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以為你叫乘風,就真可以乘風而跑,你跑到哪里老娘都能找到你。”
&esp;&esp;她罵得兇,兵痞子的氣息奔涌而出,手上打得也不輕,應(yīng)該是氣狠了。
&esp;&esp;他也不掙扎,只在打疼了的時候,輕輕哼了哼,那手上的力道瞬間減輕,然后停下了。
&esp;&esp;他抓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我不跑了,我陪你在邊城,你到哪里,我去哪里。”
&esp;&esp;她的眼神鋒利,方才的怒火還沒消,瞪著他,“嫁不嫁?”
&esp;&esp;說話間手腕抬了起來,大有不答應(yīng)繼續(xù)揍下去的意思。
&esp;&esp;他嘀咕著,“哪有人這樣求婚的。”
&esp;&esp;不答應(yīng)還動手?這不是強娶么。
&esp;&esp;“小孩不乖,只能打乖。”她的手腕落下,不輕不重地打在他的臀上,“應(yīng)不應(yīng)?”
&esp;&esp;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也拉了下來,抱在他的臂彎里,“應(yīng)了。”
&esp;&esp;她笑了,揉了揉他的臀,“疼不疼?”
&esp;&esp;“疼。”
&esp;&esp;她知道方才自己氣極了,下手沒有輕重,這一下又是心疼了。
&esp;&esp;他的臉不自覺地紅了,輕聲哼著,眼底有些波光閃動。
&esp;&esp;“回去吧,先喝藥退熱。”她貼上他的耳邊,“不能在這里,沒儀式感,我的小孩這么漂亮,得洞房花燭才配得上。”
&esp;&esp;一夜的揪心,她終于帶著她的小孩回來了,這一次她相信,他不會再跑了。
&esp;&esp;這縷風,終于心甘情愿地停駐了腳步。
&esp;&esp;第365章 桃花劫
&esp;&esp;夜晚,南宮珝歌獨自在帳中看著乘風給她的地圖,偌大的山脈走勢圖上,標記著小小的紅點。
&esp;&esp;乘風的圖明明沒有什么,南宮珝歌卻莫名心慌。沒有緣由,更像是一種直覺。
&esp;&esp;帳內(nèi)帶入一股清冷的風,她很快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卻還是被對方敏銳地捕捉到,“你有顧慮?”
&esp;&esp;她抬起頭,揚起輕松的笑容,“有,但不畏懼。”
&esp;&esp;能讓皇姨祖折戟沉沙的地方,一定不會簡單。但說不畏懼也是真的,她南宮珝歌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如果她闖不過去,又說什么開啟“魔族之境”?
&esp;&esp;“能把你的擔心跟我說說嗎?”他坐在她的身旁,一雙眼眸清冷透亮,明明是寒涼的氣質(zhì),卻有著暖暖的氣息。
&esp;&esp;“如果是最穩(wěn)妥的做法,我應(yīng)該回去見姨祖,將當年的情形問清楚,再去黑山。”她慢慢開口,“但是這一來一回,只怕會耽誤很多時間。”
&esp;&esp;她心頭的不安,也是來自于此。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一旦回去再來,她很有可能會錯失什么。
&esp;&esp;他笑了笑,抬手摸出三枚銅錢,“我為你起個卦?”
&esp;&esp;她按住他的手,搖頭:“不用。”
&esp;&esp;“為什么?”他反問。
&esp;&esp;“若是兇卦,我難免掛心,卻依然不會改變決定。”她淡淡的回答,“不如不知道。”
&esp;&esp;眉間那點朱砂,凝著攝人心魄的美,他的眼底閃爍著賬內(nèi)的燭光,似月光籠在眼眸之內(nèi),“你的卦由你自己掌控,皆是變數(shù)。”
&esp;&esp;她的命格非凡人,與她相關(guān)的事,又如何能用凡俗定論來解?
&esp;&esp;她靠進他的懷抱,讓他的清冷馨香包裹上自己。
&esp;&esp;他環(huán)抱著她,看到她眉宇間還是化不開的愁緒。
&esp;&esp;“你既然顧慮的不是這個,那是什么?”他輕聲問道。
&esp;&esp;“秦相。”她低嘆,“出征前她欲言又止,讓我答應(yīng)兩個月必歸。我應(yīng)了她,卻擔心做不到,若真有重要的事被我耽誤,我怕……”
&esp;&esp;她知道秦相有很多事瞞著自己,比如昔日秦相說他們遺失“圣器”的地方在苗疆大山深處,可實際上,卻是在大漠黑山之中。還有,她說自己只是魔族分支的普通人,卻有著一身能夠陪皇姨祖闖“魔族之境”的武功,僅僅“魔族之境”就非常人能入,她又怎么可能是尋常人?
&esp;&esp;太多疑慮,她需要從秦相身上找答案。
&esp;&esp;“那我為這個事啟個卦,看看結(jié)果?”安浥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