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殺了他!我只是想要在主上身邊。”
&esp;&esp;他的模樣,倔強又冷然。
&esp;&esp;乘風(fēng)不是個多話的人,也許在拓跋夏面前,他會撒嬌,會露出笑容,但是只要有旁人在,他便是冷漠的,因為他的內(nèi)心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除了他付出真心的那個人。
&esp;&esp;聽到他的話,拓跋夏似乎想起了什么,手中的劍不由垂了垂。畢竟是跟在她身邊多年的人,她有些心軟了。
&esp;&esp;就在此刻,她的身邊忽然傳來一聲委屈的低喃,“我沒有。”
&esp;&esp;拓跋夏回首,那被她護在身后的言麟之,煞白著小臉,手指緊緊地抓著她的一片衣角,仿若溺水的人攀附著最后的一根浮木,抬起霧蒙蒙的雙眸,呆著些許的委屈哭腔,“國主,我沒有。”
&esp;&esp;拓跋夏的心疼了,言麟之這般柔軟的人,明明差點被人所殺,嚇到身體都忍不住地顫抖,卻還在跟自己解釋。他是皇子,他不需要如此委屈的。
&esp;&esp;拓跋夏忍不住,伸手摟住了言麟之,低聲哄勸著,“別怕,我在。”
&esp;&esp;言麟之咬著唇,分明是怕極了,卻在被她摟住的瞬間,悄無聲息地抓緊了她的衣衫。
&esp;&esp;他所有的依靠,都是她!
&esp;&esp;“他想殺我。”言麟之小聲地說著。
&esp;&esp;拓跋夏再度抬眼,看向乘風(fēng)時眼底再也沒有了任何情意,只剩下一片冰冷。言麟之對她的重要,乘風(fēng)不會不知道,但他忤逆了她!
&esp;&esp;言麟之說的沒錯,乘風(fēng)想要殺言麟之,就這一點,乘風(fēng)就不可能再留了。
&esp;&esp;“你該知道我的規(guī)矩,忤逆者死!”她的話語,冷的不帶絲毫情緒。
&esp;&esp;乘風(fēng)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主上!你信他的話?”
&esp;&esp;拓跋夏冷冷地看著乘風(fēng),乘風(fēng)忽然明白了什么。
&esp;&esp;一如拓跋玉所說,拓跋夏信不信重要嗎?重要的是言麟之想要表達的是什么?
&esp;&esp;如果言麟之容不下他,他這么做就是忤逆大罪,刺殺皇子,他是斷然活不了的。
&esp;&esp;如果言麟之沒有容不下他,那拓跋夏的話,就代表了一種選擇——為了討好言麟之,他乘風(fēng)也不能再活著了。
&esp;&esp;他始終心心念念的真相,一旦被揭穿,反而更殘忍。
&esp;&esp;他的嘴角抽動著,聲音已有些渙散,“主上,乘風(fēng)伺候你多年,便是這般下場嗎?”
&esp;&esp;拓跋夏看著懷中的言麟之,甚至都懶得抬頭再看一眼乘風(fēng),“伺候多年?你不過是我身邊養(yǎng)的一條狗,一個玩物而已。”
&esp;&esp;“所以,主上從未對乘風(fēng)有過真情是嗎?”此刻的乘風(fēng)忽然明白,他一直都錯了,讓他如此凄慘下場的,從來都不是言麟之,而是拓跋夏。
&esp;&esp;她可以抬舉他,也可以瞬間讓他跌入谷底,更可以舉手之間殺了他。
&esp;&esp;他,真的就只是一個玩物,一個床笫間被她玩弄的東西,在她眼中,他乘風(fēng)連個人都不是。
&esp;&esp;身后,呼啦啦的腳步聲傳來,卻是拓跋夏的親衛(wèi),數(shù)十人將乘風(fēng)團團地圍在了中間。
&esp;&esp;拓跋夏今日,是一定要取他性命給言麟之交代了。
&esp;&esp;乘風(fēng)眼中的光芒熄滅了,他在這世間早已無依無靠,沒有親人、沒有族群,如今便是連最后的希望也沒有了。
&esp;&esp;死,他沖鋒陷陣,尸山血海走出來,早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他在乎嗎?
&esp;&esp;乘風(fēng)抬起脖子,“好,你要我死,我死便是了,主上,你動手吧!”
&esp;&esp;最后那一點點的自尊,便是能死在她的手上,他這條命是她的,她拿走好了。
&esp;&esp;拓跋夏終于抬起了眼眸,手中的劍舉起,毫不遲疑地踏步上前,這個動作,乘風(fēng)的心死了。
&esp;&esp;她,真的是沒有絲毫在意他的。
&esp;&esp;誰知道拓跋夏才走出一步,衣服便又被拽住,卻是言麟之,他聲音輕輕的,“國主,您的地位不該臟了手。”
&esp;&esp;乘風(fēng)看得清清楚楚,言麟之說出這句話時,眼底里蘊藏的笑意。他知道乘風(fēng)想要的是死在自己愛人的手中,所以,他偏不讓乘風(fēng)如愿。
&esp;&esp;便是死,也不讓你死的痛快。
&esp;&esp;這就是言麟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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