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那是自然?!背孙L掏出令牌遞給守衛,低聲在守衛耳邊耳語兩句。
&esp;&esp;守衛點頭,卻是將視線轉向了乘風身后的人,“公子,以往都是您一人前來,今日怎么……?”
&esp;&esp;乘風壓低了嗓音,靠近守衛,“主上今日求親麟皇子,只待國君首肯,便是要啟程回轉‘驚干’,所以主上讓我來提人帶回驛館。然后隨主上車列回轉,以免惹人注意?!?
&esp;&esp;守衛不疑有他,讓開了位置,“公子請?!?
&esp;&esp;乘風帶著幾人,走進了行營中。
&esp;&esp;才一入行營,眾人就發現,整個行營四面全是駐扎的守衛,中間數十丈俱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卻是架著各種火把,照了個通通透透,可以說便是飛鳥也不可能逃過任何人的視線。
&esp;&esp;當中,一個孤零零的帳篷甚是顯眼。
&esp;&esp;南宮珝歌的手下看著那頂帳篷,不由露出了一絲急切的神色,卻狠狠地克制住,跟隨在乘風的身后。
&esp;&esp;乘風的聲音悄悄地傳出,“這行營地下全都是火藥。你們不能露出半點破綻,否則別說你我,你們的少將軍也逃不出去?!?
&esp;&esp;幾人越發的小心,這才走到了大帳門外,門外的守衛看到乘風,立即讓開的位置,乘風一掀帳篷走了進去。但守衛卻依然站在門口,監視著。
&esp;&esp;帳篷里很簡單,不過是鐵鏈、刑具等,而帳篷里被鐵鏈從上到下拴著一名昏迷的男子,正是楚弈珩。他臉色蒼白,身上還隱隱可見血跡,凝結在衣衫之上,是深沉的暗褐色。
&esp;&esp;他的身邊則圍著楚京等人,看到乘風,楚京甚至想要掙扎起身,“混賬東西,你又想來折磨我們少將軍?今天你有本事先弄死我,不然姑奶奶將來跟你沒完,老娘十倍百倍地還給你,不把你抽筋挫骨,老娘不叫楚京!”
&esp;&esp;她猛地撲向乘風,咧開嘴似乎想要撕咬乘風。奈何她身體才站起來,乘風伸出手推了下,她便踉蹌著倒在了地上。她依然不甘心地謾罵著,乘風一指點在了她的穴道上,那罵罵咧咧的聲音,終于消失了。
&esp;&esp;她畢竟是楚弈珩身邊的副統領,乘風身后幾人看著不忍心,趕緊上前扶住她,楚京還想罵,視線冷不防看到幾人,頓時呆住了。奈何她啞穴被點,所有的疑惑都沒辦法出口,只能干瞪著眼睛,傻傻的。
&esp;&esp;乘風的視線停留在楚弈珩身上,楚弈珩之前的傷,還是他在激怒之下造成的,而如今他卻要想辦法救走楚弈珩。短短幾天,真的可以改變很多。
&esp;&esp;乘風是個很小心的人,他的手指在幾人身上連點,所有人都瞬間癱軟無力,他的聲音不冷不熱,“拖出去,階下囚不必給臉面。那個重要的小心點,別耽誤了主上的事?!?
&esp;&esp;此刻的手下們瞬間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憐惜自己的統領,一擁而上,拖手的、拉腳的、拽衣服的,當真是一副對待俘虜的模樣,把人從營帳中拽到了外面。只有楚弈珩是被人背著,小心地走出營帳外。
&esp;&esp;楚京依然是一副震驚的神情,奈何說不出話,只能任由她們施為。這群手下本就最擅長隱匿、掩藏,做起戲來一個比一個厲害,楚京就象一頭死豬般,生生地被拖向營外。
&esp;&esp;楚京不笨,心中多多少少猜到什么,只是……
&esp;&esp;喂,你們不要這么用力啊,這屁股一直在地上摩擦,快要起火了啊。喂,能不能翻個面啊,老娘的褲子都磨破了啊。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賬,等我回去一定不輕饒了你們!
&esp;&esp;幾人被拖出了營地之外,再度像死豬一樣丟上了馬車。乘風站在營地外,對著守衛冷聲交代,“主上有令,為防消息走漏,任何人不得出入行營,行營中人不得結交外人,不得入城飲酒尋歡。你們依然要像往常一樣,知道嗎?”
&esp;&esp;“是!”守衛不敢違背命令,點頭稱是。
&esp;&esp;乘風這才轉身,跳上車,馬車晃晃悠悠朝著皇城的方向而去。
&esp;&esp;直到了深夜時分,宮中夜宴散了場,南宮珝歌護送著志得意滿的拓跋夏回到了驛館,伺候著拓跋夏更衣入睡,甚至在門前守了一陣子,才猶如一個忠心的手下般,悄悄離開。
&esp;&esp;直到她跳上馬背,才急切地抽下了鞭子,馬蹄飛奔,猶如她終于釋放開的心情。
&esp;&esp;她不知道行動結果如何,不知道楚弈珩如何,她只知道壓抑的情緒放開之后,她很急,急的耳畔只有呼呼的風聲,和她如擂鼓般震響的心跳。
&esp;&esp;人到驛站前,她甩蹬下馬,幾步沖進驛站,三步并作兩步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