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裝了。”任清音淡淡地開口,瞬間戳破了他那點小心思,“現在的你,連站穩都難,還想和我動手?”
&esp;&esp;任墨予瞪大了眼睛,盯著任清音,仿佛猜測到了什么,“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藥?”
&esp;&esp;任清音清莞,“你說呢?”
&esp;&esp;他一句反問,卻又承認了什么。
&esp;&esp;“你!”任墨予的表情剎那間變得十分難看,“你有種!”
&esp;&esp;三翻四次對他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esp;&esp;任墨予雙手從腰后一伸,雙刀在手,二話不說便是兜頭迎了上去,燦爛的刀花在一片白色中格外燦爛。
&esp;&esp;他沒有任何保留,真氣全出,將任清音整個人籠罩其中。
&esp;&esp;任清音人影微晃,甚至沒看到如何動作,便已在刀光之外,指尖銀針彈射,輕巧的針打在刀光之上,那刀尖便立即失了準頭偏向一旁。
&esp;&esp;不等任墨予再換招式,青色的衣袍已出現在他的身后,指尖一抹銀針刺入他的頸項間。
&esp;&esp;任墨予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摔倒在地。那雙不甘的藍色眼眸,死死地瞪著任清音,然后無聲地闔上。
&esp;&esp;他不甘心啊,為什么這家伙每次都是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esp;&esp;可再多不甘心,最后也只能陷入黑暗中。
&esp;&esp;任清音蹲下身體,握住任墨予的手腕,一柄銀色的小刀展現在手指間,刀尖劃過任墨予的手背。
&esp;&esp;很小的一個傷口,他落刀很準,幾乎也看不到血色涌出。此刻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竹筒,將竹筒對準了任墨予手背上的傷口。
&esp;&esp;竹筒里,慢慢爬出一只小金蟬,不知是感應到了什么,那東西原本慢慢的動作,在觸碰到任墨予的血后,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esp;&esp;它飛快地鉆入任墨予的傷口中,轉眼不見了蹤跡。
&esp;&esp;任清音的指尖,一直摸著任墨予的脈門,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大雪落下,覆在兩人的身體上,逐漸形成了兩個小雪堆。
&esp;&esp;也不知過了多久,任清音忽然睜開眼睛,一掌打在任墨予的丹田處,那昏迷中的任墨予,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esp;&esp;血色落在雪地上,白底紅艷,猶如梅花綻放,只是那點點紅色中,夾雜著濃烈的腥氣,血色凝結,瞬間由紅變黑。
&esp;&esp;黑色的血團里,依稀還夾雜著什么,任清音只是掃了眼,便垂下眼眸,重新將視線放在了任墨予的臉上。
&esp;&esp;沒有人能看出他的心思,只有那粉色的唇角,隱約揚起好看的弧度。可惜,他一直笑臉示人,與尋常時候比起來,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同。
&esp;&esp;這一口血噴出,任墨予也幽幽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任清音,他下意識地便是一掌揮了出去。
&esp;&esp;如此近的距離,任清音猝不及防之下,倒也是狠狠受了一掌,但他反應極快,移形換影之下,又在數丈開外。
&esp;&esp;任墨予跳了起來,警惕地盯著任清音,“你又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esp;&esp;“想帶你回藥谷。”任清音含笑而立,仿佛是一種挑釁,看到任墨予張牙舞爪便開心似的。
&esp;&esp;“滾!”一向開朗的男兒,也被激起了脾氣,腳尖一踢,雙刀再度在手。
&esp;&esp;任清音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
&esp;&esp;“那又如何?”任墨予半步不退,“我永遠不會跟你回去。”
&esp;&esp;任清音也不惱,“一個女人,值得嗎?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是回去。無論你多喜歡她,你終究是要離開的。你連爹娘都不要了?”
&esp;&esp;任墨予愣了下,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凝結了。
&esp;&esp;一道冷冷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沉厚有力,“一個女人值不值得,不如你去問問子衿爹爹,當年值不值得?”
&esp;&esp;伴隨著腳步,莫言緩步而出。
&esp;&esp;風越發大了,吹起了他紅色的發絲,在風中不斷拍打,如火焰般明麗,“當年子衿爹爹為情自盡、放下多年苦心經營,甚至以孱弱之姿強行生下你,不惜以命換命,只為留下他愛的人孩子。任清音,你說值不值得?”
&esp;&esp;莫言站在任清音面前,身上的氣場隱隱勃發,“我們的目的是回去,但我們也曾約定,不破壞此間規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