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一就有二,后來再要迎誰進門,我們便不好再生氣了是嗎?”
&esp;&esp;南宮珝歌臉上一紅。
&esp;&esp;本來她并沒有這層意思,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對安浥塵有所怨念,不要將她另娶的氣發泄到安浥塵身上,也不希望安浥塵若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也對他們有所不滿。
&esp;&esp;人是她娶的,如果她不能權衡丈夫之間的情感那就是她的錯,所以才有了這番話。
&esp;&esp;但洛花蒔這么一開口,她忽然想起了莫言和任墨予,她與他們之間那點事必然是瞞不過大家的,現在她這么一說,倒像是為了那兩個人先鋪了個路似的。
&esp;&esp;“我……”她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說沒有,一旦這個話題被扯出,她似乎也沒有否認的底氣;說有,豈不是活活把自己的大義凜然變成了別有心機?
&esp;&esp;洛花蒔這張嘴啊,簡直讓人又氣又愛。
&esp;&esp;“別這么說,她真沒有?!遍T口斜倚著一個慵懶的人影,女子站在門外,沒有踏入這方屬于她與他們的天地,夕陽灑落在門前,卻將她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投落在屋內,“不過她和那三兄弟在一起廝混了三個月是真的,有感情也是真的,剪不斷理還亂也是真的。你們要算賬不如現在就算了,反正這個女人不打斷腿放在家里,是不會讓人安心的。”
&esp;&esp;南宮珝歌無語:“慕容,需要這么狠么?”
&esp;&esp;“嗯,畢竟我不是某人的心頭愛,也不用擔心某人會傷我的心,所以自然是無情些?!鼻啬饺堇淅涞睾吡寺?,仿佛帶了些氣性。
&esp;&esp;南宮珝歌眉頭一皺,慕容天生驕縱,脾氣也大些她一直都知道。只是此刻她的怒氣比自己身邊的丈夫還大,就有點讓人想不明白了。
&esp;&esp;秦慕容顯然將她眼底那一絲錯愕看明白了,輕聲嘆了下,聲音依然是那么嬌嬌俏俏的,“算了,你和你夫君聚會,我一個外人在這里難受的緊,咱們的賬還是以后再算吧?!?
&esp;&esp;回首看了圈屋子里的人,“記得,要是真不滿,就打斷她的腿。反正皇家就她一個太女殿下,不良于行不影響她登基?!?
&esp;&esp;隨后某人扭著腰肢,裙角飛揚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esp;&esp;南宮珝歌抽回視線,視線默默地看著眾人,很是尷尬地笑了笑。
&esp;&esp;倒是鳳淵行先打破了尷尬,“其他的事倒不必著急,這些日子里安家主為了找你可謂是耗費心神,功力修行折損大半,你好生待人家。至于旁的,待到那時再說吧?!?
&esp;&esp;南宮珝歌抓著安浥塵的手一緊,“你每天在推演?可你不是說過你根本不可能算到我的命格?!?
&esp;&esp;冷若冰霜的面容上傲氣乍現,“可我終究還是找到了。”
&esp;&esp;是他找到的自己?可是……
&esp;&esp;南宮珝歌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入懷拿出了鳳淵行的那枚玉佩,“是它?”
&esp;&esp;安浥塵的視線停在那枚玉佩上,卻很快地轉開了視線,可她沒有忽略掉,那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尋人,我做不到。尋物,我還是可以的。”
&esp;&esp;南宮珝歌的眼睛瞪得老大,猛地反應了過來,“十三,這玉佩是你故意丟的?”
&esp;&esp;“若非故意,誰能拿走它?”鳳淵行彎了彎眉眼,“我還不至于如此大意?!?
&esp;&esp;以他對她的重視,便是丟了性命也絕不會丟了這枚玉佩。
&esp;&esp;能在絕境之中,還能想到突圍之法,也唯有鳳淵行的冷靜了。她心頭澀澀的,這些日子,他又何嘗不是殫精竭慮。
&esp;&esp;“好了,你現在可以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們了?!兵P淵行此刻,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前提是先吃飯吧,你……瘦多了?!?
&esp;&esp;南宮珝歌的瘦弱是肉眼可見的。畢竟在經歷那一場折磨之后,她原本纖細的身形,如今看來越發柳條似的一折就斷。還帶著未愈的病態,著實讓人心憐。
&esp;&esp;“嗯,回宮后好好補補?!蹦蠈m珝歌揚起燦爛的笑容,“只好勞煩幾位夫君大人了?!?
&esp;&esp;很快廳內就布齊了飯菜,滿滿的飯香彌漫,南宮珝歌頓時覺得饑腸轆轆的,想也不想地便坐下端起了飯碗。
&esp;&esp;就在她端起碗的一瞬間,所有的人幾乎同時伸筷子,探向自己面前的菜,又幾乎是同時舉了起來,卻又同時停在了空中,眼神看著她。
&esp;&esp;大約,大家那這一刻,是想要為她夾菜的,卻又同時發現,所有人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