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下巴笑盈盈地望著南宮珝歌,“這次若是親征,帶我去吧?!?
&esp;&esp;南宮珝歌眉頭一皺,這又是一句與慕容心性完全不符合的請求,“我記得你不愛打仗?!?
&esp;&esp;“你就說帶不帶吧?”
&esp;&esp;南宮珝歌笑著,“我何時拒絕過你的任何請求?你若要去,一起便是了?!?
&esp;&esp;秦慕容這才笑了,“一言為定。”
&esp;&esp;南宮珝歌起身,“慕容,記住早點跟我開口說你的難處,你不說又怎知我幫不了?”
&esp;&esp;隨后南宮珝歌跳下屋檐,走進了屋子里。
&esp;&esp;秦慕容垂下眼眸,露出了一絲苦笑,“傻瓜,我早就說過了啊……”
&esp;&esp;第343章 殿下,這不合適吧
&esp;&esp;馬車顛顛簸簸,車上的人昏昏欲睡。
&esp;&esp;無聊,真的好無聊。
&esp;&esp;南宮珝歌無聊地快要瘋了!她那群夫君晚上關門,白天也離她遠遠的,完全不肯在身邊陪她,連她的馬車都不肯上,她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被孤立了。
&esp;&esp;當一個人習慣了吃肉,喝不到湯都是痛苦。哪能隨便回到清粥小菜的日子,現在的南宮珝歌就是如此,清修了半輩子,一旦有了男人,就再也回不到那種平靜淡定的生活里了,一個人坐在車里,就象長了虱子似的,渾身癢癢坐立不安。
&esp;&esp;外面的天空一片蕭瑟,太女殿下的心更蕭瑟。
&esp;&esp;車身忽然震了下,停了下來。門外傳下下屬恭敬的聲音,“殿下,中途休息用膳,請您下車。”
&esp;&esp;南宮珝歌下意識地推開門板,手才伸到一半,卻又忽然縮了回來,聲音悶悶地,“告訴他們我不去了,在車上休息。待他們上車后徑直啟程便可,不必來打擾我?!?
&esp;&esp;門外的屬下不敢耽擱,腳步匆匆很快離去。
&esp;&esp;南宮珝歌的臉上揚著期待的淡笑,曲起腿架在了床榻上,懶懶地靠著,瞇上眼睛靜靜地等待。
&esp;&esp;腳步聲輕緩,朝著馬車的方向行來,南宮珝歌眼角微微挑了下,嘴角邊的笑意越發大了。
&esp;&esp;一只手穿過簾子,微微捏住簾子的邊??蛇€沒等手的主人掀開簾子,便被南宮珝歌的手握住了。
&esp;&esp;她掌心的那只手,清潤,修長,根根賽過玉蔥雪段。那手指才入了掌心,南宮珝歌手掌里便是一股巧勁拉了上去,瞬間人影穿過車門跌入她懷中。車簾晃蕩,車內兩人曖昧的身影若隱若現。
&esp;&esp;她可等不及車簾徹底平穩,便已噙住了對方的唇瓣,熟悉的氣息填滿她的臂彎,南宮珝歌幾是強硬地手緊了手臂,讓他與自己緊密地貼合著。
&esp;&esp;霸道地氣息里糅雜著長久的思念,強勢的動作里是她極致的溫柔,瘋狂地侵略里是無盡地愛戀,抵死的纏綿中藏著難耐的悸動。她嚙咬著,深入著,唇齒交纏間,耳邊是他無意識飄散開的淺吟。那微微痛楚里的歡愉,呢喃著她的名字,破碎又勾魂,“珝歌……”
&esp;&esp;淺淺兩個字,她血脈賁張,理智剎那飛到了九霄云外。手掌貼上了他的腰身。卻很快地被他按住。
&esp;&esp;他的臉上還帶著紅潮,呼吸急促,胸腹快速地起伏著,頗為無奈的眼神掃過她的臉頰,“殿下,這不合適吧?”
&esp;&esp;那聲音微微沙啞,勾人已極度。
&esp;&esp;說是無奈,又帶了些許的縱容,許是因為與她激烈的一吻,眼神里滿是風情,反倒更像是欲拒還迎。
&esp;&esp;她俯低身,貼在他的耳邊,舌尖劃過他的頸項,像極了擇人而嗜蛇,逗弄著她的獵物,“哪里不合適?是身份嗎?我矜持的十三殿下?!?
&esp;&esp;鳳淵行一向對她喊十三殿下敏感,即便早已經成親,只要她這么一叫,就仿佛帶著一些無媒茍合的禁忌感,可偏又叫人心癢難耐。
&esp;&esp;每一次只要她這么喊他,就能感受到他瞬間的緊繃,羞紅的臉頰,還有難以自抑的情動。南宮珝歌喜歡這樣的鳳淵行,被她撩撥地失了矜持,丟了分寸,然后在她的挑逗下丟盔棄甲。
&esp;&esp;“你……”他的聲音里分明是控訴,那雙眼眸里,卻含著滿滿的情潮。她的手指,已經順著衣衫鉆了進去,掌心貼上了他的肌膚,他只能壓低了嗓音,“不可?!?
&esp;&esp;“不可指得的是動作不可,還是時間不可,還是地點不可?”南宮珝歌的聲音又粘又輕,騷弄過他的耳畔。
&esp;&esp;鳳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