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麟之?
&esp;&esp;南宮珝歌大駭!而隨著聲音,秦慕容的眼睛也慢慢睜開,只是她無法言語,無法動彈,只能聽著外界的聲音,仿若一個活死人。
&esp;&esp;真正讓南宮珝歌駭然的,并非言麟之的聲音,而是……慕容還活著。在前世里,她無數次祭奠過的人,無數次祭拜過的墓,居然都是假的。
&esp;&esp;可為什么在往后的十余年中,她從未聽到過慕容的消息,沒有見到過慕容的人?
&esp;&esp;南宮珝歌聽到了劇烈的心跳,已經無法分辨是屬于秦慕容的還是屬于自己的,前世之中到底還藏了多少的秘密?
&esp;&esp;“我可是賭上了性命,才瞞天過海把你帶到這里來的。言若凌想要復興魔族,所有能夠與她爭奪的女人,都是她的眼中釘,南宮珝歌和她的‘烈焰’支撐不了多久的。”言麟之的眼睛里閃爍著無辜的光芒,“你要不要與我合作?”
&esp;&esp;秦慕容說不了話,只是一雙眼睛盯著言麟之。
&esp;&esp;南宮珝歌在他心頭茫然地叫嚷著,“不可以,慕容不可以答應他,這個東西絕非好人,千萬不要答應他。”
&esp;&esp;“言若凌要魔氣,她把我體內的吸走了,把我當個玩物一樣丟在身邊,我百般討好,才讓她失了戒心,只要你把你的魔氣給我,我就能找到機會對她下手。怎么樣?”
&esp;&esp;“南宮珝歌注定是死,諸國也注定會落入‘東來’的手中,南宮珝歌是女人,你也是,他們可以得到魔族族長的位置,你我也可以的。”
&esp;&esp;“其實,你這么漂亮,我挺喜歡你的。言若凌喜歡南宮珝歌的男人,我喜歡她身邊的女人,我們姐弟還真是挺變態的,對么?”
&esp;&esp;“你現在可以不答應我,那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執念一個個破滅,總有一天,你會答應我的。”
&esp;&esp;“你知道么,今天言若凌又欺辱我了,我在她身下婉轉求歡,百般討好,你對我好一點,我就治好你,你體內的蠱毒是我下的,我有辦法解的。”
&esp;&esp;南宮珝歌就看著言麟之每日來,每日用迷戀的目光看著秦慕容,仿佛看著世間最美的事物。
&esp;&esp;他的手撫弄著秦慕容的身軀,在她身上展露著他極致變態而丑陋的一面。
&esp;&esp;“我真的好喜歡你,我對誰都虛情假意,唯獨偏偏覺得你好,你知道為什么嗎?”言麟之的眼神癡迷著,“在‘南映’的時候,我就對你一見鐘情,我曾經想,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做成標本,每天對著你,看著你。你活著,我就要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的身下,不,我愿意臣服在你的身下,你要做族長,我就幫你做到魔族的族長,我們永遠在一起。”
&esp;&esp;“我知道你喜歡南宮珝歌,可你是女人啊,你真變態。但我就喜歡這種變態,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sp;&esp;每日,秦慕容就這么冷冷地看著他,看著他玩弄自己,看著他猥褻自己的身體,無聲地堅持著,這種堅持一等,便是十幾年。
&esp;&esp;直到某一天,言麟之在她面前行若瘋狂地縱聲大笑,“秦慕容,你知道嗎?南宮珝歌死了,她死了!你的牽掛沒有了,你愛的人她灰飛煙滅了,這個世界上你能倚靠的只有我了。她至死都不知道你還活著,你永遠都是我的了。”
&esp;&esp;言麟之拿出一顆藥丸,塞進了秦慕容的嘴里,“南宮珝歌死了,言若凌沒有對手了,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不能讓她當上魔族的族長,我這個人絕不吃虧,我要得到你,也要得到你的魔氣,這樣我就是死,也不虧了。”
&esp;&esp;秦慕容的身體里,炙熱的氣息在流動,筋脈里終于有了熟悉的感覺,言麟之解了她十幾年的禁制,卻引發了另外一種藥性。
&esp;&esp;“你不就是想讓我主動,跟你上床么?”秦慕容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平靜,“上就是了,我又沒說不答應。”
&esp;&esp;“真的嗎?”言麟之的眼中,爆發出極致的光芒。
&esp;&esp;“我幫你拿圣器,也幫你殺言若凌,畢竟魔族族長的位置,還是很誘人的。”秦慕容露出一絲笑意,“和活死人比起來,誰都知道該怎么選不是?”
&esp;&esp;“你不騙我?”言麟之在這一刻,還是有些懷疑的。
&esp;&esp;秦慕容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撫摸言麟之的臉,奈何手腕才抬起,又無力地落下,“對不起,這個身體太久沒活動了,我沒力氣,所以只好麻煩你上來自己動了。”
&esp;&esp;言麟之的手,慢慢地解開秦慕容的衣衫,一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