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時,整個人掉了出來,撲向他。
&esp;&esp;安浥塵眼明手快,張開了雙臂,她就那么恰恰好地落入了他的懷抱中。
&esp;&esp;香軟的身體,又一次填滿了他的臂彎。
&esp;&esp;“哎呀,失誤,失誤。”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眼神底卻藏著幾分促狹,“幸虧浥塵手快,不然我就得摔個狗吃屎了。”
&esp;&esp;這一刻的他才恍然回神,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武功高手,別說踩個衣擺,就是踩個機(jī)關(guān),只怕也不會讓她有半分損傷。
&esp;&esp;可他還是伸手了,在理智沒能跟上情感的瞬間。
&esp;&esp;他想要將她扶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衣衫被扯掉,里衣被扯開,他能下手的地方,都是雪白細(xì)膩的肌膚。
&esp;&esp;就這么遲疑了下,她已經(jīng)完全靠在了他的懷里,舉起了手中的果子,“洗好了,你一個我一個。”
&esp;&esp;她沒有將果子交給他的意思,而是遞到了他的嘴邊,大有直接喂他的意思。
&esp;&esp;她的眼神明顯有著討好,讓他不忍拒絕,或者說,當(dāng)他咬下一口,舌尖充斥著果子的甜香時,他才想起來還有拒絕這個選擇。
&esp;&esp;看到他這么“乖”的模樣,南宮珝歌拿起另外一個果子,看也不看地放進(jìn)嘴里,一口咬下。
&esp;&esp;“哇!”南宮珝歌瞬間把果子吐了出來,整張臉皺成了一團(tuán),直瞇眼睛,“好酸。”
&esp;&esp;安浥塵低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她手中拿著的那枚果子青綠綠的,和自己吃的那枚紅彤彤的果子是不一樣的。
&esp;&esp;看著她皺著臉的樣子,他不覺好笑,“你吃之前不看看的么,這個果子沒熟。”
&esp;&esp;“怪我?”南宮珝歌說話都有些大舌頭,這個果子不僅酸,還又澀又麻,讓她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是你挑的果子么?我是信任你才吃的。”
&esp;&esp;在這個后山住了近二十年的安浥塵,最擅長的不就是挑果子么,她怎么會想到他能挑到這么酸澀的果子?
&esp;&esp;安浥塵的臉上飛起不好意思的紅霞,他之前走神,根本不知道摘了什么,看到她一臉控訴的委屈狀,眼底還殘留著淚光,心頭不禁一軟,“對不起,是我的錯。”
&esp;&esp;高冷的仙子,何曾用這么溫柔的語氣說過話,只是沉浸在內(nèi)疚和心虛中的安浥塵,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改變。
&esp;&esp;南宮珝歌呵呵干笑,“賠。”
&esp;&esp;賠?怎么賠?
&esp;&esp;安浥塵一向遺世獨立,少與人交往,更因身份原因,沒有人敢與他糾纏耍無賴,如今遇到南宮珝歌的不講理,竟不知如何應(yīng)對。
&esp;&esp;他看著身邊地上滾著的幾枚紅色果子,“要不,我去洗兩個甜的給你?”
&esp;&esp;“不。”南宮珝歌將無賴進(jìn)行到底,“第一,你就算洗了,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甜的。第二,就算是甜的,也不能彌補(bǔ)我之前受到的傷害。第三,你給我甜的果子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能算賠償。”
&esp;&esp;這已經(jīng)是胡攪蠻纏了,可他偏偏拿這樣的她毫無辦法。
&esp;&esp;“那……我該怎么辦?”
&esp;&esp;“怎么辦?當(dāng)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啊。”她晃著手中綠色的果子。
&esp;&esp;安浥塵很快妥協(xié),“好,我也吃。”
&esp;&esp;他低下頭,湊向那枚綠色的果子,她的手卻是一撤,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她的唇已貼上了他的唇瓣。
&esp;&esp;柔軟,香甜,帶著果子的清新味道,一點也不酸,滿滿都是屬于她的香氣,她的吻,猶如毒蛇致命的吻,讓他瞬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被她侵占了所有。
&esp;&esp;她步步緊逼,他慌忙躲閃,奈何她下定決心,不容他逃離,將他逼到角落中他,最終他妥協(xié)了,任她采擷。
&esp;&esp;他的身體一退,被她壓倒在了桃樹下,她的不斷進(jìn)攻,他如垂死般的嗚咽,都化為了點燃彼此的火焰,將兩人吞沒。
&esp;&esp;他知道自己完了,可他不知該怎么做,因為他做不到推開她,如果推開,他該怎么解釋?
&esp;&esp;他的手指略帶顫抖地?fù)嵘狭怂募珙^,將她推離自己的身體。但這個動作,卻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和理智。
&esp;&esp;清冷的家主唇瓣殷紅,水潤微腫,發(fā)絲凌亂。再也不復(fù)神祇模樣,卻是無邊的誘惑,眼底迷亂之中,閃過最后一絲清明,問出了心底最大的那個疑問,“你,要娶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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