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慕容也不多言,等待著身體慢慢恢復,清弱、冷然、又淡漠的模樣,讓言麟之身體深處,一次次地升起占有的欲望,又一次次在對方疏離的視線里壓抑。
&esp;&esp;他要的是征服秦慕容的心,秦慕容現在沒有抗拒他,他就一定有機會,如若此刻動強,只怕以后便沒了機會。
&esp;&esp;每一次他都會體貼地為秦慕容夾菜,終于有一日,秦慕容優雅的夾起他的菜送入口中,仿佛忘記了那是他夾來的菜。
&esp;&esp;言麟之的心里,因為這一個動作,又燃起了無邊的火焰和希望。
&esp;&esp;再之后,他將綾羅綢緞源源不斷送到秦慕容的面前,但秦慕容都未曾有過任何展顏,就在言麟之耐心耗盡的時候,秦慕容輕輕地說了聲,“這里太安靜了,給我抓只蟈蟈來吧。”
&esp;&esp;這是秦慕容第一次對他提要求,在言麟之看來,這是秦慕容第一次需要他,也是第一次將他當做自己人。
&esp;&esp;他好像,離她的心又近了一步。
&esp;&esp;很快,他的床頭多了一個蟈蟈籠和一只蟈蟈,噓噓的叫聲里,秦慕容靜靜地出神,偶爾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esp;&esp;而言麟之,為這抹微笑迷醉。
&esp;&esp;再之后,他親力親為伺候秦慕容,當秦慕容終于能下地的時候,踉蹌著身體不穩,他眼明手快的摟住了她,秦慕容靠在他的肩頭微微喘息,羸弱又堅強,卻沒有推開他。
&esp;&esp;那一刻滿手臂的馨香和溫暖,秦慕容在落入他懷抱的瞬間絲毫不抗拒的身體,讓言麟之隱約知道,她是接受自己了。
&esp;&esp;之后日日時光,他摟著秦慕容陪著她行走,在忐忑中為她揉著筋脈穴道,秦慕容都沒有拒絕,兩人之間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曖昧在流動。
&esp;&esp;“我要去一趟‘魔族之境’。”秦慕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然地不像是提一個要求,而是告知他。
&esp;&esp;在這個時候的言麟之,卻覺得這是秦慕容將他視為了自己人,才會說出自己心底的秘密。
&esp;&esp;“我要拿到圣器。”秦慕容看著言麟之的眼睛,“言若凌現在是不是也要進入‘魔族之境’?”
&esp;&esp;言麟之點了點頭。
&esp;&esp;“你愿意跟我去嗎?”秦慕容依然是語氣淡淡,仿佛言麟之不去,她也不會有任何勉強和失望,“我要先于言若凌拿到‘幻部’的圣器。”
&esp;&esp;言麟之脫口而出,“我跟你去。”
&esp;&esp;“好。”秦慕容微笑點頭,“只要拿到‘幻部’的圣器,我就有本事讓言若凌永遠都坐不上魔族族長的位置。”
&esp;&esp;“我知道你一直沒有解開我體內的蠱,你擔心我拋棄你是么?”秦慕容很平靜地揭穿言麟之隱藏的秘密。
&esp;&esp;言麟之有些慌亂,他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該說什么。
&esp;&esp;“不用解。”秦慕容已經先開口了,“留著吧。”
&esp;&esp;狂喜掠過,言麟之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esp;&esp;這代表著她真的不介意,她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esp;&esp;秦慕容帶著言麟之去了“魔族之境”,帶著他深入到了“幻部”的結界里,帶著他走向幻部的圣器所在之處。
&esp;&esp;南宮珝歌驚訝地發現,自己眼前所見的陣法,并非之前的虛無之陣,只是一個普通的魔族血印陣法。
&esp;&esp;言麟之防備的心在一點點地被卸下,心頭開始被甜蜜填滿,也許這一次,他真的感動了秦慕容,他真的可以得到心頭所愛。
&esp;&esp;直到秦慕容的血涌入“圣器”之中,他看到“圣器”逐漸變得通紅,然后聽到了秦慕容的聲音,“‘幻部’部落首領秦慕容,不能違背先祖遺愿傷害魔族后裔,但首領可對部落圣器許下心愿,代價就是自己的性命。”
&esp;&esp;她的笑容忽然大了,也變得燦爛起來,“我秦慕容在此許下心愿,啟動‘幻部’虛無大陣。我秦慕容愿以魂魄守護陣法,千年萬載永不超生,若沒有我秦慕容的魂魄牽引,誰人都無法走出虛無大陣。”
&esp;&esp;她的話說的極快,言麟之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一道光暈從圣器中落下,將秦慕容整個籠罩在其中。任他在外面捶打,那光暈猶如光墻,紋絲不動。
&esp;&esp;秦慕容的身影在慢慢虛幻,點點光暈從她的身上飛出,她的笑容卻始終燦爛,低聲呢喃,“珝歌,我將魂魄依托于陣法之中,虛無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