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就往外跑。
&esp;&esp;“嘶!”地上依稀有什么被點燃了,可惜沒有人來得及去深思,下一刻便是沖天巨響,火光驟亮。
&esp;&esp;幾個營寨被炸上了天,夜空也瞬間變得似白晝般。大地都在抖動震撼,站在山腳下的幾人,只覺得碎石沙礫如雨點般撲了過來,打在身上生疼。
&esp;&esp;“娘的。”有人埋著頭罵罵咧咧,“這幫‘驚干’的孫子埋了怕不是有上千斤火藥對付咱們少將軍吧?”
&esp;&esp;如果不是殿下用計,她們若是用蠻力搶人,此刻瞬間就是灰飛煙滅了。
&esp;&esp;一旁的人狠狠啐了口唾沫,嘿嘿笑道:“現在讓她們自己受用了,活該了不是?!?
&esp;&esp;火光中炸響聲不斷,顯然是那一個爆炸引發了連鎖反應,依稀在強大的爆炸聲中,還有慘叫和哀嚎,甚至還有奔逃的狂叫聲。
&esp;&esp;“喂,殿下可有交代,為了咱們少將軍能安全回‘烈焰’,今夜一個活口都不能留下。”
&esp;&esp;“放心吧,敢折磨我們少將軍,老娘可沒打算放過任何人。”
&esp;&esp;咬牙切齒的聲音里,人影已經躍了出去。
&esp;&esp;營地里本就是一團慌亂,眾人奔走逃命,可沒想到,她們才剛剛跑出營地沒有多遠,山腳下就竄出一群鬼影似的人,手中的兵刃明晃晃的高舉,甚至不容她們看清楚對方的臉,就斃命在了對方的刀劍之下。
&esp;&esp;楚弈珩的手下,猶如出閘的猛虎,沒有給任何人機會,似潮水侵襲而來,如烈火焚境而去,來去之間,只留下了一地焦炭和沒有任何聲息的尸體。
&esp;&esp;當拓跋夏收到密報,城外營地被炸,一個活口沒留下時,怒意上腦,徑直將面前的桌子掀了,“什么人干的,給我查!”
&esp;&esp;而她面前的,只有一張無辜又疑惑的拓跋玉的面容,“主上,查什么?”
&esp;&esp;拓跋夏更氣了,營地的秘密和對接,只有乘風和她知道,而乘風已死,她還沒來記得選擇更值得信任的人,便遇到了這樣的事。她甚至連是自己的人失火誤炸、還是被有心人算計,都不得而知。
&esp;&esp;這憋屈的,險些悶出一口老血來。
&esp;&esp;南宮珝歌朝前一步,在拓跋夏耳邊小聲地說著,“主上,屬下雖不知營地中藏著什么秘密,但此事蹊蹺,您不如盡早離去。”
&esp;&esp;她仿佛只是在提醒拓跋夏離開,卻又依稀帶出了些什么。
&esp;&esp;拓跋夏抬眼,“你說這事和‘東來’有關?”
&esp;&esp;南宮珝歌愈發小心,“屬下不敢,屬下只知道,‘驚干’才是主上的地界,只有回到自己的地界,主上才最安全?!?
&esp;&esp;原本,拓跋夏是無比信任“東來”的,但之前南宮珝歌期期艾艾的疑慮,加之這營地驚天一炸。若說是意外,偏一個活口都沒留下,難免讓人生疑。而這個地方,就在“東來”京師郊外。若說這隱秘之地會被什么人發現,的確除了“東來”再無其他可能。
&esp;&esp;是“東來”想要搶奪楚弈珩,又怕留下痕跡,所以故意為之?還是說,他們還另所圖謀?
&esp;&esp;拓跋夏沉吟著,點了點頭。
&esp;&esp;南宮珝歌立即壓低了聲音,“主上,您不如暗中先行離開,以免被有心人盯上,這里由我善后,我自會處理妥當?!?
&esp;&esp;事關自身安危,拓跋夏也知道,大張旗鼓離開不合適。她淡淡地吩咐,“貼身近衛數十人,隨我先回‘驚干’,車隊人馬隨后啟程,你留下善后?!?
&esp;&esp;“是!”
&esp;&esp;“此事隱秘,絕不可泄露我半分行蹤。”
&esp;&esp;南宮珝歌鄭重點頭,“主上,可有替身留下,我或許還能為主上再爭取一二日。”
&esp;&esp;拓跋夏拍了拍手,從她近身親衛中走出一人,朝著拓跋夏和南宮珝歌行禮。
&esp;&esp;拓跋夏囑托拓跋玉:“她易容為我已有十數次,等閑人看不出,你盡管調配便是?!?
&esp;&esp;看到南宮珝歌點頭,拓跋夏當即起身,帶著數十名親衛,趁著夜色悄然離開了“東來”。
&esp;&esp;當馬蹄聲消失,南宮珝歌的臉上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拓跋夏走的如此急切,想來是真的不相信“東來”。
&esp;&esp;那么下面,就該她行動了。
&esp;&esp;第297章 試探太女府
&esp;&esp;城郊外的動靜,的確引發了“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