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的手中拿過皇權,看著我這下賤的貨色登上皇位,再看著我是如何將‘東來’這個國家從歷史中抹殺的,你們不會再有傳承了。”
&esp;&esp;他掌控了皇家,也掌控了傀儡言若凌,只要時機成熟,他就可以宣布“言若凌”的死訊,言尋季在無奈之下,只能將皇位交給他,之后言尋季的死活,就由他說了算。
&esp;&esp;南宮珝歌忽然一笑,“原來如此。我說那日麟皇子為何會輕易答應與‘驚干’聯姻,原來殺招卻是在這里,只要言尋季死了,以守孝三年的名義,麟皇子短時間內便嫁不出去了,之后朝堂在握,你想要怎么樣還不是一句話么。”
&esp;&esp;對于南宮珝歌的話,言麟之回應了一個笑容,仿佛是承認了她的猜測。
&esp;&esp;“只是我不明白,在麟皇子的算計中,我扮演著什么角色?”南宮珝歌盯著言麟之的眼,“自‘北幽’到大漠,麟皇子便在算計我,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esp;&esp;言麟之垂下眼眸,抿唇一笑,這笑容添了幾分靈動,倒是說不出的好看。
&esp;&esp;“是,也不是。”他歪著臉,透出幾分嬌憨,如果不是此刻還被他關在籠子里,南宮珝歌一定會覺得眼前的人,是個不諳世事的可愛少年。
&esp;&esp;“殿下,言若凌多年來如何修習的魔功,就不必我贅述了。她憑借著自身的感知,大肆尋找魔血后裔,以血族功法吸取對方身上的魔氣,這些年來,她糟踐了多少男子,早已數不勝數,你的少將軍和洛花魁,更被她盯上了許久,可惜殿下捷足先登了洛花蒔,她便立即知道了你的來歷和身份。所以,她派出‘鬼影樓’想要暗算殿下,或者趁你還沒得到人時先行滅口,奈何殿下棋高一著,‘鬼影樓’全軍覆沒,還賠上了她安插在‘烈焰’朝堂中的左相,那時候的言若凌就知道,要贏你沒那么簡單,她便讓嵐一路跟隨,在你與少將軍鏟除山匪的時候,暗中埋下了炸藥,想要讓你死。”
&esp;&esp;言麟之說的字字清楚,她知道那一次山中,若不是任墨予對她起了好奇心,自己與楚弈珩更是命大,說不定早就死在了陰謀之下。
&esp;&esp;“嵐不肯對你下手,那時候的我,就站在山頭看著你,便有了好奇心。所以,我用笛音召回了嵐,再之后,我對你的興趣愈發大了,直到‘南映’你廢了她,那時候的我,對殿下可是無限神往,奈何殿下卻不知道我呢。”
&esp;&esp;“當初讓任墨予救走她的人,是你?”
&esp;&esp;“畢竟她于我還有用處,可不能讓殿下殺之而后快。”言麟之嘖嘖嘆息,“若不是殿下在‘北幽’壞我好事,你我之間,也許能做至交好友呢。”
&esp;&esp;南宮珝歌嗤笑了聲,“麟皇子,不必在我面前演戲了,無論在‘北幽’我有沒有壞你好事,你我之間都是敵非友。若你要天下,‘烈焰’和我是你的絆腳石,若你要魔族,我也是你最大的對手。”
&esp;&esp;言麟之慢慢地笑了,笑容越來越大,卻是不斷地搖頭,“你說對了一半。”
&esp;&esp;“請教?”
&esp;&esp;“不告訴你。”他抿唇嬌笑,“殿下終有一日會知道的。不過,我可以回答殿下,我將你關在這里,的確是算計已久,至于目的么?”言麟之忽然換了個口氣,“殿下,你在我面前撐這么久,不累嗎?”
&esp;&esp;他直勾勾地盯著南宮珝歌,“若是累了,你就坐下來歇歇。”
&esp;&esp;南宮珝歌腳下一晃,苦笑,“麟皇子好算計。”
&esp;&esp;“這燈燭里的藥,只對魔血濃重的人有效,否則我怎么敢隨便把言若凌丟在這里?殿下魔氣濃郁,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用籠子困住殿下,讓殿下多中些藥,當真是不敢接近殿下呢。”
&esp;&esp;南宮珝歌知道,自己所有的偽裝都被言麟之看穿,現在的她早已是強弩之末,甚至連眼前的人影都快要看不清楚了。腳下猶如踩了棉花一樣,這燈油里的藥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在察覺不對的時候,早已封閉了呼吸,可她的身體還在一點點地被侵蝕,一點點地疲軟。
&esp;&esp;她索性不裝了,跌坐在地上,此刻她發現自己體內的魔氣,就像是被凝成了一團,完全無法運轉。
&esp;&esp;第300章 你們居然聯手了
&esp;&esp;“殿下,別掙扎了。”言麟之淡淡地說著,猶如玩弄著老鼠的貓兒一般,“藥性入了筋脈,你越是調動真氣,就越難受。”
&esp;&esp;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之前她與他故意拖延時間,為的就是調動真氣,沒想到還是落在他的算計中。
&esp;&esp;“南宮珝歌,你也有今天啊。”床上的言若凌哈哈大笑著,“我告訴你,這個小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