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墨予點了點頭,不疑有他地拿過紙包,看著手中的三份,忽然反應了過來,“你該不讓還要讓我給陰險臉送一份吧?”
&esp;&esp;不等南宮珝歌說話,他抓起一份丟回了南宮珝歌的懷里,頭也不回地進門了。南宮珝歌看著手中的兩份綠豆糕,搖頭嘆氣。
&esp;&esp;她慢慢走上樓梯,走向自己的房間,卻在路過任清音房門前時看到了透出的微黃的光暈。看著手中的綠豆糕,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伸手敲了敲門。
&esp;&esp;腳步聲由遠而近,門被從內打開。此刻的任清音松散著衣衫,長發散落,帶著一股沐浴后獨有的清香,看上去很是閑適怡然,只是南宮珝歌透過他身后的門縫,看到了桌上的飯菜,一口也沒有動過。
&esp;&esp;是今晚他為任墨予準備的晚飯。
&esp;&esp;南宮珝歌將綠豆糕遞給他,任清音含笑接過,“殿下有心了。不過殿下照顧好小六就行,不必為我費心。”
&esp;&esp;她能感覺到,他沒有與她套近乎的意思,彼此之間界限清晰而明白,他們不過是利益關聯而已。
&esp;&esp;“他讓我送來的。”某種層面上,這句話似乎也沒有錯。
&esp;&esp;任清音垂下眼眸,盯著手中的紙包。
&esp;&esp;南宮珝歌也沒有繼續打擾的意思,徑直走過他的門前,走進了自己的房內。
&esp;&esp;而任清音站在門前,看著手中的紙包,笑容又一次蕩開,而這個笑容若是南宮珝歌看到,便能清晰地分辨出,這與任清音一貫掛在臉上的笑容,是完全不同的。
&esp;&esp;他打開紙包,拈起一枚綠豆糕放在嘴里,慢慢的含著,感受著絲絲甜意。
&esp;&esp;而莫言的房中,某人捂著腮幫子,一臉生無可戀。
&esp;&esp;“二哥。”窗戶被推開,纖細勁瘦的人影跳了進來,懷里還抱著紙包,“我給你送吃的來了。”
&esp;&esp;莫言的眼神頓時一凜,很是警覺,“是什么?”
&esp;&esp;“綠豆糕。”任墨予丟下紙包,語氣里說不出的嫌棄,“甜的。”
&esp;&esp;莫言仿佛松了口氣,“你怎么會買這個?”
&esp;&esp;“不是我,她買給你的。”
&esp;&esp;她?莫言有些錯愕,那人這兩日分明一副不愿看到自己的模樣,怎么會好心給自己買東西?
&esp;&esp;任墨予的臉湊到莫言面前,“二哥,你和她之間,是不是很熟悉啊?”
&esp;&esp;莫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沒有!”
&esp;&esp;任墨予大咧咧地在桌子前坐下,嘀咕著,“可為什么我總有種奇妙的感覺,你們好像很熟悉。就象今天,你故意跟我搶酸棗,她就借機睡覺,你們話都沒說,就知道怎么打配合,怎么會不熟悉呢?”
&esp;&esp;莫言的臉色,頓時又有些不自在了,“你想多了。”
&esp;&esp;任墨予忽閃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莫言,“可我就覺得,你們似乎十分在意對方。”
&esp;&esp;莫言努力讓表情變得自然,“她在乎的是你,不是我。”
&esp;&esp;“那就是說,你是在乎她的。”
&esp;&esp;莫言心頭發苦。
&esp;&esp;他這個弟弟,自小敏銳。他失去的是記憶,不是變成了蠢貨,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esp;&esp;因為他們兩個之間,實在太熟悉了。
&esp;&esp;第271章 一顆藥的緣分
&esp;&esp;房間里,南宮珝歌有些坐立難安。
&esp;&esp;她知道任墨予對自己的糾纏,也知道在小屋里他搬著自己的枕頭到她房間里自薦枕席,但每當夜色來臨,她在房中等他來睡覺的時候,她還是覺得為難。
&esp;&esp;她為了圣器才答應任清音,但在她的內心深處,這依然是一種欺騙,利用任墨予對她的信任,欺騙他的感情。
&esp;&esp;所以,對于同床共枕,她還是為難的。
&esp;&esp;今夜的月色不錯,適合賞月飲酒啊,南宮珝歌看著窗外的月光,隨手打開了門。
&esp;&esp;門外,任墨予正準備伸手推門,倒是與她一剎那撞了個十足十,“咦,你要去哪兒?”
&esp;&esp;“餓了。”她丟下一句話,“你先睡吧,我吃飽了回來。”
&esp;&esp;南宮珝歌出了門,丟下在原地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