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兒也不去,她跟我住。”任墨予依然擋在南宮珝歌身前,猶如老母雞護小雞一樣,一雙藍眸盯著任清音,生怕他會傷害南宮珝歌一樣。
&esp;&esp;南宮珝歌又感動又好笑,笑著安撫他,“你趕緊去睡吧,我去其他屋子。”
&esp;&esp;任墨予拉著她的手,眼神堅決,不讓她離開。
&esp;&esp;她湊到他的耳邊,“你不是要想到底有什么事要告訴我么,也許睡一覺就記起來了。”
&esp;&esp;南宮珝歌的眼神看向任清音,卻是對著任墨予說著,“放心,他的武功還傷害不了我。”
&esp;&esp;任墨予想了想,似乎接受了她的說法,在她眼神的示意下,才慢悠悠地蹭到了床上。
&esp;&esp;南宮珝歌朝著任清音一點頭,朝著門外走去。她沒有錯過,當(dāng)她示意任清音的時候,對方的那雙眼神,始終停留在任墨予的身上,甚至連她的示意都差點錯過。
&esp;&esp;他很在意任墨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