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斷魂石外,一群安家人圍繞在二叔身邊,神色緊張。有安家小輩耐不住性子,“二叔祖,這么久沒出來,會不會出事了?”
&esp;&esp;“應該不會吧。”二叔口中回答,心中卻是沒底。
&esp;&esp;萬一南宮珝歌勸不住安浥塵怎么辦?
&esp;&esp;萬一南宮珝歌勸不住還打不過安浥塵怎么辦?
&esp;&esp;有個小輩輕聲開口了,“二叔祖,這個您能算么?”
&esp;&esp;若是他人,推演此間他人所行何事,很有些怪力亂神,但對于安家人,尤其是擅于推演的二叔來說……
&esp;&esp;“當然可以!”
&esp;&esp;二叔掐著指尖,一通推演著,口中念念有詞,“以天干地支相合,沒有大煞,應該不會出事。為何沒開啟斷魂石,應是被事情絆住了,事情大約的方向是……”
&esp;&esp;二叔忽然住了嘴,表情有些不信,又飛快地捏了一遍指尖,然后、然后表情逐漸變得奇怪。
&esp;&esp;“二叔祖,怎么了?”小輩們看著二叔古怪的表情,紛紛關心地追問。
&esp;&esp;二叔咳了聲,“咳咳,今日是個吉日。走了!”
&esp;&esp;丟下話,擺擺衣袖離去。
&esp;&esp;小輩們面面相覷,二叔祖這是啥意思?
&esp;&esp;黃道吉日:宜婚嫁洞房忌打擾
&esp;&esp;第260章 選擇相信我
&esp;&esp;南宮珝歌是生生被餓醒的,肚子咕嚕嚕地叫著,帶來干癟的抽搐感,將她從好夢中喚醒。
&esp;&esp;睜開眼睛的她,只覺得渾身無力,卻又通體舒暢。渾身的毛孔都舒張著,靈臺一片明凈,她仿佛有種靈魂脫離身軀的通透感,清晰地能夠觀察到自己體內的變化,感受到丹田里鼓脹的魔氣,身體又仿佛輕盈了不少。好像一個十年沒洗澡的人,生生被刮去了一層污垢的感覺。
&esp;&esp;但是,餓!
&esp;&esp;她奔波而來,沒有吃東西。
&esp;&esp;與安浥塵周旋,耗盡體力,沒有吃東西。
&esp;&esp;最后極致纏綿,餓上加餓。
&esp;&esp;身體被凈化,是真氣的不斷游走,說白了是內力的不停運轉。耗費的還是她的精力。
&esp;&esp;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快要餓死在床上了,如果再不去找點吃的,她會成為因為春宵一刻過度消耗身體死在床上的第一人。
&esp;&esp;南宮珝歌感覺到身邊早已沒了人,就連原本屬于安浥塵位置的地方,都是一片冰涼,顯然他起身很久了。
&esp;&esp;身邊男子眾多的太女殿下,生平第一次在洞房之后發現自己的男人不在身邊的。沒有纏綿悱惻的擁抱親吻就算了,這么冷冰冰地丟下她,莫不是嫌棄她?
&esp;&esp;某殿下很快地自省了下,確定自己的表現沒有慘絕人寰,技術也沒有不堪忍受,那他……
&esp;&esp;南宮珝歌甚至一瞬間回味了下之前的那段旖旎畫面,他分明是迷醉其中,早已失了方寸,任由她掌控,與她抵死纏綿。那一句句失控的吟詠,聲聲呢喃著她的名字,怎么也不像是會嫌棄她跑了的樣子啊。
&esp;&esp;風吹入,撩動了床幃輕紗,南宮珝歌看去,這才發現門是開著的,山間夜晚的風輕柔無比卻不覺寒。而門邊被風撩動的,還有一縷白色的袍角。
&esp;&esp;這一抹白,瞬間撫平了她胡思亂想的思緒,甚至有些好笑,她應該是餓傻了,這么近的距離,她應該可以輕易感知到他的存在的,可她在不見了他的那一刻亂了陣腳,甚至沒有察覺到他就在門口。
&esp;&esp;南宮珝歌跳下床,走出了門外。入眼便是他筆挺頎長的身形,隨意披著外袍,細窄的腰身沒了束縛,那衣袍松散而隨意,不復嚴謹的家主形象,卻添了幾分豐姿卓絕。
&esp;&esp;此刻的他正低頭看著水臼,又抬頭望著天空,眉頭緊皺。
&esp;&esp;他還在推演?
&esp;&esp;南宮珝歌想到這,伸手從后面環住了他的腰身,螓首靠在他的背心,“別看了。”
&esp;&esp;他答應她放棄沖破境界,也就關閉了可以再度窺探天道的門,可他還在看,這讓她有些心疼。
&esp;&esp;臉頰下震悶,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你怕我難過?”
&esp;&esp;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畢竟那是他最引以為豪的天分。她只是緊了緊手,無聲地回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