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沒有人會從殺這樣的人身上得到快感。但她更為好奇的是,什么人能有這般能力,把言若凌囚困在陰暗的地窖里,卻又不殺她?目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南宮珝歌沒有回應,但言若凌卻仿佛激起了希望,口中不斷喃喃著,“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我……”
&esp;&esp;她的身上不復半分昔年太女的驕縱與蠻橫,只有不斷的乞求。
&esp;&esp;“你想我怎么救你?”南宮珝歌淡淡地開口。
&esp;&esp;“找我母皇,告訴她,那個畜生庶子竟敢這般待我,母皇一定會來救我的。”她憋著一口氣,拼盡了全力說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小畜生,是我看走了眼,待我出去必將你千刀萬剮,不、我要你千人騎萬人輪……”
&esp;&esp;再往下便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伴隨著她吃吃的笑聲,仿佛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esp;&esp;南宮珝歌越發覺得惡心了,言若凌被人欺凌是一回事,但她即便如此,也死性不改,更讓人覺得活該了。
&esp;&esp;“你說的庶子是誰?”她冷冷地看著言若凌,輕描淡寫的問著。
&esp;&esp;“呵呵?!毖匀袅璧穆曇羲粏?,聽在耳朵里猶如刮鍋底般難受。但她的臉上,卻散發著不正常的笑,那笑聲里,鄙夷、不屑、甚至還有嘲弄,想到了什么般的回味,糅雜在一起,是一種令人惡心的神情,“還能有誰?那個千人騎萬人壓,裝做乖巧,實則最低賤的庶子,你知道么,他為了活下去,無論我找多少人來,他都順從,那些人一個個排著隊,我就在旁邊看著,他賣弄著姿色,風騷無比討好著他們。那姿勢、那動作、是我見過最浪蕩的男人……”
&esp;&esp;“夠了!”南宮珝歌有些聽不下去了。
&esp;&esp;畢竟她話語里的場面,讓南宮珝歌想起了言若凌變態的愛好,從而回憶起了鏡花水月中那些不堪的畫面,殺意瞬間又一次涌上。
&esp;&esp;有些人即便淪落到泥土里,也不值得人同情。
&esp;&esp;但言若凌顯然陷在自己的回憶里,完全沒有聽到南宮珝歌的話,她呵呵的笑著,“言麟之,你再是裝的溫柔單純,也掩蓋不了過去的事實,你不敢殺我,等我回到母皇身邊,我會讓你更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sp;&esp;南宮珝歌的臉頓時露出震驚的神色,“你說囚禁你的人,是言麟之?”
&esp;&esp;“是啊,那小畜生裝的太乖了,連我都騙過去了。”言若凌神色似有些癲狂,“誰讓他太懂得迎合我了,無論讓他做什么,他都會去做。說起來,他的滋味真算是不錯,只要你救了我,我就把他給你,讓你試試他的味道。真想看看,他又一次匍匐在我腳邊,哀求我的樣子。”
&esp;&esp;南宮珝歌發現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當初她沒能殺了言若凌,因此將言若凌視為了眼中釘。以為言若凌修復了身體之后,掌控著“東來”朝堂上下,言麟之只是她手中的棋子,如今看來倒像是反過來了,當初她重傷言若凌,卻給了言麟之李代桃僵的機會,他找人假扮了言若凌,操縱著一切,難怪他能得到帝君無比的信任,從默默無聞一躍成為朝堂寵兒。
&esp;&esp;南宮珝歌之前因為言尋季的身體還有過不解,這位帝君的身體與她前世的記憶完全不一樣。想來卻是因為這一世她打傷了言若凌,言麟之有了機會,所以暗中給言尋季下了什么藥,好方便自己把持朝堂吧。如此一來,之前一切的不合理都能想通了。
&esp;&esp;從言若凌狂亂的話語中,南宮珝歌更窺探到了一些秘密,言麟之那些遮掩著的秘密。
&esp;&esp;“他不殺你,把你囚禁在這里折磨你,是么?”她打量著言若凌,言若凌的手腳顯然因為筋脈斷裂而無法動彈,但不僅僅如此,她的身體也仿佛被什么釘住,完全無法動彈。
&esp;&esp;南宮珝歌隨手推了過去,將言若凌翻了個身,她的衣衫本就破爛,根本遮掩不住。
&esp;&esp;言若凌的后背,因為常年躺在床上被屎尿漚著,早已是潰爛不堪,散發著惡臭的味道。南宮珝歌清楚地看到,在她后背瘦骨嶙峋的脊骨處,從上到下,打著不下于八枚透骨的鋼釘。
&esp;&esp;從鋼釘從背后露出的大小看,這些鋼釘至少兩寸長,這么打在脊骨里,言若凌就算能治好筋脈,這輩子也只能是個活死人,躺在床上了。
&esp;&esp;太女又如何,唯一的女兒又如何?“東來”不可能要一個廢物帝君的。
&esp;&esp;看到這樣的言若凌,南宮珝歌忽然不想殺她了,有些人壞事做盡,一死難以贖罪,就讓她這樣受折磨,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