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的人。
&esp;&esp;“當然。”楚穗回答的極其自然,“你是我的朋友,也是軍中的客卿,以我對府君的了解,他肯定很喜歡你。”
&esp;&esp;“喜歡我?”
&esp;&esp;“府君非尋常人,他欣賞和少將軍一樣能上戰(zhàn)場,有獨立能力的男子,你這種他肯定特喜歡。”
&esp;&esp;拿他和楚弈珩比?他有什么可比的,那是少年將軍,出身高貴,又是太女殿下的正君,他算什么東西?
&esp;&esp;“我們小孩可是大漠里最英勇的男兒呢,當然要給府君見見。”她沖他眨眨眼,將菜塞進了他手里,“走,去吃飯。今日都是‘烈焰’特色的菜肴,你肯定喜歡。”
&esp;&esp;特色不特色他不知道,但喜歡是肯定喜歡。一張桌子,三個人。簡簡單單的溫馨,卻是他不熟悉但又無比向往的。
&esp;&esp;太小時候的記憶已經(jīng)不清晰了,之后跟在首領(lǐng)身邊的他,還沒有拔去一身的刺,他是不愿意跟首領(lǐng)一起吃飯的,往往一個人拿著肉躲到無人的地方,警覺而胡亂地啃咬著,再后來,拓跋夏只在需要的時候召他,是不會與他同桌共餐的。這么想來,楚穗又是唯一一個呢。
&esp;&esp;楚穗帶著乘風拜見楚將軍和府君的時候,乘風第一次有了局促的感覺。因為他知道,楚穗若要說清楚楚弈珩失蹤回歸的全程,不可能不提及他,而提及了他,便提及了他的那段往事和身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站在那里。
&esp;&esp;可是他發(fā)現(xiàn)錯了,楚穗的述職,只是遞交了楚弈珩的書信,轉(zhuǎn)述了城中如今的情況。看來是之前便已用書信將一切交代完畢了,雖然免除了他當場被處刑的尷尬,他卻還是不免難堪。
&esp;&esp;府君坐在上首,溫柔地沖他招手,“你就是乘風吧,孩子過來讓我看看。”
&esp;&esp;面對這般溫柔的人,即便桀驁如他也生不起抗拒的心,乖乖地上前接受府君的打量。府君笑容款款,“真是個好看的孩子,身姿又好,一看就好生養(yǎng)。”
&esp;&esp;幸虧乘風平日里便表情不多,否則此刻表情已經(jīng)不知道崩壞到哪里去了。府君握著乘風的手,輕輕拍著他的手背,“既是來了這里,以后有什么事,我給你做主。”
&esp;&esp;這……
&esp;&esp;乘風下意識地看向楚穗,對方依然是那副瞇著眼,笑嘻嘻的討喜模樣,看不出半點心思。
&esp;&esp;府君看著乘風,歡喜極了,半點也不帶做作的,“孩子,你在京中沒有家,不如來我府上住著?”
&esp;&esp;乘風還沒回話,楚穗就已經(jīng)插了嘴,“府君,他是我的客人,您可不興搶人的。再說了我家也沒人,今年就指著多個他熱鬧熱鬧了。”
&esp;&esp;府君眼神看著楚穗,眼底一片清然通透,“弈珩身邊幾個人里,數(shù)你最細致,既然是你要,我倒也放心。不過得好生待人家,莫要虧了這孩子。”
&esp;&esp;楚穗討好地笑著,與府君彼此交換著眼神。
&esp;&esp;在將軍府被留了膳,二人酒足飯飽地在街頭逛著。不得不說,“烈焰”京師的風景,遠比大漠和邊城要來的熱鬧繁華的多。乘風沒有表露出他的好奇,楚穗?yún)s仿佛知道似的,跟他解釋著各種風貌和特色。
&esp;&esp;乘風不知道,他以為自己是沉著臉沒有表情,實則那雙漂亮的眼睛,早已出賣了他的心思。幾乎是看到什么,楚穗就已然買了,美其名曰購置年貨。
&esp;&esp;才不過走了半條街,二人手上滿是各種東西。乘風的懷里,還多了幾份麻糖、紅果等孩子吃的糖果。
&esp;&esp;小孩就是要吃糖的,別人家孩子有的,乘風當然也要有。
&esp;&esp;之后,楚穗終于看到了一間成衣鋪子,拉著他就進了鋪子,挑挑揀揀之下,為他挑了一身鮮亮的顏色。他從未穿過這么明艷的顏色,但他沒有任何反對,因為是她挑的。
&esp;&esp;裁縫為乘風量著身形,口中嘖嘖贊嘆著,“您家夫君身姿真好,是個會生養(yǎng)的。”
&esp;&esp;乘風終于忍不住了,把楚穗拉到了一旁,咬著牙問她,“為什么人人都說我好生養(yǎng),到底為什么?”
&esp;&esp;饒是厚臉皮如楚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小聲說著,“‘烈焰’男子纖瘦,身子弱。所以生產(chǎn)的時候很是不易,所以誰家能娶到壯實些的,便覺得夫君是帶了福氣的。”
&esp;&esp;但人終究是愛美的,太過壯實的難免不夠秀美,乘風這種一眼看去,身姿頎長卻不失英偉之氣,勁瘦有力的男人,可不是上品中的上品么。
&esp;&esp;楚穗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