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膜拜著他早已褻瀆過無數次的身軀,而秦慕容,由始至終都保持著迷醉的微笑,低聲吟詠,仿若被帶入了無盡美妙的感受中。
&esp;&esp;她在言麟之的侵入中哼吟著,沉淪中,與他的身體交纏著。
&esp;&esp;唯有她身體里的南宮珝歌,感受到的是無盡的惡心,還有殺意,不、那不是殺意,那是讓世界陪葬的瘋狂。
&esp;&esp;她的珝歌,誰都不能奪走!
&esp;&esp;第378章 最深的執念,最瘋狂的人
&esp;&esp;秦慕容躺在床上,神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波瀾。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的手臂抬了起來,那胳膊猶如千斤沉重,不斷地顫抖著,沒能堅持兩個呼吸,又落了回去。
&esp;&esp;十幾年了,她堅持了十幾年,等來的是那個人的死訊。
&esp;&esp;眼底酸澀,卻沒有任何的淚意。這十幾年的活死人,她早已沒有了淚,她只有殺意。
&esp;&esp;身體里的南宮珝歌,幾乎與她同步地感受到了窒息,那種因痛苦而呼吸困難的抽搐和顫抖,但是身體的無力,她甚至無法讓自己蜷曲起來,連抱住自己都做不到。
&esp;&esp;秦慕容呆呆地望著帳頂,口中輕聲地哼起了破碎的曲調,零零落落的幾乎不成音,但南宮珝歌還是聽出了,那是小時候秦慕容哄自己的那支曲調。
&esp;&esp;她的慕容,女兒身男兒心,為她堅持了十幾年,為她隱忍了十幾年,卻被那樣的男人糟蹋。
&esp;&esp;此刻的南宮珝歌,想殺了言麟之,不、想凌遲了言麟之。
&esp;&esp;昔年無論是洛花蒔還是楚弈珩,那是她知道的過往,為楚弈珩她愧疚了十幾年,但秦慕容所承受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esp;&esp;她甚至無法去用一種情緒來說清楚此刻自己的心理,她只是很難過,原來最為痛苦的情緒,是空洞。
&esp;&esp;一如此刻的秦慕容。
&esp;&esp;腳步聲傳來,是言麟之。他的腳步有些輕快,不似平日里的謹慎與沉重,輕柔而有些小心,“你睡了十幾年,身子恢復沒有那么快的?!?
&esp;&esp;他仿佛是在討好,但藏不住眼底的得意。
&esp;&esp;這個女人,終究是屬于他了。
&esp;&esp;南宮珝歌涌上一股惡心,看著言麟之的臉險些要吐了出來。她知道,這不僅僅是她的反應,也是秦慕容的。
&esp;&esp;但秦慕容只是應了聲,“無妨?!?
&esp;&esp;說的輕描淡寫,完全沒有怨懟的情緒,反而透著平靜。
&esp;&esp;便是這平靜,給了言麟之美好的猜測,他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幾步,越發顯得小心。
&esp;&esp;呵,什么骯臟齷齪的事都做了,做這般姿態給誰看?
&esp;&esp;南宮珝歌咬牙。
&esp;&esp;但秦慕容也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的靠近,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便是連眼神和身體的緊繃也不曾有。
&esp;&esp;面對一個對自己下藥的人,面對一個囚禁了自己十幾年的人,面對一個強占了她身體的人,她是真的平靜,平靜到坦然,平靜到接受。
&esp;&esp;“你……”言麟之的手想要觸碰秦慕容,卻又畏懼,只能捂住地摳著面前的被褥,“怪我么?”
&esp;&esp;南宮珝歌知道,言麟之最擅長演戲,他若真是畏懼,又怎么敢囚禁秦慕容十幾年,又怎么會對她下那樣的藥,就為了得到她?這些,不過是做給秦慕容看的罷了。
&esp;&esp;“你是真心的嗎?”秦慕容不答反問,語氣還是那么平靜。
&esp;&esp;言麟之的眼底瞬間爆發出光芒,他聽懂了秦慕容的言下之意,急切地抓住秦慕容的手,“當然,這十幾年間,我的心里何嘗有過別人?我每日都來陪你,你應該知道的?!?
&esp;&esp;秦慕容淡淡地掃了一眼言麟日,那眼神說不上指責,卻帶著幾分通透,即便她身體不能動,卻是上位者的傲然。
&esp;&esp;言麟之的身體,瞬間僵了僵。
&esp;&esp;秦慕容的視線緩緩落下,看著言麟之抓著自己的那只手,聲音還是淡淡的,“所以,還是會強迫我對嗎?”
&esp;&esp;“我?。?!”言麟之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卻又飛快消散,悄然地將手縮回,氣弱了幾分,“昨天是我不對,我以后不會了。”
&esp;&esp;“嗯?!鼻啬饺萜>氲亻]上眼睛,睡了過去。
&esp;&esp;言麟之看著眼前秦慕容略顯憔悴的容顏,心頭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