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有道理。”南宮珝歌手掌輕輕拍著椅子的扶手,“這種人的性命,留著干什么?”
&esp;&esp;忽然,一道劍光閃過。
&esp;&esp;血色飛舞……
&esp;&esp;鮮紅的血飛濺出三尺遠,落在地上。
&esp;&esp;握著劍鋒的手垂下,劍脊上的血滑落,一點一滴淌在地上。
&esp;&esp;拓跋夏捂著自己的咽喉,想要說話。但她發現,她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咽喉間的血洞呼嚕嚕地直竄風。她根本說不出話了。而且身體剎那間變得冰冷,她的血在飛速的流逝。
&esp;&esp;她最后看到的,卻是乘風回轉的面容冷漠地看著她,“殿下承諾她麾下的人不得對你動手,但可惜,我不是她麾下的人。”
&esp;&esp;乘風!他居然敢殺她,他居然會殺她!
&esp;&esp;那曾經在她身下婉轉求歡的男子,那曾經無數次看著她露出歡喜神色的眼睛,如今卻只有一片冰冷。
&esp;&esp;怎么可能,她是“驚干”的帝王,她都允諾給他正夫的身份了,他應該感恩戴德才是,怎么會?
&esp;&esp;可惜,一切已不允許她再多想了。拓跋夏的身體倒落在地,一片血污奔涌而出,那雙眼里還滿是不置信,不甘心。一代大漠里的雄主,就這么沒了氣息。
&esp;&esp;南宮珝歌幽幽地嘆了口氣,乘風抬起冰冷的雙眸,向南宮珝歌抱拳,“是乘風失禮了,殿下要殺要罰,乘風心甘情愿。”
&esp;&esp;“罰什么罰,你又不是我麾下的人,我沒資格罰你。何況,真打壞了你,誰把圣器所在的位置給我。”南宮珝歌翻了個白眼,“我郁悶的是你把我的帳子弄臟了。楚穗,方才你僭越,罰你收拾。”
&esp;&esp;“是。”楚穗倒是一口答應,“屬下這就收拾,收拾完了去掃馬糞。”
&esp;&esp;“孤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你辦,辦完再掃馬糞。”南宮珝歌托著腮思量著,“如今計劃有變,我要去找圣器所在。少將軍要先行班師回朝,這北境得有人替孤鎮守,還有‘驚干’新任主君的加冕,得有‘烈焰’的人主持。我和你少將軍都沒空,你給我辦妥當。”
&esp;&esp;楚穗眼珠子險些掉下來,“啊!?末將、呃,不對,屬下代表‘烈焰’主持加冕?”
&esp;&esp;拓跋夏一死,新任“驚干”主君必是附屬于“烈焰”,南宮珝歌和楚弈珩身份太高,不愿意主持加冕也是正常,依照規制,朝中應當派個三品以上的文官,或者一軍主帥不是?可她……她不是剛被貶成了末等軍士么?
&esp;&esp;南宮珝歌忽然正色,“楚穗,你之前偷聽軍機、泄露計劃,方才又膽大妄為,僭越犯上,數罪并罰,孤罰你接替少將軍之職,率軍鎮守北境十年,無旨不得回京。”
&esp;&esp;楚穗愣住了。
&esp;&esp;她是個聰明人,怎么會不明白南宮珝歌什么意思?但是……
&esp;&esp;“末將能不能不從啊?”一嗓子嚎了出來,“末將才疏學淺胸無大志,殿下另選他人好不好?”
&esp;&esp;南宮珝歌沒說話,一旁的楚弈珩倒是笑了出來,“才疏學淺未必,胸無大志是真。但你忘了,這不是獎賞是懲罰。可由不得你不答應。”
&esp;&esp;“不答應就是抗旨,殺了。”南宮珝歌接嘴。
&esp;&esp;“那就殺了吧。”
&esp;&esp;南宮珝歌和楚弈珩一唱一和,楚穗哭喪了臉,如喪考妣的單膝跪地,“末將接旨。”
&esp;&esp;南宮珝歌與楚弈珩相視一笑,這邊境的駐防將領的重擔,他們終于甩出去了。
&esp;&esp;“記得,加冕儀式替孤好好操辦,別辱沒了‘烈焰’的顏面。”
&esp;&esp;“末將知道。”楚穗了無生趣地回答,隨后抬起頭,“殿下,末將還要去掃馬糞嗎?”
&esp;&esp;南宮珝歌悄然捂住嘴,“十年期滿,再去掃。”
&esp;&esp;楚穗想要扇自己一巴掌,就多余問這一句!
&esp;&esp;第359章 番外:穗隨風起,皆因心動(一)
&esp;&esp;大漠的風吹動黃沙,行成一個個小沙丘,或高或低,猶如山脈一般。在這一望無垠的沙漠里,一支人馬停駐著,正在歇腳休息。
&esp;&esp;幾人互相遞著水,給著饃餅。雖然沒有說話,氣氛也有些凝滯,但依然可以看出,她們之間關系不錯。
&esp;&esp;而在車隊后面十余丈的沙丘上,坐著一名男子。從他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