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終于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衣衫下擺,露出了安定的笑容。
&esp;&esp;燈光之下,她抓著他的衣衫,扯到了臉頰邊蹭了蹭,臉頰上飛起紅暈,也不知是夢到了什么。
&esp;&esp;任清音卻是心頭一沉,手指探向她的額頭,果不其然,額頭火燙。
&esp;&esp;她的身體在風雪中堅持了那么久,不病才怪。
&esp;&esp;任清音遲疑了下,從懷中掏出一個匣子,匣子打開,只有一枚用蠟封著的藥丸,他捏開蠟封,一股清香瞬間飄了出來。
&esp;&esp;任清音輕輕拍打著她的臉,“珝歌,醒醒,起來吃藥。”
&esp;&esp;南宮珝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回答,“不,我不要吃藥。”
&esp;&esp;不僅如此,她甚至死死地閉著嘴,不肯張開。
&esp;&esp;任清音那個郁悶啊,這藥丸是天下至寶。他竭盡全力不過做了三枚保命的,莫言那枚送給了南宮珝歌;任墨予那枚,想來也給她服下了,否則她那時筋脈寸斷,活不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