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音落下,那星光爆發出更加閃亮的光暈。
&esp;&esp;她知道那是前世慕容的執念,虛無大陣不受三界六道輪回,即便她重來一世,對于慕容而言,前世的魂魄依然困在這里。
&esp;&esp;“慕容,我帶你走。”她低聲呢喃著。
&esp;&esp;那些星光卻忽然爆發出最燦爛的光芒,籠罩在秦慕容的身上,又倏忽消散,再也不見。
&esp;&esp;南宮珝歌急了,“慕容!”
&esp;&esp;星光不再出現,虛無大陣里,只有她的聲音,散開消失。
&esp;&esp;“慕容!!!”南宮珝歌慌了,四下張望著。
&esp;&esp;沒有了,那些星光消散之后,再也沒有出現。
&esp;&esp;慕容……消散了?
&esp;&esp;“我沒死。”懷中的人傳來低啞的嗓音,帶著乍醒的性感,“不用叫的那么撕心裂肺的。”
&esp;&esp;她低頭,與他清朗的視線對上。
&esp;&esp;“你,還好嗎?”她試探著詢問。
&esp;&esp;秦慕容抬起手腕撫過額頭,“方才大概失血過多,睡了過去。這圣器太邪性了,每次都這樣嗎,激活一個圣器,祭天一個魔族血脈?”
&esp;&esp;他的語調很輕松,還能抱怨圣器的兇殘。
&esp;&esp;“你只是睡了過去?”南宮珝歌追問,“沒有夢到什么嗎?”
&esp;&esp;秦慕容搖了搖頭,“沒有,若不是你叫的慘烈,我只怕還要睡上一陣子。”
&esp;&esp;他躺在她的膝上,舒服地靠在她的小腹間,揚起慵懶的笑意,“怎么,是害怕我出事?”
&esp;&esp;她愣住,慕容沒有夢境,也就不知道前世那些苦難。最后星光消失于他的身上,是前世慕容殘留的魂魄吧。
&esp;&esp;若是這樣可以留在慕容身上,那她就連著兩世的情債一并還了。
&esp;&esp;慕容不知道,多好啊。他受了太多委屈,不該再承受一世的痛苦記憶。這些就留給她吧。
&esp;&esp;秦慕容挑著眉,還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esp;&esp;“是啊,擔心你,以至于失了判斷力。”她順勢點了頭承認。
&esp;&esp;果不其然,那膝上的人眼波流轉,是藏不住的得意。
&esp;&esp;慕容做了多年風花雪月的女子,早已將風流之態融入在了骨子里,這含情得意的眼眸勾魂攝魄的。
&esp;&esp;南宮珝歌的掌心貼上他的臉頰,掌心里傳來他的體溫,秦慕容甚至將腦袋往她的掌心里湊了湊,討撫的貓兒似的。
&esp;&esp;南宮珝歌笑了,忽然手指用力……
&esp;&esp;“哎呀呀!”秦慕容嗷嗷叫著,“疼!”
&esp;&esp;“疼?”她眉頭挑起,煞氣逼人,“秦慕容,你到底背著我做了多少事?”
&esp;&esp;某人想要掙扎,卻又不敢,只能含含糊糊地反問,“什么?”
&esp;&esp;“我問你,什么時候知道君辭還活著的?”她冷聲反問。
&esp;&esp;秦慕容身體一僵,露出心虛的神色。
&esp;&esp;南宮珝歌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些,捏著他腮邊肉轉了轉,秦慕容頓時疼地直吸氣。
&esp;&esp;“再擰就毀容了。”他的眼睛里都泛起了淚花了。
&esp;&esp;秦侍郎嬌氣,受不得疼。
&esp;&esp;“毀容就毀容,我反正負責你一輩子,丑不丑我也不介意。”南宮珝歌沒有半點放松的意思,她要逼問那些夢境里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說不說?”
&esp;&esp;“說說說。”秦慕容的手按著她的手指,生怕她再用力。
&esp;&esp;南宮珝歌這才松開了手指,秦慕容癟著嘴,揉著自己發紅的臉頰,“我娘要把武功全部給君辭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esp;&esp;“你勸過他回來?”
&esp;&esp;“當然。”他小聲地嘟囔著,“但他不愿意,覺得自己不夠完美,配不上你了。”
&esp;&esp;他沒說的是,他沒有勉強君也沒有過多勸說的原因,是他感同身受,他明白君辭心中的那點自卑,因為自身的不完美,不愿意去玷污完美的她。
&esp;&esp;“不過,我多少還是幫你了。”他翻了個白眼,“不然你以為他怎么知道你和洛花蒔之間的事的?畢竟嫉妒之下,他才會情不自禁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