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圣器在他手上,總好過流落他方不知所蹤要強,待他日有機會,她定然會想辦法奪回來。
&esp;&esp;“這玩意你覺得對我沒用處?”任清音又恢復了那懶散的笑容,“千百年前,‘靈族’與‘血族’為爭奪魔族族長之位,廝殺慘烈不死不休。如今殿下開啟魔族之境近在眼前,您就不怕我與‘血族’后人合作?”
&esp;&esp;他不愧是談判高手,談笑間,直戳南宮珝歌的內心。
&esp;&esp;她的震撼,不止是任清音能輕易知道她的動態,也不僅僅是他對“魔族”的過往了若指掌,而是他能夠隨口說出和“血族”合作。
&esp;&esp;任清音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他敢說,就一定能做到。他比自己還要更早地接觸到了“血族”的后人!
&esp;&esp;他說過,他的目的不過是開啟魔族之境的陣法,帶著兩個弟弟回到神族,他本是個倚仗魔族存在的人,卻在不知不覺間掌控了魔族復興的關鍵,他這番話是在告訴她,與誰合作都是合作,而他不講情意,只講利益。誰對他有利,他就有辦法將這一次爭奪的天平向誰傾斜。
&esp;&esp;好可怕的人物。
&esp;&esp;任清音還是那笑容可掬的模樣,“殿下,求您走一趟藥谷,不過十數日,這圣器就入了你的手,這買賣真的劃算。您早日開啟魔族之境,也就可以早些不用再見到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esp;&esp;她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卻也是認定了她必須答應。
&esp;&esp;南宮珝歌的手指在身側捏了捏,再度制止了自己想要沖上去暴揍他的沖動,“谷主再答應我一個要求,我或可以考慮。”
&esp;&esp;任清音的笑容更大了,“若是小六安全無虞,‘血族’后人的下落,告知又何妨?”
&esp;&esp;她本想提個條件,讓自己沒有那種被壓制到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但任清音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依然是知道她要什么。
&esp;&esp;而且,是故意說出來的!
&esp;&esp;他可以裝著等她說完再答應,但他沒有,就是他在告訴她,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中,他不會允許任何人挑釁他的權威。
&esp;&esp;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故意展現出了壓制力。
&esp;&esp;南宮珝歌心下明了,“谷主還真是睚眥必報啊。”
&esp;&esp;“沒辦法,弟弟受了委屈,哥哥多少要討回些公道。”果不其然,他在為莫言出頭。
&esp;&esp;南宮珝歌看向一旁始終未曾言語的安浥塵,臉上滿是歉意,她才新婚,還沒和他纏綿悱惻夠呢,怎么又要離開了。
&esp;&esp;身邊的丈夫個個都虧欠,安浥塵他也虧欠。
&esp;&esp;安浥塵卻沒有絲毫介意,“早日開啟魔族,便早日安定下來。”
&esp;&esp;這話讓任清音十分滿意,“不愧是家主,心胸寬厚,任清音佩服。”
&esp;&esp;安浥塵將一雙眼眸投射到任清音的臉上,“谷主,我記得你十分擅長占卜問卦,可曾為自己起過卦?”
&esp;&esp;任清音淡定搖頭,“卦者不自卦,問不了。”
&esp;&esp;安浥塵卻追問道:“那教你占卜之術的人呢?不曾為你起過卦嗎?”
&esp;&esp;任清音不說話了,只是含笑站著,眼眸底的笑意,在一點點地凝結。
&esp;&esp;安浥塵輕嘆,“天意不可違,送給谷主。”
&esp;&esp;“人定勝天,還給家主。”任清音慢悠悠地飄過一句。
&esp;&esp;安浥塵也不反駁,只是望著南宮珝歌,微笑,“去吧,不要掛念。”
&esp;&esp;南宮珝歌閉上眼睛,嘆息中點了點頭。
&esp;&esp;旋即,她身形一展,與任清音消失在了墻后。
&esp;&esp;第266章 良心過不去啊
&esp;&esp;當二人回到任清音暫時的落腳處時,看到的便是床榻間沉睡的任墨予,和守在床榻邊的莫言。
&esp;&esp;看到南宮珝歌,莫言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南宮珝歌也有些尷尬。莫言站起了身,不說話徑直走出了屋子。
&esp;&esp;不過好在她也不是矯情的人,很快便進入了正題,她看著床上陷入沉睡中的任墨予,很快就意識到,這不是沉睡而是昏迷,大約是任清音用了什么非常手段,才讓他安靜下來。
&esp;&esp;“谷主需要如此用強嗎?”她頗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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