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宮珝歌點頭,“明白了,‘北幽’國師曾對我提及,族人性格溫和,能力不足以復興魔族,應該屬于‘浩’部。而這‘蓮花盞’便是測部族長交于我的。那‘血部’呢?”
&esp;&esp;秦相搖頭,“依照能力而言,‘血部’應當不會消亡,但這數百年間,無論我們怎么尋找,卻始終沒有找到‘血部’的后人。”
&esp;&esp;“完全沒有消息嗎?難道是消亡了?”
&esp;&esp;“是啊,‘血部’的感知力不在‘狐部’之下,魔氣不在‘靈部’之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消亡的。”皇姨祖篤定地搖頭。
&esp;&esp;“也許,他們不想回歸魔族之境呢?”南宮珝歌心中,已經隱隱對“血部”的去向有了猜測,“或者,他們有其他的想法。”
&esp;&esp;“血族好戰,性情偏執。”皇姨祖口氣忽然變得無比認真,“珝歌,無論‘血族’有什么算盤,絕不可將魔族交給他們。”
&esp;&esp;南宮珝歌點了點頭,忽然察覺到秦相只說了五個部落,“那‘幻部’呢?”
&esp;&esp;秦相的神色剎那間有了些許變化,臉頰微微抽搐跳動著,眼底情緒幾番變化,咬著牙緩緩開口,“‘幻部’已經沒有了。”
&esp;&esp;第251章 幻部
&esp;&esp;“怎么會?”冷長老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幻部’乃族長親衛,神行鬼影,能力卓絕,連我們這種資質平平的族群都能留存下來,‘幻部’絕不可能消亡。”
&esp;&esp;“‘幻部’人太少,又以族長為第一,從不懂得為自己打算。”皇姨祖輕嘆了聲,“過剛易折,終究是留不住的。”
&esp;&esp;冷長老低下頭,神色中頗有些悲傷,“那是最忠于族長的部落,不該消亡的。”
&esp;&esp;秦相眼中閃過些許悲涼,俯下身體輕咳著。
&esp;&esp;皇姨祖抬首,拍著秦相的后背替她順氣,“你啊,說了不要動心性,怎么就不聽話呢。”
&esp;&esp;她一下下舒緩著,動作很是細致,秦相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提及往事,一時有些感懷,沒忍住。”
&esp;&esp;“感什么懷。”一向寬厚的皇姨祖竟有些生氣了,“有什么好感懷的!不許感懷。”
&esp;&esp;這話,頗有些沒道理。還有些命令。
&esp;&esp;秦相也不惱,笑著點頭,“是是是,不感懷。”
&esp;&esp;皇姨祖拿起身邊的茶盞遞給秦相,“喝杯茶,順順心氣。”
&esp;&esp;秦相是絲毫不反駁,乖順地接過茶,在皇姨祖監視的目光下,一口口地喝著茶。
&esp;&esp;看到秦相如此老實,皇姨祖贊許地點了點頭,“這才像話。”
&esp;&esp;南宮珝歌不禁好笑,秦相一向德高望重,便是母皇父后也不敢這么教訓她,倒是在皇姨祖面前恭順的很。
&esp;&esp;南宮珝歌思量著,“皇姨祖,當年您遺失的兩尊圣器,是否就是‘靈部’與‘幻部’的?”
&esp;&esp;“嗯。”
&esp;&esp;南宮珝歌有些好奇,“既然‘幻部’早已消亡,為何圣器會在您手上?”
&esp;&esp;皇姨祖愣住。
&esp;&esp;秦相忽然被茶水嗆住,猛烈地咳嗽起來。
&esp;&esp;“你呀,怎么喝個水都這么不小心。”皇姨祖話中是責怪著秦相,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關心。
&esp;&esp;“無妨,無妨。”秦相擦拭著身上濺出來的水漬,口中卻是玩笑般,“年紀大了。”
&esp;&esp;“大什么大,你比我還小十幾歲呢。”皇姨祖沒好氣地說著。
&esp;&esp;秦相越發不好意思了,“殿下還在,您給我留些顏面。”
&esp;&esp;皇姨祖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頭,笑著搖搖頭,“好好,說正事。”
&esp;&esp;她低頭沉吟著,“珝歌,還記得我曾與你說過的那位友人么。”
&esp;&esp;南宮珝歌點頭,“昔年將功力傳給君辭的人?”
&esp;&esp;皇姨祖嘆息,“她曾是我最親密的朋友,也是‘幻部’唯一的后人,那時候她的身體出了問題,不能再等下去。無奈之下想要孤注一擲,以兩尊圣器,合我們兩人之力,嘗試打開魔族之境。可惜,我們還是失敗了,她在我這里養傷,逐漸病入膏肓,不久便離世了,我是見證‘幻部’消亡的人,所以我很肯定,‘幻部’已經沒有了。珝歌,只要你找回那尊圣器,重開魔族之境