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車隊漸行漸遠,南宮珝歌尋了個離驛站不算遠,足以照應又不會打擾到拓跋夏的客棧,安置了眾人。
&esp;&esp;房間里,兩名小隊長在南宮珝歌身邊垂手等待,南宮珝歌的手指輕扣著桌面,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esp;&esp;這個拓跋夏疑心病重得很,試探的手段倒是防不勝防,從她進門到最后出門,都要伺人來試探她會不會留宿在驛站。
&esp;&esp;畢竟這些人是她的手下,她若留宿,只怕又是一番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