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愧是劫,也不知道他需要用多少年才能走出這個劫。他閉上眼睛,讓自己入定,將外界那笑鬧的聲音隔絕在外。
&esp;&esp;清晨的陽光灑入,任清音再度被笑聲吵醒,他站起身緩緩推開了窗。窗外的視野很好,正對著清澈的小河。明媚的紅色身影如此奪目,讓人挪不開眼神。
&esp;&esp;她正蹲在小河邊,甩著手里的竹竿,進行著她的釣魚大業。伸著脖子翹首期盼的模樣。
&esp;&esp;看到她,他的眼神下意識地柔軟了下來,遠遠地看著她快樂的模樣。覺得心情也愉悅了幾分。
&esp;&esp;南宮珝歌依稀感知到了什么,側臉間,正對上窗邊的任清音。
&esp;&esp;清風乍暖,公子慵懶,明眸似墨,黑發微拂。說不出的風情,訴不盡的飄逸。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快到便是連他,都沒來得及捕捉到。
&esp;&esp;忽然,身后伸來一雙手摟上她纖細的腰身,順勢一帶,她便往后倒入他的懷中,身后人低下頭,清朗的聲音帶著飛揚,“釣魚,怎么不叫我?”
&esp;&esp;南宮珝歌抬頭,望進一雙藍色的眼眸中,嘴角咧著大大的笑容,“釣上來了嗎?”
&esp;&esp;她癟了癟嘴,“沒有,你的魚竿不好用。”
&esp;&esp;“誰說的?”任墨予就著摟她的姿勢坐下,讓南宮珝歌坐在了他的膝上,從身后握上她的雙手,“我幫你。”
&esp;&esp;這個姿勢她幾乎是被他全部攏在了懷里,她也索性順勢舒服地靠著,任由任墨予抓著她的手,把著魚竿。
&esp;&esp;魚竿一動,南宮珝歌手忙腳亂地叫嚷著,“啊,上鉤了。快、快!”
&esp;&esp;任墨予長臂一抬,魚兒被魚線拉動拽出了水面。
&esp;&esp;南宮珝歌開心地在他懷中雀躍,任墨予滿臉得色:“怎么樣,我厲害吧?”
&esp;&esp;“厲害。”她開心地鉆入他的懷抱中,雀躍叫嚷。
&esp;&esp;“有沒有獎勵啊?”他把臉湊了過去。
&esp;&esp;她毫不猶豫地在他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任墨予瞇起眼睛滿足極了,“看我用石頭再給你打兩尾上來。”
&esp;&esp;說話間,他的眼尾掃到一抹衣袂,任墨予展顏,“老大,你恢復了嗎?”
&esp;&esp;任清音頷首,應了聲。視線自然地從他臉上掃過,在掠過他摟著南宮珝歌腰身的手臂時微微一停,又很自然地滑過。
&esp;&esp;“準備下吧,我為她修復筋脈。”任清音淡淡地開口。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任墨予總覺得,方才任清音視線滑過的瞬間,他的手上仿佛被刺了下似的。
&esp;&esp;明明很自然的眼神啊……
&esp;&esp;“為什么這么快?你才剛恢復,不如再休息兩日。”說話的不是任墨予,而是緩步而來的莫言,“急功冒進,不是你的性格。”
&esp;&esp;面對著莫言,任清音的表情完美的無懈可擊,“早日幫她修復,我便要去研究陣法了,一年后接小七的事,不容有失。”
&esp;&esp;這個理由,便是莫言也挑不出任何錯處,“好,我去準備。”
&esp;&esp;任清音再度淡淡地掃了眼任墨予抱著南宮珝歌的手,不說話離開。
&esp;&esp;任墨予皺眉望著任清音的背影,卻是對著南宮珝歌開口,“你有沒有覺得,老大今天有點怪怪的?”
&esp;&esp;南宮珝歌抬了下眼皮,輕巧地掃了眼任清音的背影,紅唇無聲地勾了下,“有嗎?”
&esp;&esp;第333章 你幫不幫我?
&esp;&esp;她的口氣很淡,卻又像是藏著很深的情緒。任墨予一愣,低下了頭。
&esp;&esp;不僅大哥怪怪的,她似乎也怪怪的。
&esp;&esp;不過他看到的,只是南宮珝歌翹首盯著河面的方向,脖子伸得長長的,一臉期盼地盯著河面,似乎只是順嘴接了他的話,根本沒往心里去。
&esp;&esp;是他想多了?
&esp;&esp;“小六,你去林子里抓只野雞來。”莫言忽然開口。
&esp;&esp;“抓雞?”任墨予愣了下,“我記得昨天不是抓了只么,不夠吃?”
&esp;&esp;“那只太瘦了,重新抓。”
&esp;&esp;任墨予又皺眉了,昨天那只野雞可是他親手抓的,掂量在手里少說也有七八斤,妥妥的大肥雞二哥居然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