吧?”
&esp;&esp;秦相同樣冷冷地撇著嘴角,“關我什么事?又不是嫁給我,不用我八抬大轎抬進秦府,裝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給誰看?”
&esp;&esp;秦慕容還要發作,言麟之拽了拽她的胳膊,“慕容……”
&esp;&esp;秦慕容還沒說話,秦相又冷冷地砸出一句,“別裝,快吐了。別人吃你這一套,我一個老不修吃著倒牙。”
&esp;&esp;“娘!”秦慕容的聲音里含了幾分怒意。
&esp;&esp;“怎么,不高興啊?”秦相毫不吝嗇地翻了個白眼,“你要慶幸這里是皇家宗祠,見不得血腥,若是我秦家的宗祠,當真是直接打出去了。”
&esp;&esp;“娘,不管你說什么,麟之我是娶定了。”
&esp;&esp;“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同不同意,你都會跟他私奔,那就奔吧。”秦相揮了揮手,猶如趕蒼蠅一樣,“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esp;&esp;直接說出私奔二字,無疑是不承認言麟之的名分。
&esp;&esp;名分二字,若換做旁人定然也是無所謂的。但對于言麟之而言卻不一樣。
&esp;&esp;言麟之,出身皇族卻沒有皇子名分,被言若凌藏在府中褻玩。之后,他用假冒的太女殿下,才勉為其難坐實了皇子的身份,更用藥物讓母皇心智迷亂才得到了寵幸。樁樁件件,沒有一個人出自真心、發自肺腑想要給他名分。
&esp;&esp;他人不看重這兩個字,卻是言麟之的痛腳,他最想要的,就是正大光明的名分,甚至到了渴求的地步。
&esp;&esp;秦慕容仿佛懂他的心意,才會說帶他回家,以夫君的身份給他名分。他欣喜而來,卻沒曾想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冷遇。秦相口中那一句句全是戳他心窩子的話,每一句話中夾雜的看不起,都在揭他的傷疤。
&esp;&esp;他甚至能夠看出,秦相看不起的不是他的出身,不是他的經歷,就是純粹的看不上他這個人。
&esp;&esp;他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