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部’就依然存在。”
&esp;&esp;南宮珝歌鄭重地點點頭。皇姨祖似有些累了,“珝歌,你送冷長老回去吧,我也該歇歇了。”
&esp;&esp;南宮珝歌看向秦相,正想說話,秦相已提前開口了,“我的經文還未念完,你們自去吧。”
&esp;&esp;南宮珝歌也不好勉強,帶著冷長老下了山。一路緩緩地行進中,冷長老陷入在自己的思緒里,差點上車時失了腳,還是南宮珝歌眼明手快,扶住了他。
&esp;&esp;殿中,秦相低頭不語,皇姨祖將她的神情看在眼內,“你在怪我沒說真話?”
&esp;&esp;秦相搖了搖頭,“我知道您的苦衷,怎會怪您。”
&esp;&esp;皇姨祖的嘴角滿滿的盡是苦澀,“你永遠都是這樣,所以我寧可‘幻部’永遠都不被人提起,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記憶里。就算有朝一日珝歌能夠復興魔族,我也不想再有‘幻部’。”
&esp;&esp;“你只怕您說了不算。”秦相微笑著,第一次反駁了皇姨祖的話。
&esp;&esp;皇姨祖也不惱,“你說了也不算。”
&esp;&esp;“我知道你打著什么主意,無非是你家那……”皇姨祖話說到一半,打住了話頭,揮了揮手,“算了算了,我答應過你,不管你們的事。”
&esp;&esp;秦相笑了,始終嚴肅的臉上,卻有了幾分郎然陽光。
&esp;&esp;山路上馬車晃晃悠悠地,冷長老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南宮珝歌看出冷長老的失神,“冷長老,您是有什么心事嗎?”
&esp;&esp;冷長老欲言又止,搖搖頭,又想想,再搖搖頭,仿佛是內心的糾結,在許久之后,才不確定地開口,“我就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esp;&esp;“什么不對?”
&esp;&esp;“關于‘幻部’。”冷長老思量著,“‘幻部’是族長近衛,誓死忠誠,如果不是確定了族長,他們絕不會效忠,也不會拿出圣器。”
&esp;&esp;言下之意,當年的皇姨祖并沒有表露出強大的能力,‘幻部’的規矩,不可能輕易將圣器交給皇姨祖。
&esp;&esp;“皇姨祖也說了,彼時那人身患重病,帶著族中最后一點希望,才不得已而為之,也不算破壞規矩。您對‘幻部’了解多少?”
&esp;&esp;“他們是最神秘的部落,神秘到就算在魔族中,也不與其他部落來往,除了族長,誰也沒有資格統御‘幻部’。”冷長老思量著,“我也是聽老人提及,‘幻部’所有的人,都會經族長的手挑選為近衛,只是一到二十歲,她們就會回歸‘幻部’,換取一波新的近衛保護族長。”
&esp;&esp;“二十?”南宮珝歌不知道為什么,心頭忽然跳了下,“為什么?”
&esp;&esp;“不知道,他們名為‘幻部’,據說是擁有幻化之能。無論是族長身邊的近衛,還是退下來的人,都沒人知道她們的身份,仿佛就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也許除了‘幻部’的人,沒有人能夠解答這個問題。”
&esp;&esp;一個人只要活過,存在過,就必定會留存有痕跡,怎么會消失得如此徹底?南宮珝歌心頭疑慮蔓延,可惜卻無法求證了。
&esp;&esp;南宮珝歌將冷長老送了回去,再一個人騎著馬溜溜達達準備回太女府,才走到大街前,便被堵住了路,隱隱約約間,還能聽到各種聲音。
&esp;&esp;“秦侍郎,看這里。”
&esp;&esp;“看我這里。”
&esp;&esp;“我這里啦……”
&esp;&esp;南宮珝歌人在馬上倒是看的真切清楚,前方不遠處,那個站在正中心的人,不是秦慕容又是誰?
&esp;&esp;這兩邊花樓林立,她往中間一站,全是想要博她一顧的公子,手絹花朵飛舞,恨不能親自從樓上跳下去,撲進秦慕容的懷中。
&esp;&esp;而那個招搖的人,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裙,毫不收斂地站在街中心,拈著發絲笑著,“哎呀,這公子個個出眾,難分軒輊,我也不知道今夜該宿在哪家的軟玉床上啊。”
&esp;&esp;一朵嬌艷的月季花被丟了下來。正正打在秦慕容的肩頭,“秦侍郎,可愿聽我唱曲?”
&esp;&esp;花朵順著衣襟往下滾,秦慕容倒是快手快腳接住,放在鼻間一嗅,“好嬌嫩的花啊。”
&esp;&esp;她抬起腿就要往那樓里走。
&esp;&esp;眼見著秦慕容選了人,其他公子可不干了,二樓的某位公子拿起身邊的帕子,朝著秦慕容拋了下去。
&esp;&esp;帕子準準的落在秦慕容的臉上,秦慕容一臉陶醉地拿下帕子,“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