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這個不遠處的言若凌,卻仿若一個普通人,那讓南宮珝歌產生“同類”感的氣息,竟然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esp;&esp;此刻的南宮珝歌,視線不自覺地停留在言若凌臉上,內心充滿了疑惑。
&esp;&esp;第294章 救人
&esp;&esp;而此刻的場面里,卻是一副賓主盡歡的模樣,彼此間其樂融融。國主看向拓跋夏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欣賞,不住地點頭,“我們的關系,早已經不必客氣,我便托大,叫你一聲夏兒如何?”
&esp;&esp;這模樣,顯然已是把拓跋夏當做自己人看待。南宮珝歌明白,拓跋夏在“東來”京師盤桓已有數月,入宮覲見業已數度,這般熟稔倒是不稀奇。
&esp;&esp;只是國君這一開口,頓時將她的注意力從言若凌身上拉開,南宮珝歌將視線投向她的臉上,只是一眼,南宮珝歌就皺起了眉頭。
&esp;&esp;“東來”國主言尋季此刻正眼帶笑意,就連眼角的褶子都彎了起來,看得出很是開心。只是她臉上的笑容,紅潤中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灰暗。讓他想起了“南映”帝君鳳青寧最后的那一段時間。
&esp;&esp;南宮珝歌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在她的記憶中,一直到她在位十余年,言若凌都是太女,言尋季始終都是“東來”的帝君,按照她記憶的推斷,言尋季至少還能在位十幾年,可她怎么看,都覺得眼前這位帝君身上透著一股回光返照的虛弱。
&esp;&esp;到底是什么變了?越來越多事情與前世的記憶不同了,如果說洛花蒔他們是因為她而改變了命運,但她與言尋季之間的瓜葛顯然還沒達到她足以影響她們的地步,這又是為什么?
&esp;&esp;不管是言若凌、還是言尋季,南宮珝歌都沒有時間去多想。因為拓跋夏已經朝著言尋季深深地行了一個禮,“陛下,拓跋夏今日,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要您應允。”
&esp;&esp;大家的眼中都透著“心知肚明”的期待。南宮珝歌趕緊將手中的匣子舉到了拓跋夏的面前,拓跋夏拿過盒子,上前幾步,走到了言尋季和言麟之面前,“拓跋夏愿以‘驚干’鳳后之位迎娶麟皇子,懇請陛下和麟皇子答應。”
&esp;&esp;她打開匣子,匣子里放著一方印鑒,正是“驚干”鳳印。言尋季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了,“夏兒啊,你有心了。”
&esp;&esp;拓跋夏眼睛盯著言麟之,“麟皇子尊貴,不知愿下嫁否?”
&esp;&esp;她是真的喜歡言麟之,否則以她倨傲的性格,斷不會說出下嫁二字。
&esp;&esp;言麟之的眼中流露出幾分羞澀,“此事還需母皇做主。”言下之意,便是他已意屬了。
&esp;&esp;言尋季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了下,頓時呵呵大笑,“這樁親事,朕準允了。”
&esp;&esp;言麟之這才款款走下臺階,從拓跋夏手中接過了匣子,卻仍然是溫婉地行禮,“麟之謝過國主抬愛。”
&esp;&esp;兩人對望的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柔情。
&esp;&esp;只有南宮珝歌這個旁觀者,看著言麟之的表情,記憶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當初,他也是這般在慕知潯面前展露溫柔的,在南宮珝歌看來,溫柔似乎是言麟之一種保護色,他越是演戲,臉上的溫柔就越濃。
&esp;&esp;難道,他并不想嫁給拓跋夏?
&esp;&esp;這個“東來”皇家,還真是挺好玩的。
&esp;&esp;所有人在此刻紛紛起立,場中一片恭喜道賀聲,言尋季為成就這段聯姻舉杯,所有人也都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宴會廳內瞬間變得熱鬧了起來。
&esp;&esp;拓跋夏落座,接受著眾人的恭賀,南宮珝歌站在她的身后,心思已經開始神游,不知道乘風那邊如何了?
&esp;&esp;黑暗中,乘風帶著幾人大搖大擺地走向營地。根據南宮珝歌的情報,昨夜在處置了乘風之后,拓跋夏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了今夜的求親宴會上,她沒有心思將行營的隱秘另尋一個可以托付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換口令。而乘風的“死”,更是隱秘到無人知曉。
&esp;&esp;隔絕在城外的行營,更不可能知道。
&esp;&esp;看到人影,營地前的守衛下意識地大喝,“什么人?”
&esp;&esp;“是我。”乘風從陰影中走出。
&esp;&esp;守營的人看到乘風,原本的戒備瞬間放松,這細微的表情,也沒能逃過乘風的眼睛,他慢慢地靠近。
&esp;&esp;“公子。”守衛看到乘風,口氣變得和善了不少,“雖然是您,依照規矩,口令,還有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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