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跑!”楚京斬釘截鐵地回答,“您留下了一條路,她帶著親衛(wèi),順著那條路跑了,應(yīng)該是想要跑去‘東來’。”
&esp;&esp;“追!”南宮珝歌只丟下一個字,人影便已在十丈開外。
&esp;&esp;她的速度不可謂不快,人才出了河灘,便落在了營帳外的一匹馬的馬背上,馬韁一抖,馬兒迅速奔了出去。
&esp;&esp;她等不及,拓跋夏更等不及,這一次只要了結(jié)了拓跋夏,她的這一次出征便可以結(jié)束了。
&esp;&esp;楚京帶著親衛(wèi)跟隨在她身后,南宮珝歌的聲音穩(wěn)穩(wěn)地飄過空中,“少將軍呢?”
&esp;&esp;“少將軍已跟了上去。”楚京神色急切,“他說要算賬。”
&esp;&esp;南宮珝歌笑了,她那個驕傲的少將軍可是個記仇的主,不報了仇如何能安心跟她呆在京師?
&esp;&esp;果不其然,馬兒奔出幾里地,就看到了團團的火光,正是楚弈珩帶領(lǐng)著手下,而此刻他的人馬圍住的中心,不是拓跋夏又是誰?
&esp;&esp;此刻的拓跋夏,身形高大,臉上也還帶著上位者的霸氣,但依然掩蓋不住她眼底的憔悴,在看到楚弈珩的瞬間,臉上的肌肉抖動著,扭曲成憤怒的神色。
&esp;&esp;她咬著牙,“楚弈珩!不過是個手下敗將,徒有虛名而已。”
&esp;&esp;面對著她,楚弈珩只是淡淡睨著,“現(xiàn)在的你,是不是很后悔當(dāng)初沒有把我殺了?”
&esp;&esp;拓跋夏冷嗤著,“一個男人,若不是靠身體獻媚主上,你哪來的將軍之位,本君有什么好后悔的,本君不屑?xì)⒛恪!?
&esp;&esp;“你也認(rèn)為今日的失利,也是因為太女殿下為我撐腰,而不是我個人的本事,對么?”
&esp;&esp;拓跋夏再度不屑,高高抬起了下巴,仿佛那個棄城而逃的喪家之犬根本不是她,“當(dāng)然,若非南宮珝歌仗著人多勢眾,本君怎么會輸?”
&esp;&esp;“呵。”人群之后傳來南宮珝歌的輕笑,“拓跋夏,孤可是沒費一兵一卒,就讓你‘驚干’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了,這也是我人多勢眾嗎?”
&esp;&esp;拓跋夏的眼睛,盯著眼前女子的臉,她、她竟然隨意披了件男子的外衫,仿佛才從哪個男寵的床上爬起來,就這么大咧咧地來上戰(zhàn)場。
&esp;&esp;拓跋夏更氣了,這樣一幅昏君模樣的女子,居然可以讓她落入這般慘烈的境地,她好恨、好恨啊。
&esp;&esp;“你是不是又想說,孤是仗著‘烈焰’國力強盛,恃強凌弱欺辱你,不像你一統(tǒng)眾部落,靠自身殺出一條血路登上帝位來得厲害呀?”南宮珝歌巧笑倩兮,笑眼彎彎,“可惜啊,會投胎就是一種本事,你再努力都比不了孤名氣大聲望高,氣不氣?”
&esp;&esp;何止氣,拓跋夏那眼睛瞪的,簡直快要氣死了。
&esp;&esp;“南宮珝歌,有本事你就來和本君一決高下!”拓跋夏咬咬切齒。
&esp;&esp;南宮珝歌擺擺手,“不打不打,孤還要做昏君的,跟你打什么打,太累。”
&esp;&esp;拓跋夏快要氣死了,當(dāng)她被楚弈珩的手下圍住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機會,但她不服啊,就算是死,她也要證明她才是雄主,南宮珝歌的聲望,不過是虛有其表而已,她就是死了也要贏南宮珝歌。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全完不上當(dāng),甚至還沾沾自喜。
&esp;&esp;“不過你可以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少將軍就不行了。”南宮珝歌笑容忽然一斂,“你既然如此不服氣,不如孤給你一個機會,今日你若能贏得了楚少將軍,孤放你走。”
&esp;&esp;第356章 換不換?
&esp;&esp;拓跋夏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那個風(fēng)流紈绔氣十足的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這就是人人贊頌的“烈焰”太女殿下?豐姿如仙凡塵修行,心智無雙合縱連橫,將“烈焰”帶向了如今盛世繁華的南宮珝歌。怎么可能是坐在馬背上衣衫不整,發(fā)絲披散,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將國家之爭放在一個男子身上,猶如賭場賭局般玩鬧的人。
&esp;&esp;南宮珝歌笑容更大,“怎么,不愿意?覺得和男子交手弱了你的名頭,丟了你的身份?可如今你是困獸,不管你贏沒贏我,這消息是傳不出去的,君上的風(fēng)采也沒人知道啊。可若是你贏了,我便會放你走。將來你以一己之力,從我‘烈焰’十萬大軍中突圍而出的事情必然宣揚開來,如此彪悍的戰(zhàn)績,還怕那些部落不重新投誠你嗎?還怕您的威名不能流芳千古嗎?”
&esp;&esp;拓跋夏是個好大喜功的人,更是個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