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志的人,如今被自己圍城落荒而逃,還被重重圍困,她一定是不甘心的。南宮珝歌將這么好的機會放到她眼前,她不信拓跋夏不答應。
&esp;&esp;“當真?”拓跋夏的眼中,露出了精光。
&esp;&esp;南宮珝歌抬手,“所有大軍,后退五里。”
&esp;&esp;她如此荒誕的命令,“烈焰”大軍中竟然無一人反抗,而是立即轉身,沉重的腳步聲回蕩著,帶著火把烈焰,消失在了夜色中。
&esp;&esp;火把的光芒很好地定位了大軍的位置,拓跋夏甚至可以看到軍隊后撤的方位,南宮珝歌沒有騙她,大軍真的后撤了。
&esp;&esp;場中只剩下楚弈珩和南宮珝歌,還有幾名親衛。
&esp;&esp;拓跋夏的眼神忽然就亮了起來,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只要她贏了楚弈珩,就憑南宮珝歌那弱不禁風的身體和幾名親衛,誰又能奈何她?她是大漠里最勇猛的人,若是她能殺了楚弈珩,拿下南宮珝歌也未可知,那便是一場絕地反擊的戰役,有了這個勝利,那些背叛她的部落首領們一定會乖乖的回來,重新臣服在她的腳下。
&esp;&esp;“那就打吧。”拓跋夏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神色,舉起了手中的長刀,一夾馬腹,直奔楚弈珩而去。
&esp;&esp;拓跋夏的自負沒有錯,在這一次之前,她在大漠里的戰績從無一敗,數十個部落,哪一個不是她靠著自己的實力打下來的?她生長在馬背上,駕馭馬的能力,便是大漠里的人,也沒幾個是她的對手。
&esp;&esp;她天生力大,長刀近百斤重,只要挨著便是骨斷筋離,以往的戰役中,但凡她殺入人群,那便是尸山血海,看著就讓人膽寒。區區一個楚弈珩,還曾是她的手下敗將,她怎么會放在眼中?
&esp;&esp;楚弈珩騎在馬上,看著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馬,完全沒有動的意思,拓跋夏越發冷笑了,這是要與她硬碰硬嗎?他似乎忘了,就算他有抵擋自己的一刀之力,可她還是縱馬而來,他卻完全沒動呢。
&esp;&esp;這是找死!
&esp;&esp;拓跋夏的刀掄起在了空中,卷起巨大的風聲,照著楚弈珩便掄了過去,楚弈珩依然一動不動。
&esp;&esp;直到那刀已到了頭頂上方,楚弈珩手中的長槍才抬了起來,槍尖一抖,便是一片似水幕般的光影,冷冽的光芒劃過拓跋夏的眼底,槍尖與她的刀錯身而過,身體也微微一晃,從原本的位置上消失,到了馬身的側面。
&esp;&esp;她的刀勢很猛,猛到根本來不及撤回,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弈珩與她的刀鋒錯過,但那矯健的身姿,卻在那一瞬間從側面直撲她的面門。
&esp;&esp;她的招式大開大合,這一刀用盡全力,人也被帶著歪斜,可楚弈珩的槍卻猶如毒蛇般,從不可思議地角度鉆來,快準狠。在她看到槍尖的時候,槍尖已到了面門。
&esp;&esp;拓跋夏駭然,怎么會這么快?
&esp;&esp;她明明記得楚弈珩上一次交手時招式虛軟無力,他的槍法更是輕易能夠被她看到軌跡,為什么這一次會這么快。
&esp;&esp;她來不及想更多,下意識地后仰躺在了馬背上,才堪堪躲過楚弈珩這直取面門的一槍。
&esp;&esp;但楚弈珩顯然不會再給她起身的機會,才掃過便是一個回蕩,拓跋夏幾乎是拼盡全力才拖回了她的刀,擋在了面門前,又一次化解了危機。
&esp;&esp;但是她的狼狽已是顯而易見,甚至都無法從馬背上直起身體。刀槍相交,楚弈珩懶的與她拼力氣直接收了槍,拓跋夏也終于有了機會從馬背上直起身體。
&esp;&esp;她的耳邊傳來了南宮珝歌懶懶的聲音,“我似乎忘記告訴君上了,上一次你能抓住我家少將軍,是因為他才耗盡了精力真氣不繼,外加失血過多。所以君上不要輕敵喲。不然輸給一個你口口聲聲看不起的男人,會丟了大漠第一雄主的臉的。”
&esp;&esp;那滿滿的嘲諷、濃烈的譏笑,若是拓跋夏能夠脫開身,她下一刀劈死的一定是南宮珝歌。
&esp;&esp;南宮珝歌仿佛要將嘴欠進行到底,“君辭、浥塵,你們看看結果如何?”
&esp;&esp;她身邊的兩個人,一個清冷,一個漠然,眉眼只是淡淡一掃,君辭給了一個字,“贏。”
&esp;&esp;拓跋夏當然明白,這個贏說的不會是自己。
&esp;&esp;安浥塵倒是比君辭多了幾個字,“三招之內。”
&esp;&esp;“哈哈哈。”南宮珝歌的笑聲劃破夜空,“弈珩,超過三招算你輸喲。”
&esp;&esp;拓跋夏氣得快炸了,三招輸給楚弈珩,簡直是笑話。不過她的心頭又浮現起了一絲希望,她就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