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長劍出鞘,森冷的光芒直指馬車!
&esp;&esp;殺氣,瞬間迸發(fā)。
&esp;&esp;第292章 賜死
&esp;&esp;看到劍的瞬間,車把式還愣了下,在她的思維里,這可是皇家的馬車,沒有人會不長眼地對皇子下手。
&esp;&esp;所以,她甚至還大聲地嚷嚷了句,“喂,前面喝醉的,讓開。”
&esp;&esp;對,就是前面的人讓,這可是皇家的馬車,斷然沒有讓別人或者停下來的理由,所以車把式繼續(xù)趕車,直愣愣地朝著對方?jīng)_了過去。
&esp;&esp;見到皇家馬車不避讓,死了也活該。
&esp;&esp;車把式心頭閃過念頭,放任了馬兒直奔過去。而眼前的人,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手中的劍劃過。
&esp;&esp;凄厲的劍風(fēng)呼嘯而過,馬兒竟然瞬間被一分為二,四蹄甚至因為慣性還朝前沖了幾步,血才猛地激射而起,噴了車把式一頭一臉。
&esp;&esp;馬尸瞬間倒下,車把式完全傻了。她何曾見過如此兇殘的手法,這漫天的血腥氣散開,車把式的魂魄也被嚇飛了。
&esp;&esp;乘風(fēng)掃了眼車把式,口中低低地說了一個字,“滾!”
&esp;&esp;車把式腿一軟,整個人從車上摔到了地上,手腳并用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旁,生怕下一刻那劍就會劈到自己身上。
&esp;&esp;原本這個時候,都是拓跋夏送言麟之回府,所以言麟之近期出門,幾乎身邊都不曾帶有護衛(wèi)。如今車把式一跑,車內(nèi)就只剩下了言麟之一人。
&esp;&esp;乘風(fēng)掌風(fēng)一揮,車簾瞬間被勁風(fēng)卷起,果不其然,車內(nèi)端端正正坐著的,正是言麟之。
&esp;&esp;乘風(fēng)看到言麟之,眼底的紅色更濃,充斥著殺意。
&esp;&esp;而言麟之卻只是淡淡地皺了下眉頭,仿佛并未察覺到危機,“怎么是你?”
&esp;&esp;“來取你性命!”乘風(fēng)手中的劍揚起,指向言麟之。
&esp;&esp;言麟之微抬眉頭,“為什么?”
&esp;&esp;他那模樣還帶著幾分無辜與天真,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esp;&esp;這表情落在乘風(fēng)眼底,卻是血氣翻涌!眼前這個人,便是用這種無辜純真的模樣,讓他的主上越來越喜歡。
&esp;&esp;呵,同樣是男人,這種裝腔作勢騙的了主上,卻騙不了他!
&esp;&esp;“既然你容不下我,那我就殺了你!”乘風(fēng)咬牙。
&esp;&esp;言麟之的眼底瞬間染上驚慌,仿佛連聲音都顫抖了,“你敢殺我?就不怕你主上不放過你嗎?”
&esp;&esp;乘風(fēng)一步步地逼近言麟之,手中的劍芒暴漲,“沒有人看到不是嗎?”
&esp;&esp;是皇子又如何?別人畏懼他的身份,可就算有人行刺了皇子,找不到兇手,他也只能認命!
&esp;&esp;乘風(fēng)劍鋒揮過,直取言麟之的心口!
&esp;&esp;言麟之口中發(fā)出一聲驚呼,想要躲避,但是身嬌體軟的他,又如何躲得過乘風(fēng)的致命一擊。
&esp;&esp;“叮!”劍鋒交擊聲響起,剎那間的力量迸出火花,甚至將乘風(fēng)逼退了兩步。
&esp;&esp;言麟之的面前落下一人,火氣凜冽,不是拓跋夏又是誰?
&esp;&esp;此刻的拓跋夏怒目圓睜,“乘風(fēng),你好大的膽子!”
&esp;&esp;看到拓跋夏,乘風(fēng)下意識地垂下了頭,卻很快又不甘地抬了起來,緊抿著唇不說話。
&esp;&esp;拓跋夏此刻全身上下都包裹在火氣之中,胸口不斷地起伏著。今日,如果不是拓跋玉提醒她乘風(fēng)的不對勁,擔(dān)心言麟之的安危,她也不會將信將疑地趕來,沒想到卻看到乘風(fēng)竟然想要暗殺言麟之。
&esp;&esp;言麟之,不僅僅是“東來”的皇子,還是她未來的聯(lián)姻對象,可以說,言麟之背后關(guān)系著的,是“驚干”的未來,是她拓跋夏能否擴張領(lǐng)地,成為一代明君的重要人物。
&esp;&esp;而乘風(fēng),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
&esp;&esp;馬蹄聲噠噠,此刻的“拓跋玉”騎著馬,氣喘吁吁地趕到,看到眼前的情況,下意識地叫了聲:“主上……”
&esp;&esp;后面的話又很快地咽了回去,她選擇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esp;&esp;拓跋夏手中的劍指著乘風(fēng),“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esp;&esp;乘風(fēng)挺直著胸膛,迎著拓跋夏的劍鋒,“他容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