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斟了杯茶,慢慢地飲著,“給我放出風去,我給了大伙賞錢,讓大家今夜盡情玩。酒館、花樓,賭坊,該怎么玩就怎么玩,明白么?”
&esp;&esp;兩人互相看了眼,“殿下,您這是?”
&esp;&esp;“如果有人上來結交,來者不拒。若是探口風……”
&esp;&esp;兩人頓時心領神會,“我們明白!”
&esp;&esp;他們都是跟隨著楚弈珩的精銳,什么刺探情報,假扮各類三教九流人物,都可以說是信手拈來,楚穗明白南宮珝歌此行的重要性,把這些最頂尖的人物都給送了過來。
&esp;&esp;“若有人結交,不必急著套話,以免惹人懷疑。”南宮珝歌叮囑了句,兩人再度點頭,很快便下去了。
&esp;&esp;房間里,只剩下了南宮珝歌。
&esp;&esp;她閉上眼睛,真氣在體內流動著,放出了感知力,再度確定了與楚弈珩之間的牽系還在。
&esp;&esp;那緊繃的心,略微放松了少許,但也就僅僅是少許。
&esp;&esp;在大廳里,拓跋夏脫口而出對楚弈珩的點評是:不過如此。
&esp;&esp;以拓跋夏的身份和自傲,看不起男兒出身的楚弈珩正常,但南宮珝歌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可能:對手下敗將的輕視。
&esp;&esp;楚弈珩追蹤馬車而失蹤,馬車被拓跋夏護送入京師,很難不讓南宮珝歌猜測他們之間有過交手。若有交鋒,那么此刻楚弈珩在哪里?
&esp;&esp;是被俘了,還是受傷了,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esp;&esp;想到楚弈珩,南宮珝歌心頭頓時奔涌起了一股沖動,抓住拓跋夏逼問楚弈珩下落的沖動。
&esp;&esp;但是她不能。拓跋夏看似魯莽,實則心機深沉。身邊還有一個形影不離的武功高手乘風。
&esp;&esp;她該怎么做,才能讓自己更快地得到拓跋夏的欣賞?更快地消除拓跋夏的疑心?
&esp;&esp;第286章 偷聽
&esp;&esp;就在南宮珝歌在思量著如何更加靠近拓跋夏卻又不讓人感覺自己操之過急的時候,乘風上門了。
&esp;&esp;天色才剛剛變暗,距離南宮珝歌離開驛站不過數個時辰,他這么快到來,讓南宮珝歌還是有些驚訝的。
&esp;&esp;站在南宮珝歌面前的乘風,沒有了拓跋夏身邊時候的萬種風情和撒嬌時的柔媚,全身上下都凝結著冷冷的寒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esp;&esp;面對著他,南宮珝歌還是那笑臉迎人的模樣,眼神略微觀察了下乘風的打扮,帶著幾分小心,“我該如何稱呼您?”
&esp;&esp;乘風與拓跋夏的關系,明眼人都知道,但眼前的他,又的的確確是一副未嫁的打扮,偏偏他的身上,也沒有任何“驚干”王族或者官職的象征,“拓跋玉”既然是個心思通透的人,便不能隨意地稱呼。
&esp;&esp;對于這份小心背后的討好,乘風也沒有任何表情的松動,“叫我乘風就可以了。”
&esp;&esp;言下之意,他就是一介平民,沒有身份沒有地位。
&esp;&esp;南宮珝歌頷首表示明白,卻只是伸出手示意,“公子上座,拓跋玉聆聽主上示下。”
&esp;&esp;她沒有叫他的名字,是對他的尊重。
&esp;&esp;乘風的眉頭很輕微地跳了下,幾乎看不出任何變化,也未動身形,“主上吩咐,后日太女府設宴,主上讓你準備幾分禮物,贈與太女殿下和麟皇子殿下。”
&esp;&esp;南宮珝歌心思一動,麟皇子殿下,是言麟之?
&esp;&esp;口中卻是無比恭敬,“是,屬下一定盡心辦好此事。”
&esp;&esp;“還有,太女府設宴,我不能入正廳,所以你給我仔細盯著點,不要讓主上有任何閃失,若有異常,必須拖延到我進來。”乘風的眼神鋒利無比,“聽懂了嗎?”
&esp;&esp;南宮珝歌一愣,“主上要帶我入正廳?”
&esp;&esp;乘風沒有回答,而是冷冷地哼了聲。
&esp;&esp;南宮珝歌畢恭畢敬行了個大禮,“請公子放心,也請主上放心,拓跋玉拼了自己的命,也一定會保護好主上。”
&esp;&esp;乘風周身的寒氣這才收斂了不少,點頭離去。
&esp;&esp;直到他走了許久,南宮珝歌一直保持著恭送的姿勢,良久之后,才忽然開口,“來人。”
&esp;&esp;當手下進門,南宮珝歌才悄悄地開口,“想辦法,打聽一下乘風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