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這么保持著距離,不必提什么做朋友,倒沒了負擔。
&esp;&esp;她拿著酒慢慢地喝著,才入口就發現酒的味道十分熟悉,正是段大哥自釀的酒。
&esp;&esp;一時間,拿著酒的手有些停頓。只是很快,又笑笑低下了頭。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就不會去糾結不該糾結的事。
&esp;&esp;她就這么慢悠悠地吃著,身后的床榻間,一雙眼眸無聲地睜開。在睜開眼的剎那,他眼眸如風,全身緊繃,直覺地想要一躍而起。卻在這一瞬間,看到了桌邊背對著自己的人。
&esp;&esp;他愣了愣,依稀是在確定自己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中,然后看到她悠然自得地斟著酒,酒液滴入酒盞,發出清脆的聲音,還有她淡然自若的聲音傳來,“餓了嗎?餓了就一起來吃飯。”
&esp;&esp;不是做夢!
&esp;&esp;他幾是欣喜若狂,猛地跳下床,就這么赤著腳跳到她身后,雙臂猛地從身后抱住她,腦袋窩在她的肩頭。
&esp;&esp;他的發絲從她的頸畔垂下,遮住了他的面容,卻遮不住他抖動的呼吸,遮不住他輕顫的手臂。
&esp;&esp;南宮珝歌不知道在與自己分別之后,他的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改變,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執念,卻知道他此刻的害怕和歡喜都是真的。
&esp;&esp;心,軟了。
&esp;&esp;也終于明白之前告訴任清音自己怕騙不了任墨予,畢竟不愛的人入情太難,而任清音只是淡淡地回答,她會做到的。
&esp;&esp;任是鐵打的心腸,在這般的動作之下,也都化為繞指柔了。她不需要入情,也會不舍傷害任墨予。
&esp;&esp;她抬起手,覆上了他摟著自己的手臂,語調不由輕柔了,哄著他,“坐下,好好吃飯。”
&esp;&esp;他委委屈屈的嗓音有些哽咽,“我怕我放手了,你就走了。”
&esp;&esp;“我不走。”
&esp;&esp;“你娶別人了,定然是要走的。”
&esp;&esp;她的頸項間,劃過一抹濕意。
&esp;&esp;她喜歡的男子,強大、獨立、自信、有著不輸于女兒家的鋒芒和強悍,可唯有此刻的任墨予,他的內心是脆弱的,脆弱到滿心滿眼只有她。這種唯一,讓她憐惜了。
&esp;&esp;“我現在不是在陪你嗎?”她的話就這么從唇角邊飄了出來,絲毫不帶勉強。就連南宮珝歌也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將假話說的這么自然。
&esp;&esp;或許,本是十分的假意,在這一刻也有了三分真。
&esp;&esp;他依然沒有松手,只是小聲地咕噥著,“不走么?”
&esp;&esp;“不走。”
&esp;&esp;“你不怪我昨日破壞了你的婚禮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拜堂,你別怪我好么。”
&esp;&esp;他的道歉讓她心口一抽。還記得在“北幽”的時候,他是個快樂而瀟灑的恣意少年,如今怎么變得如此謹小慎微了?
&esp;&esp;她的手,從他的臂彎挪到了自己的肩頭,捧起了他的臉,看到那雙湛藍眼眸里的不安,“我喜歡看你笑。來,笑一個。”
&esp;&esp;聽到她的說話,他用力的抽了抽鼻子,然后綻放了一個干凈明朗的笑容,兩個淺淺的梨渦,誘人極了。
&esp;&esp;真是個漂亮的小狗崽子啊。
&esp;&esp;美色誤人啊!
&esp;&esp;第267章 依賴
&esp;&esp;“吃飯吧。”她拽著他坐下,將面前的菜推到他的眼前,“餓了沒?”
&esp;&esp;他搖搖頭,在看到南宮珝歌好笑的眼神后,又默默地點了點頭。
&esp;&esp;她把飯放到他的眼前,他便乖乖地扒拉著,眼睛卻是盯著南宮珝歌的臉,生怕自己一個眼神的閃失,她就不見了似的。
&esp;&esp;這么個吃飯法,也不怕把筷子戳進鼻孔里。
&esp;&esp;“不許看,好好吃。”她忍著笑,輕喝。
&esp;&esp;他立即乖巧地低下頭,當真是頭也不抬吃著飯。嗯,只吃飯,光吃飯,吃光飯。
&esp;&esp;南宮珝歌不禁好笑,夾了菜放到他的碗里,再度命令,“吃菜。”
&esp;&esp;他看著南宮珝歌夾的菜,亮晶晶掛著油的胡蘿卜,眉頭瞬間打了個結,但是很快他就露出了決絕的表情,把胡蘿卜塞進了嘴里。
&esp;&esp;于是,她就看到了他鼓著腮幫子,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