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股力量,在任清音的引導(dǎo)中奇異地融合了,并且開始在她身體里不斷打轉(zhuǎn),流淌,匯入她空蕩蕩的丹田之中。
&esp;&esp;任清音無聲地透了口氣,他應(yīng)該是……成功了吧?
&esp;&esp;可他的想法還來不及變成笑容,她的丹田里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瘋狂地吸取著他掌心里的真氣。
&esp;&esp;他心頭一駭,卻沒有撤掌,只是一遲疑間便放松了自己,由著她吸取他的真氣。
&esp;&esp;真氣在身體里不斷地流逝,但她的身體就像是填不飽的饕餮般,無休無止地索取。
&esp;&esp;他方才為她引導(dǎo)真氣,啟針,幾乎耗費了大半真氣。她吸的幾乎是他體內(nèi)最后殘留的一點了。再這么吸下去,他會又一次進入損耗過度的狀態(tài)。
&esp;&esp;但任清音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不僅沒有撤回手,反而閉上了眼睛,鼓動了丹田里所有殘余的真氣,輸入她的身體里。
&esp;&esp;他的嘴角帶著笑,掌心貼在她的丹田里,衣衫和發(fā)絲因為外泄的真氣,而微微拂動,但是他的神情是那么淡定優(yōu)雅,仿佛在享受著什么似的。
&esp;&esp;如果不是越來越蒼白的面容,和逐漸失去血色的唇,沒有人會覺得其中有什么異常。
&esp;&esp;身為武者,一旦真氣損耗過度便是內(nèi)腑受傷,他怎么會不知道呢?他甚至都感覺到了丹田里抽搐的疼痛感。
&esp;&esp;他的神色甚至沒有半分變化。不,也是有的,便是笑容仿佛又多了幾分。他貼在她肌膚上的手指都不自覺地顫抖,但就是抽手這個簡單動作,他始終沒有做出來。
&esp;&esp;被強行抽取真氣,對于任何人而言都是極其痛苦的,尤其是習武者,身體會做出下意識地反抗,但任清音沒有,他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平平淡淡地,控制住了身體的本能。
&esp;&esp;一絲血色從他的唇角顯露,任清音抿了抿唇,將那血色又抿回了唇瓣中。依然閉目,等待。
&esp;&esp;此刻的他就象是心甘情愿獻祭般,享受著被一寸寸的吞噬。他甚至還有空余,從懷里拿出幾枚藥丟進嘴巴里。
&esp;&esp;一瞬間,她能吸取到的真氣又濃烈了幾分。
&esp;&esp;世間沒有任何藥物能夠瞬間提升人的真氣,如果有,那也絕對不是靈藥,而是猛藥,這種猛藥下去,只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損害。
&esp;&esp;而他,就這么云淡風輕的含著藥,揚著享受的神色,仿佛在說著沒關(guān)系,慢慢吸。
&esp;&esp;她不停,他不撤。
&esp;&esp;兩個人無聲地較量著。
&esp;&esp;他偏著臉,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她卻未睜眼,猶如沉睡了般。但他知道,她是清醒的。
&esp;&esp;如果這樣能讓她開心,他就討她一次開心又如何?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體內(nèi)忽然爆發(fā)出一股猛烈的力道,反推上他的身體,瞬間將他的手彈開,那兇猛的力量沖入他的筋脈中,震傷他的丹田,那口壓抑的血氣盡皆噴灑。
&esp;&esp;地上點點猩紅,還有他含在唇內(nèi)的那枚藥丸。
&esp;&esp;任清音跌坐在地,青碧色的衣衫上一片血色斑斕,觸目驚心。發(fā)絲半掩著他的面容,也沾染了些許的血污,讓他看上去很是狼狽。
&esp;&esp;唯有那雙眼眸燦爛似星,明亮攝魂。但是很快就黯淡了下去,蒙上了一層水霧般,讓人看不穿。
&esp;&esp;“哐當。”門外的人終于等不住了,在聽到了巨大的聲響后,推開了房門。
&esp;&esp;任墨予看到地上的任清音,急了,“老大!”
&esp;&esp;任清音不說話,或許是說不出話。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esp;&esp;莫言的眼神卻是看著床榻上的南宮珝歌,暗沉了臉色。
&esp;&esp;第335章 來接我們家殿下
&esp;&esp;床榻上的人閉著眼睛,莫言看不出她是清醒還是昏迷。莫言的臉色卻依然陰郁,盯著她良久,終是狠狠地撤回了視線,走到了任清音面前。
&esp;&esp;“何必呢?”他的聲音里藏著很多種情緒,卻又壓抑的狠,不讓人聽出來。
&esp;&esp;任清音想要回應(yīng)給他一個笑容,奈何才牽動嘴角,便是一縷粘稠的紅色滑下,暗紅色又一次重疊在之前的血跡之上,層層疊疊的觸目驚心。
&esp;&esp;這一下任墨予完全坐不住了,他手忙腳亂地掏著藥,一股腦兒地塞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