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歌靠著她的感知,和強撐著的武功,不斷揮落他飛來的針,但唯有她知道,她每一次動作,幾乎都是用盡了全力,但對于任清音來說,不過是彈指間的輕松。
&esp;&esp;一針又一針,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覺得自己的手越來越沉,視線越來越模糊。
&esp;&esp;可她不能倒下,她得繼續撐住。
&esp;&esp;魔氣從身體筋脈中散開,每過一處,就像是刀刮過一般的疼,她甚至能感受到細微的崩斷,她的身體,有些禁不住魔氣的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