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門外沒有了聲音,大約是她已經下樓了吧,莫言這才松了口氣,慢慢地拉開門,卻意料之外的看到,對面的門依然敞開,而南宮珝歌依然站在門口,定定地看著他。
&esp;&esp;此刻的莫言,自是不如方才慌亂,而是定下了心神,“你先下去吧,我暫時還不餓。”
&esp;&esp;南宮珝歌也不說話,而是一雙鳳眸停在他的臉上,靜靜地盯著,看的莫言頗有些不自在,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關門也不是,越發有些不自在起來。
&esp;&esp;“謝謝你。”南宮珝歌忽然開口。
&esp;&esp;莫言愣了愣,“什么?”
&esp;&esp;“昨日,酸棗。”她淡淡地回答。
&esp;&esp;“小事。”他訕訕地回答,“你送過綠豆糕了,算扯平。”
&esp;&esp;她還特地叮囑任墨予不要告訴他,沒想到那個家伙面對自己的二哥,直接出賣了她。果然是親兄弟面前,她就是個外人啊。
&esp;&esp;“還是謝謝你。”她又一次開口。
&esp;&esp;他苦笑,“這又是為了什么?”
&esp;&esp;“藥。”
&esp;&esp;莫言有些頭疼,“老大和你說的?”
&esp;&esp;看到他的反應,她忽然有些快意,任墨予雖然出賣了她,但任清音也出賣了莫言不是?
&esp;&esp;他看著面前南宮珝歌的臉,她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莫言忽然心頭說不出的堵,“不用謝,你也幫我找回了小六,我們還是扯平。”
&esp;&esp;她不想與他有交集,只是因為藥和酸棗的事,她不得不謝自己,這種客套的感謝,言下之意不正是想要和他丁是丁卯是卯分得清清楚楚么?
&esp;&esp;他的火氣也隱隱竄了出來,話便不經過大腦冒了出來,“你放心,等到了藥谷,你就不用再勉強看到我了,我會徹底消失在你的視線里。”
&esp;&esp;他不會犯賤,去討她的嫌。
&esp;&esp;“噗嗤。”南宮珝歌忽然笑了,踏出了房門外,朝著樓下緩緩走去。
&esp;&esp;只是才走出兩步,她便又停下了,回頭看著他,“一起嗎?”
&esp;&esp;三個字,他仿佛琢磨了很久,消化了很久,她等了等他,見他無反應,便慢慢地下了樓。
&esp;&esp;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間,他才終于回過了神,略微一遲疑,便跟上了她的腳步。
&esp;&esp;什么消失在她眼前,什么徹底不礙她的眼,都被丟到了九霄云外。
&esp;&esp;看到他們兩人,任清音一點也不意外,“小六不想看到我,在前面碼頭等著,殿下,一會咱們啟程去海島,路上頗有些顛簸,還請見諒。”
&esp;&esp;其實這一路行來,南宮珝歌已經基本能判斷出,他們此刻正在“南映”國境內,距離“南映”京師并不遙遠。
&esp;&esp;遙想當初莫言曾提及,段大哥他們守在“藥谷”之外,讓她錯以為藥谷在“南映”京師外的山林里,卻沒想到是在海島上。
&esp;&esp;難怪世人各種尋找,卻少有人能找到“藥谷”所在,玄乎其玄之下,便成了江湖中最大的隱秘之所了。
&esp;&esp;當她們三人到達碼頭的時候,任墨予早已站在了高高的桅桿之上,抱著雙肩悠閑地沾著,也不管這般姿態,會不會驚世駭俗。
&esp;&esp;看到南宮珝歌,他瞬間從桅桿之上飛掠而下,驚鴻孤隼般充滿著力量,在落地前瞬間,輕巧地一個翻轉,落在了她的面前。
&esp;&esp;他的視線,從南宮珝歌和莫言臉上一掃而過,便牽起了南宮珝歌的手,“走,我帶你去看風景。”
&esp;&esp;南宮珝歌不由自主地被他拉著踏上了船。
&esp;&esp;莫言望著兩人親密牽手的背影,看不出任何神色變化。
&esp;&esp;任清音的視線,從莫言臉上抽回,嘴角有意無意地揚起一絲笑意,飄身落在了甲板之上。
&esp;&esp;第273章 上島
&esp;&esp;去往海島的船很大,裝飾的也十分豪華,便是在海中行駛也是十分平穩。依照推斷,藥谷應該距離不會太遠,饒是如此任清音也沒有將就小船。
&esp;&esp;可再是平穩的船,對于太女殿下而言也是有些不適應的,雖然沒到頭暈目眩、嘔吐無力的狀態,此刻的南宮珝歌,也腳下虛浮頭腦發脹。
&esp;&esp;一生好強的太女殿下怎么會允許這樣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