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褪去了清冷高傲的外表,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被難題困擾的普通人,看著他蹙眉凝神的模樣,南宮珝歌不禁停下了腳步,細(xì)細(xì)地觀賞著。
&esp;&esp;安浥塵的美是毋庸置疑的,雪山白蓮,冰晶暖玉。無瑕至純,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擁有,想要沾染。
&esp;&esp;他是一個可以輕易勾起人占有欲的人,大約是人骨子里的惡念作祟,總是想要去污染圣潔,霸占美好吧。沒有了凜然不可侵犯的表象,就沒有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場,這時候的他,從骨子里透出一種脆弱,象是寒冬清晨,葉片上那一瓣薄冰,不小心就碎裂了。
&esp;&esp;越是清高的人,當(dāng)他放下那層外殼的時候,就越是惹人心疼。
&esp;&esp;她甚至有些后悔和遲疑,是不是不該繼續(xù)自己的行為,索性對安浥塵挑明一切?
&esp;&esp;她走到他的身后,猶豫著如何開口,安浥塵卻仿佛感知到了她的靠近,回頭看向她,就在回首的一瞬間,所有的冷然與疏離,重新覆蓋了他的全身。
&esp;&esp;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又恢復(fù)了那個不染纖塵的仙子姿態(tài),隱隱散發(fā)著清寒的氣息,“殿下。”
&esp;&esp;殿你個大頭鬼!
&esp;&esp;南宮珝歌忽然覺得,要讓安浥塵這種執(zhí)念于修真的人放下所有,光靠她挑明一切是沒有用的,這種人說好聽點叫專注,說難聽點叫固執(zhí),她就算表白,得到的結(jié)果只能是他冷冷的拒絕。
&esp;&esp;不將他逼到絕境,不把生米煮成熟飯,他都不會低頭。
&esp;&esp;南宮珝歌想也不想,伸出了雙臂抱住他的腰身,親密的將螓首架在他的肩頭,“珝歌!”
&esp;&esp;他的臉上,又是一抹不自在。自從“北幽”分別那日起,他就與她劃清了界限,再聽到這么親昵的字眼,一時間卻是無法出口。
&esp;&esp;“家主,連這點都做不到自然,如何能跳脫七情六欲之外,更遑論沖破境界了。”南宮珝歌盯著他的眼睛,意有所指。
&esp;&esp;安浥塵面對著南宮珝歌看穿人心般的眼眸,只覺得需要全部的心神,才足以抵擋,他甚至從未覺得,南宮珝歌是這么一個有侵略性的人。侵略到他連掙扎的余地都不敢有,生怕被她看出端倪。
&esp;&esp;他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仿佛順應(yīng)了她的提議,“珝歌。”
&esp;&esp;她卻非常不滿意地撇了撇嘴,“干巴巴的毫無感情,可見家主未動情啊,既未入情,又什么時候才能超脫啊?”
&esp;&esp;安浥塵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不知所措的表情,囁嚅著想要重新說,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esp;&esp;南宮珝歌輕咳了下,“不如我先做個示范?”
&esp;&esp;她就著從后面抱著他的姿勢,貼上他的耳邊,溫軟的唇瓣有意無意騷弄著他的耳垂,“浥塵。”
&esp;&esp;那聲音輕若嘆息,偏又蠱惑異常,安浥塵忽然覺得這身后的女子,更像是山里的妖精狐媚,來吸他魂魄的。
&esp;&esp;南宮珝歌的手段,可遠不止那兩個字,她調(diào)皮地舔了下他的耳垂,成功地感受到他瞬間緊繃的身體。
&esp;&esp;唯有安浥塵知道,若不是他強勢控制住了,只怕是倒吸一口涼氣了,體內(nèi)血液的瞬間加速,涌向一個部位。
&esp;&esp;而抱著他的人一臉無辜,“浥塵,可動情了?”
&esp;&esp;他該如何回答?
&esp;&esp;安浥塵只覺得腦中空空,“沒、沒有。”
&esp;&esp;南宮珝歌似懊惱般嘆息,“看來是我道行不夠啊,不能動搖家主的道心,要不,我再努力些?”
&esp;&esp;安浥塵身體一震,震開了南宮珝歌的手臂,“殿、呃,珝歌,你不是說餓了嗎,先吃東西吧,不必急在一時。”
&esp;&esp;他慌了!
&esp;&esp;南宮珝歌也不說破,拿起果子走到泉水邊,慢悠悠地洗了起來。當(dāng)她離去,安浥塵只覺得身上的壓力感驟然消失,悄然地松了口氣。
&esp;&esp;只要她在面前,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邀請,都讓他瞬間失控,即便將防備感提升到了極致,她還是輕易地突破了他的防線。
&esp;&esp;南宮珝歌朝他奔來,手中拿著果子,朝他揮著手,“我洗好了。”
&esp;&esp;他就看著她,衣袂飄然翩躚而至,原來她穿白,是這么脫俗婉約的模樣。
&esp;&esp;但他的衣服終究是太大了,她腳下一個不留神,踩到了衣擺,在扯下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